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到了現(xiàn)在他也受不了尸體這東西,只要看上一眼就會心寒個半天。
“怎么看?”阿曼問道。
李言成搖了搖頭,說實在的他這次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阿曼見李言成,沒反應便知道這次的案子沒完沒了了,他揉了揉太陽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開口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很奇怪,被害人還活著的時候曾經(jīng)大量出汗,雖然他被脫掉了上衣,但是身上有大量的分泌液,是汗水?!?br/>
李言成一怔。
阿曼的話讓李言成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對方的目的是殺人,這舉動未免有些太過多余。
“被害人生前沒有被束縛和拘禁過的痕跡,對方也沒有拋尸掩飾的行為,動機也完全不明?!鞍⒙溃拔椰F(xiàn)在也沒弄懂他到底是怎么把人殺死的,我的意思不是怎么殺了被害人的,我的意思是為什么被害人不反抗?!?br/>
李言成看尸體看得發(fā)愣,安翔則湊了過來好奇的開口問道:“會不會對方那什么東西威脅被害人了,例如綁架他女朋友說他要是反抗就殺了他女朋友什么的。”
阿曼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但是也有這個可能,“但是他女朋友沒有被抓住,他家里人也沒有什么人被抓住?!?br/>
“那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見人的照片或者什么把柄在兇手手里?電視劇里不是常常這么演嗎,為了阻止自己的丑事被曝光所以只能被限制?!卑蚕柽€在想其他可能,阿曼卻道:“這也是一種可能性,除非這樣不然我很難想象對方為什么要躺著等死。我打電話告訴史方明,你們兩個?”
阿曼看著李言成和安翔,李言成放下白布走出停尸間,“我去見史方明?!?br/>
“好?!卑⒙隽碎T之后把口罩取下來,他又問了些張軒的情況,得知張軒準備休息一下就回來上班,立刻罵張軒傻得緊,罵完了然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李言成和安翔去見了史方明,史方明正在左手調查阿曼說的可能性。
被害人的電話和電腦都被鑒定科拿去分析了,報告要等一段時間才能送上來。
史方明便叫了晚餐讓李言成和安翔在警察局吃飯,等他們吃晚飯電腦的資料也差不多出來了。
被害人的電腦很安靜,比他們預料的干凈。
除了一些常瀏覽的微博、新聞網(wǎng)站,就兩個黃-色網(wǎng)站登陸得比較經(jīng)常。本身的文檔之中也沒有什么顯眼的東西,除了幾部美國動作大電影和一些‘教育片’就沒有其他東西。
看完鑒定報告之后史方明有些泄氣,他癱在椅子上道:“我還以為會有什么進展,沒想到還是什么都沒有。這案子我們都跟了一個月了,在這么下去又要上報紙頭條了?!笔贩矫骱孟窨吹搅嗣魈煸缟系膱蠹堫^條似的,他沮喪地說道:“都市早報,頭條:g市警察真的對得起交稅人名嗎?怕啦怕啦,啪啦啪啦,啪啦……”
安翔好笑地撞了撞他的手臂,笑道:“你們估計也早就習慣了吧,反正時不時就上一次。不如明天換件好看的衣服再刮刮胡子,爭取留個好印象,說不定還能遇到良緣……”
史方明沒好氣地瞪了安翔一眼,“還要不要讓那個主編在頭條旁邊留個地方給我讓我寫征友信息?”
安翔和史方明笑作一團,李言成卻在一旁重復看電腦中的資料。
嫌棄電腦上看得不夠癮,他還讓人把電腦拿過來親自看了起來。
見李言成一臉嚴肅,史方明和安翔也收起了臉上地笑容跟著過來看李言成在做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史方明見李言成在電腦上挨著翻了一遍,不由有些不解,“這家伙的電腦很干凈,隱藏文件都沒有一個,應該沒有什么東西可查?!?br/>
“不,有問題。就是太干凈了,他是公司小隊長,電腦里不可能這么干凈。不說公司的資料,就連顧客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崩钛猿衫淅涞?。被害人張銘威是做代理商品行業(yè)的,這種行業(yè)肯定會有各種顧客的資料和聯(lián)系方式。
但是他電腦中什么都沒有,明顯是有人把這些刪掉了。
“刪掉的資料能恢復嗎?”李言成問道。
“大概一晚上的時間?!笔贩矫鞯?,他看了看電腦,又道:“這要看怎么刪除的,快的話幾分鐘?!?br/>
對方刪除資料的方式顯然上了心,不但是刪除了資料還花了時間重裝了電腦,這樣一來資料基本就沒辦法恢復。
技術科的人說他們想想辦法,因此看完資料之后李言成和安翔就回了學校。
第二天,安翔補考完。
g城近海,午后少見的霧氣蒙蒙。
對著陽光看去時空中漂浮著不明質地的小顆粒,上下浮動著,像是什么小生命。但是李言成知道,那不過是工廠煙囪里飄出來的煙霧凝聚成的東西。
g城空氣質量一年不比一年,這些小東西起了關鍵性作用。
李言成站在教學樓下等安翔,補考完的安翔像是放出籠子的餓獸,迫不及待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我好了,走吧?!卑蚕璋压P和本子托給同一棟樓的同學保管,等他從警察局回來之后再去取。
就在這時,對面走來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孩,她在李言成身邊站定,然后邊用手把頭發(fā)攏向而后邊開口對李言成和安翔說話,“你們倆個這是急著去什么地方?”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學校女校醫(yī)蘇黎。
半年時間沒見,她整個人都變了樣,染了頭發(fā),燙了大卷,還戴上了戒指。
“我們要去警察局,有點事情?!卑蚕栊Φ?。
女校醫(yī)沒多問,只是笑笑道:“你們兩個還是這樣,和警察局那些人走的很緊?!闭f完她對李言成點了點頭,然后就走開了。
安翔看看手機,“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不是還要去看看張軒嗎?”
出了校門后安翔四下張望著,攔了一輛的士。
案子的事情到底還是鬧到了張軒耳朵里,他有些不放心,所以讓史方明拿了資料過去給他看。
史方明本來不愿意,但是張軒說不給他看他就自己去警察局,無奈之下史方明只好把資料給他,并且把事情告訴了李言成。
他們兩人到的時候,張軒正皺著眉看著一床的資料。
安翔一把奪走他手中的資料,道:“你就不能安生點嗎,受了傷就要好好休息,逞什么能?”
“把資料給我,案子發(fā)生在我管轄的范圍內我不能不管。”張軒皺眉。
安翔少見的面色陰郁,他把張軒床上的資料都收攏到了懷里,然后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管得了什么?”安翔目不轉睛地盯著張軒,“他之前和史方明打了招呼,現(xiàn)在正在查這件事情,你就安生點吧,不要……不要再讓他為這種事情費神?!弊詈笠痪浒蚕枵f的格外小聲,因為李言成正在外面和陪護商量張軒的事情,所以并沒聽到。
聽到安翔的話,張軒深呼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準備去拿起桌上資料的手。
李言成問完了情況進門,看見張軒靠在床上一動不動,安翔也十分沉默的坐在一旁,不由奇怪,“怎么?”
安翔笑了笑,道:“沒什么。”
李言成面無表情地盯著桌上的資料,半晌之后從才道:“資料恢復了應該就能查到什么,對方刪了那些資料顯然并不是無意之舉?!?br/>
“但是能不能恢復還是個問題,電腦重裝資料流失,沒那么容易?!卑蚕杵财沧臁?br/>
“不然找廖群幫幫忙?”安翔問道。
張軒聞言立刻黑了臉,之前廖群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記憶,而且都是些不怎么好的。
“廖群的母親剛剛做完手術。”李言成道。
湊齊了錢之后廖群就一直在準備做手術,經(jīng)過兩次小手術之后才算是結束。
最近他根本沒時間管其他的事情,專心的在照顧他媽。
安翔聳了聳肩,專心沒有理會他,而是開口問道:“他公司里的人會不會有資料?”
“初步懷疑作案的人就是他公司的人,因為知道他電腦里有什么資料的人就只有他公司里的人,而且資料都是涉及工作上的事情?!崩钛猿傻?,“對方對被害人抱有很大的恨意,但是史方明他們去調查公司的職員的時候,得到的消息大多數(shù)都說被害人是個很好的上司?!?br/>
張軒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他皺了皺眉,“很好的上司?”
“對。”
“怎么了,這很奇怪嗎?”安翔不解。
張軒眉頭微蹙,“一個人再怎么完美總歸有他的缺點,若是許多人對一個人的評價很統(tǒng)一,那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李言成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拍打在一側的椅子上。
又在醫(yī)院坐了一會兒之后,安翔和李言成出發(fā)去了警察局。
電腦上的資料果然沒能恢復,他們只能另尋他法。
李言成在警察局看了一會兒資料,然后突然起身道:“叫上阿曼,我們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看?!?br/>
案發(fā)現(xiàn)場早就已經(jīng)被警察搜索過,沒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但史方明還是按照李言成說的交上了些人,帶著東西再去了一趟案發(fā)現(xiàn)場。
這是一處普通的住宅區(qū),門口的郵箱塞滿了廣告。李言成進門的時候把里面的廣告全部拿了出來,進門之后看了看那些廣告,李言成挑起眉頭。
“把整間屋子再搜查一遍,任何東西都不要放過?!笔贩矫鞯?。
阿曼猶豫了一下,決定不去搜索而是跟在李言成身后。
與其毫無目的的搜索,還不如在李言成身邊轉轉。
李言成帶上手套,他并沒有急著去搜索屋子,而是在屋子里走動起來。
他換位思考著,思考著如果他是被害人,他會把東西放在什么地方,這個屋子是他的家,這個家最讓他放心的地方在什么地方?
他在客廳閉了眼站了會兒之后走進了臥室,然后又從臥室走到了書房。
如果是他,他回家之后一定會經(jīng)過客廳,然后把衣服放在沙發(fā)上,然后休息或者吃點東西,睡覺在臥室,辦公在書房。
要是有什么東西需要他藏起來不被發(fā)現(xiàn),那么他一定會……藏在臥室,因為那地方是他最放心的地方,在他心中覺得離他最近的地方。
李言成快步走進臥室,
作者有話要說:otz定制總算是印刷完了,我都已經(jīng)準備去找定制編輯了…qaq之前關站的時候定制升級了一下,估摸著那時候耽誤了幾天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