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未婚夫,債見
月秦忙道:“暫時穩(wěn)定啦,身體棒棒的了?!?br/>
唔,如果加上她百蠱不侵的鮮血,還有殷離研究的蠱毒解藥,應(yīng)該不日就會好吧?
月秦心里想,但是,她并沒有說死,因為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撒,皇帝可是不能隨便糊弄的,要是后來沒好,說不定她可愛的小腦袋就真的要搬家啦。
月秦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還是很喜歡自己這個新腦袋的,唔還有新的身體。
帝長雍眼神一沉:“就沒有辦法根治嗎?”
眼底是徹骨的心疼,月秦忙道:“畢竟這么多年了,也找不到方法,這,解藥可能還是要細細滴尋來,至少現(xiàn)在八皇子身體穩(wěn)定了,沒有生死之憂吧,”
帝長雍嘆了口氣道:“朕對不起他的母妃,她臨死前將他托付給朕,朕沒能好好待他。”
想了想,又拍了拍月秦的肩膀道:“你是個好孩子,以后你就多費心了,若是能將睿兒的病給根治了,必有重賞。”
月秦喜滋滋地順桿子向上爬:“那我娘和那個崔子健崔尚書的婚事啦?”
帝長雍不悅地看著她:“一個女孩子,怎么能給娘親坐媒人,豈有此理?!?br/>
月秦垂眸,嘟囔道:“誰讓我娘可憐的就我一個孤苦的女兒,兒子又小才四歲,親人都死了,哎,我不為她謀劃,又有誰能為她謀劃呢?”
說完,幽怨地看了帝長雍一眼。
嘿嘿,既然帝長雍說,要讓她給帝睿治病,帝??墒撬铉姁鄣膬鹤诱O,所以,她暫時肯定是沒有性命之憂的啦。
所以,月秦的膽兒瞬間就肥了起來。
人不為己王八蛋么!
帝長雍被她給氣樂了,心想,難怪睿兒和皓威都對著丫頭不一般,果然是很特別啊。
沒好氣地道:“等你的婚事完成了后,自然會輪到你母親。”
她的——婚事!
臥槽,不會有婚事好嗎?想到自己的婚事即將上演的鬧劇,月秦只好為她親愛的娘,點了一支蠟燭。
娘親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要您再等一年,反正那個崔尚書跑不了的啦。
只是早吃和晚吃的區(qū)別嗎。
等帝長雍走了后,月秦正好收到了一封飛鴿傳書,竟然是帝睿送的,丫搞什么?自從她上次救了她,就怪怪的,無論她找他伸手要多少錢,那家伙都可痛快可痛快地答應(yīng)了。
難道是被蠱毒毒傻了?
不,也許是被本姑娘當日那么英明神武的舍身義舉給震撼了吧!
啊啊啊啊,所以,她還可以再多找他要點錢?!
展開帝睿的信箋,上面是一行小詩——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覺海非深。
其實月秦這姑娘,語文真是體育老師教的,知識,她再眼瞎也看懂了相思兩個字。
不由得之前那種鞭炮亂響,禮花亂放的感覺又來了一次。
不過這次沒有上次那么大腦一片空白,她還得意地想,以后亂著亂著就習慣了,挺好的。
不過既然是皇子大人的信,也不能假裝沒收到,那還是回一個吧?
她咬著筆想了半天,無奈真是沒有文學素質(zhì),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一句詩詞來回應(yīng)。
只好寫道:“八皇子你好,今天是十五,天氣陰雨綿綿,你家皇帝爹爹來找我啦,讓我好好那什么你。對了,還記起了你母妃,我估摸他和你母妃肯定在風雨交加的那天晚上發(fā)生過什么,所以,他每次睹景思人這才會脾氣不好,還有,他老盯著我的紅珊瑚簪子看,我以后再也不敢戴啦,大概是你母妃喜歡戴的?!?br/>
寫完,她滿意地仔細看了一遍,覺得自己誠意簡直足。
人家就寫了一句啊一句。可是她寫了整整一頁紙啊一頁紙。
這張紙信箋,她不知道,八皇子看了后,深思良久,最后慎重又慎重地親自用針線縫在了自己母妃的一件袍子里,每晚——抱著睡!
八皇子府邸里好幾個人暴斃了,月秦聽說這個個事情后松了一口氣,帝睿不是傻的,原本他還留著這些眼線慢慢玩,但是,這次觸及了他的底線,這也算是對那些圖謀不軌的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可惜,帝睿的毒沒有完全解開,他當不了太子就無法徹底掌控權(quán)力,也沒辦法對這些位高權(quán)重的人馬上下手。
月秦嘆了口氣,希望公孫先生能研究出她那些血的用途,或者是殷離那里來個好消息。
至于她么。
嘿嘿,她先去回回她的小未婚夫去。
這天晚上,一個衣著華貴的青年帶著一個小廝,因為欣賞景色誤了路程,所以只好在剛剛下了武當上后,歇息在一個破舊的古廟里。
古廟里已經(jīng)沒有別人,那青年惱怒地呵斥小廝道:“小青,你是傻子嗎?本世子餓了,快拿吃的來。”
小廝唯唯諾諾地答應(yīng)著,就將幾個饅頭送到青年面前:“又是饅頭,本是這這么多年了,還沒吃夠這饅頭嗎?你是豬啊,不知道出去給本世子找點肉來,我要吃牛肉,醬牛肉下酒?!?br/>
想到久違的美味,那端王世子不由得流出了口水。
但是,叫小青的那個小廝答應(yīng)了一聲,慢吞吞地道:“世子,可是你的病——不可以吃肉啊?!?br/>
啪啪!
“竟然敢和本世子頂嘴?好大的膽子!”青年老羞成怒滴兩巴掌打在小青的臉上,漂亮的小臉立刻紅腫了起來。
大大的淚水從小青妖精般眼睛里流了出來但是,青年卻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爺買你來是讓你跟本世子頂嘴的嗎?還不快給爺煮水泡茶!”
“是!”小青看起來年紀很小,委屈地擦了擦眼睛,轉(zhuǎn)身唯唯諾諾地去給端王世子端茶。
只是,在一轉(zhuǎn)身的時候,那張漂亮妖艷的小臉上卻露出一絲狠毒的神情。
小青走出去,生火煮水,然后偷偷看了下身后,見端王世子沒出來就往水里放了一小搓白粉。
然后,他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繼續(xù)看著水煮沸。
端王世子喝了水不久,就慢慢開始不舒服了,捂著腰一個勁兒的喊疼,這次似乎比往常都疼得厲害。
如果是現(xiàn)代的人,送到醫(yī)院就知道,這是得了腎病,而且已經(jīng)到了中晚期,唯一的辦法就是換腎了,而在這古代就是不治之癥。
不能吃油膩,不能累著,就算這樣保養(yǎng),也是會身體一天壞過一天。
小青開始將自己小小的身體縮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眼底帶著冷漠的笑意,凝視著不斷翻滾的端王世子。
過了一會兒,端王世子沒動靜了,他才慢慢走過去,先用腳踢了踢。
沒有反應(yīng),他滿意地點點頭。
然后,他蹲下身子,又看了端王世子紅得不正常的臉,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出小手,啪啪啪啪!
左右開弓地拼命打了一頓端王世子的臉蛋,這才收手,小青陰森森地道:“叫你打小爺,揍死你!”
他滿意的站起來拍拍手,這才將手指放在唇間吹了聲呼哨。
不一會兒,就聽到外面轟隆轟隆的腳步聲,聽起來似乎是一個龐然大物正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是一個大塊頭,力大無窮一下子撞破了半邊的廟門。
小青不滿地道:“小心點兒,一會兒屋子塌了。我說一號,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
大漢不在意地道:“剛剛陪著月小姐在遠處挖藥呢,我說,這武當山周圍的藥材可真多?!?br/>
大漢又看了小青一眼道:“你臉又被這王八蛋揍了?nnd,讓我再揍兩拳?!?br/>
說完,他就氣勢洶洶地撈起袖子,撲向端王世子。
這兩個人正是一號和二號,月秦留著一號在身邊,而二號這個妖精臉原來是個易容高手,難怪殷離會說他探聽消息很厲害。
所以,二號殺了端王世子的小廝,自己卻扮作了小廝小青。
二號拉住了一號:“別揍,揍死了就不好了。”
一號只好悻悻地踢了端王世子一腳,就聽咔嚓一聲,二號翻了個白眼,不用看他也知道:“你把他的腳踢斷了。”
一號望天,很糾結(jié),不知道小姐會不會生氣,生氣了會不會不準他吃飽,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每天都能吃飽了。
誰讓他吃饅頭都是一桶一桶地吃的了。
這時候,他看到額滾落在地上的饅頭,忽然就覺得餓了。
一把撿起來,兩口咬掉,整個人都高興了起來。
二號再次翻了個白眼:“你拖著他去報官吧?!?br/>
大漢高高興興地點點頭,就帶著小青和端王世子去衙門擊鼓去了。
很快,端王世子就被端王府的宿敵送到了京城,還好心地親自將他送到了太醫(yī)院。
很快,皇帝震怒,端王被褫奪了封號,一家被發(fā)配邊關(guān),只端王夫婦貶為平民留在了京城。
月秦美滋滋地在閨房里躺著吃葡萄,如雪在給她捶腿,碧兒和彤兒在給她大扇子,說不出的愜意,端王那家子人,她終于不用見了,太好了。
不過那個始作俑者她還沒整治她呢,長公主有勇無謀,這個處餿主意的不會有別人肯定是雪非煙。
月秦現(xiàn)在也會帶著如雪處理點陰謀詭計,于是,月秦咬著葡萄對如雪道:“你說這雪非煙傻不傻啊,放著健健康康,大權(quán)在握的姐夫不勾引,怎么老想著病歪歪的八皇子呢?這雖然長得臉還可以看,但是身體那么差,每天病歪歪的,動不動就吐血,一看就是不能人道的,這,嫁過去做什么呢?當花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