高哲很慶幸他選擇了這里,不然晚清的那張字條可能真的被送出去了,小寶畢竟還是個孩子,很容易被哄騙了??上О?,肖晚清哪里知道,這里是原始森林的邊緣,老鄭在高家破落之后,在跑到了這里當(dāng)了護(hù)林人,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想在這里找到一個陌生人,還真是不太容易。
離開這里向東,要走出很遠(yuǎn),才是村落花紅溝,那里有十幾戶人家,就算肖晚清幸運(yùn)的逃出去了,也難以逃脫這個原始森林,如果她幸運(yùn)的選對了方向,向東,才是希望。
晚清有些茫然了,她的內(nèi)心都是疑惑,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沒有鄰居,很少有人來,那不是說……她想叫人來救她,根本就是不可能了,想到這里,有點心煩意亂,特別是看到高哲那張討厭的臉。
“我要洗衣服,請你不要打擾我!”晚清想一個人清靜一下,看看怎么才能逃離這里。
“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你很能干,而且樂此不彼,不如這樣,明天院子里的木材你也一起劈了,這樣我保證你夜里不會做惡夢了?!?br/>
“如果看不見你,我就不會做惡夢!”
說起噩夢,晚清倒是很奇怪了,為什么到了這里,她的噩夢反而少了呢?可能是她終日想著如何逃跑,已經(jīng)忘記了什么是害怕了。
高哲聽完大聲的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審視著肖晚清,這個女人很特別,美麗并不能完全概括她的容貌,有一種特殊的氣質(zhì),總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牽動他的心弦,在監(jiān)獄里是這樣,在這里仍然是……
肖晚清的頭發(fā)隨便的在腦后挽了一個發(fā)髻,一縷發(fā)絲從鬢角垂了下來,鼻尖上是細(xì)微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的發(fā)亮著,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雙唇緊緊的抿著……她的美在此刻如池水中盛開的蓮花,芬芳驚艷。
高哲的思緒在此刻凝結(jié)了,他的心海又泛起了漣漪,那份涌動的柔情讓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想撩起晚清面頰上的那縷發(fā)絲,可是他的手不等觸碰到晚清的面頰時,晚清驚愕的抬起了頭,迅速的向后躲了一下,戒備的看著高哲,當(dāng)發(fā)現(xiàn)高哲眼里的異樣時,臉頰頓時紅了。
高哲收回了手,自我解嘲的說“女人最致命的武器不是眼淚,而是羞澀……我想你企圖利用另一種方式獲得自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什么?”
晚清憤怒的看著高哲,他是什么意思?難道在說自己企圖勾引他嗎?勾引一個殺人犯?“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在我的心里,就是一個比垃圾還要垃圾的人……”
肖晚清的語氣陰郁、帶著強(qiáng)烈的諷刺。
這讓高哲心中的柔情迅速的冷卻了下來,有些震怒了,一個比垃圾還要垃圾的人,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人比他們肖家兄弟還要卑鄙的嗎?
高哲突然托住了晚清的下巴,輕蔑的笑了起來“是的,一個比垃圾還要垃圾的人,總是能做出很驚人的舉動,例如……”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晚清的身前轉(zhuǎn)了起來,那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