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陽泛著金光淡淡地灑在房檐上,屋內(nèi)亦是一片春色旖旎,芙蓉帳暖昧添香,女人的喘息聲和汗?jié)n拍打的聲音形成另一種和諧的交響,木質(zhì)的床板隨著床上兩人的某種運動而‘嘎吱’作響,許久才得以停息。
東方云滿臉的不屑,從洛水柔身上翻身坐起,拿著枕邊的帕子仔細的擦拭著身上的贓物,精壯的身材一覽全無,淡淡地開口“說吧,找我何事?”
洛水柔因剛剛做過某種運動,臉頰微微泛紅,雙腿亦是有些發(fā)軟,吃力的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床邊,雙眼看著地面,“柔兒別無所求,只望三皇子能助柔兒一臂之力,去掉一個人”洛水柔的臉瞬間變得有些猙獰。
“哦?”東方云停止擦拭的動作,對洛水柔這樣的的要求甚是吃驚,漂亮的桃花眼瞇成一條線,有些厭惡的望著洛水柔低垂的頭,伸手毫不留情地捏起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洛水柔虛偽的目光使他嗤之以鼻。
手不禁加重力道,這個女人真假,“什么人敢得罪堂堂相府的千金,需要你奉獻你的處子之身來有求于我?這人,恐怕沒那么好對付吧”東方云可不是傻瓜,自然知道這個女人心計之深,他倒是想知道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眾所周知敖云國三皇子最好女子的處子之身,府內(nèi)亦是佳麗云集,洛水柔今天敢來就是賭了這一點,反正心已經(jīng)殘破不堪,這區(qū)區(qū)處子之身而已,自己也沒把它看的那么重要,若是討好了東方云能得他相助,殺了那個賤女人,他日自己得到東西的遠比今天失去的要好上千萬倍。
強忍著身心的疼痛,洛水柔憤恨的雙眼頓時暴露無遺,“三皇子說這話是在諷刺臣女了,大小姐?哼,府里只要有那個女人存在的一天,我這個相府真正的大小姐就永遠不會受別人待見,只有她死,她死了才能泄我心頭之恨,可是她明明死了的,為什么,為什么今天又回來了?”
真有意思,東方云勾了勾性感的薄唇,手指慢慢劃過洛水柔的臉龐,“你口中所說的‘她’,可是今日和太子一同回洛府的準太子妃,你的‘妹妹’洛妖涵?”“正是”洛水柔回答的有些咬牙切齒。
“哦?那本皇子倒是有興趣她是如何得罪于你。”“她……”洛水柔有點猶豫,畢竟東方云還沒有表明立場,要是說出來了他出爾反爾不幫自己了,那豈不是弄巧成拙。
“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你所做的一切可能要付水東流了”東方云說的漫不經(jīng)心。哼,都求自己到這份上了,就不信你這個賤女人嘴有多硬。
“不要,”洛水柔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的付出卻換不來回報,傳說三皇子喜怒無常,看來不假?!八?,他處處與我針鋒相對,奪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只有她死,她死了才能消我心頭之恨,三皇子,柔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您的人了,你會幫柔兒的對不對?”洛水柔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看著洛水柔的臉東方云心生厭惡,“你憑什么要本皇子幫你,就因為你爬上本王的床,便以為自己有了和本王叫囂的資本?想拿這個來要挾本王,你以為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想讓我把今天的事情公諸于世?”東方云猛的扼住洛水柔的咽喉,下手毫不留情,生平最恨要挾自己的人。
“柔兒,柔兒不敢奢求什么名分,還請,請三皇子松手,柔兒快要窒息了?!甭逅嵴娴牟恢雷约涸趺慈桥诉@個煞神,明明說話已經(jīng)很小心奕奕了,還是讓他抓住把柄,他的手冷如冰,臉上毫無表情,洛水柔絕對相信只要他的手再稍微緊兩分,自己便會馬上香消玉損。
“哼”東方云把洛水柔狠狠的甩在地上,“蠢女人,不要挑戰(zhàn)本皇子的耐性,惹怒我了,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東方云狠狠的擦拭著自己的手,仿佛剛剛觸碰到的是很臟的物體,這個女人簡直是蠢鈍入豬。
洛水柔重新跪在地上,嚶嚶啜泣,好不可憐,“請皇子明鑒,柔兒也只是想幫三皇子鏟除異己而已,”沒辦法了,洛水柔只好鋌而走險,這個男人的眼神簡直就似一頭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孤狼,為我獨尊。
可是就是這種高傲的姿態(tài),張揚張揚的魅力,自己才會無怨無悔的情愿折服于他的腳下不是嗎?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即使他是地獄的惡魔,為達目的就算付出任何代價愿意。
------題外話------
壞壞人終于要露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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