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星兒當(dāng)時還真為他幫了大忙,做為她的朋友也沾了光,否則恐怕醉倒在這里,也沒人關(guān)心吧。
“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彼芸旎謴?fù)了常態(tài),把酒放下,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要不要我去拿點胃藥給你,喝酒多了對胃總是不好?!睂Ψ降哪抗庖廊魂P(guān)切,卻讓顏曉沫有些不自在起來,她一向不習(xí)慣男人對她的關(guān)心,除了老爸和魏子澄。
哪怕是陳奇,關(guān)切的目光注視的久了,她都會感到渾身不自在。
“謝謝,不必了。你找我有事?”
對方一直站在那,沒有離開的意思。這次絕對不像是來給送零食的,也不似是單純來打聲招呼。只是他一直不開口,只能由她自己代勞把疑惑問出來了。
“唱歌?”顏曉沫怔了一下,想起上次他好像也提過這件事?!俺柚皇俏业囊粋€愛好而已,而且我工作很忙,恐怕辜負(fù)你的一番好意了?!?br/>
即使已經(jīng)下定決心做完這個月就離開祈諾,即使離開后按照魏子澄所訂下的簽約,五年內(nèi)不得從事這個行業(yè)。她也不想來這種地方,偶爾放松一下還可以,讓她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工作,她想都不會想。
“這樣吧,你考慮考慮,兼職也可以啊,雖然辛苦點,但是付出才有回報嘛。”經(jīng)理仍然微笑著勸說,并遞過一張名片:“如果想來,可以給我打電話,也可以直接過來找我?!?br/>
“好吧?!彼龑嵲跊]有讓別人下不來臺的習(xí)慣,因此禮貌的接過來放入手提袋。
實在是住不下去了,一想起對門住著那個惡魔,她的心里就發(fā)堵,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里。雖然心里一再告誡自己她沒有錯,不必這么做。可是還是不由的覺得郁悶,離開吧,離開這里,然后離開祈諾,然后離開上海,把那個人從心底徹底的挖出去。
這樣應(yīng)該就不會痛了吧?
只是五年前,她沒有成功,這次呢,應(yīng)該是徹底死心了吧。馬上要訂婚,然后接下來就是結(jié)婚,她終究是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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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來看著兩個碩大的熊貓眼,從冰箱里拿出自己臨來時帶來的蘋果削成薄皮敷在眼瞼上,卻終究是收效甚微。拿起手機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電了,而充電器居然落在凌騫的公寓沒有帶回來,顏曉沫罵了自己一句糊涂外,便把手機扔在床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剛進(jìn)公司大門,居然看到方琪正在不遠(yuǎn)處等她,看到她過來,神秘的把她拉到一邊,再看那廝一臉的壞笑。
“干嘛?”她問,下意識的低頭,怕方琪看到她的眼睛。
“老實向黨交待,咱可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哼哼!?!狈界骺鋸埖睦浜邇陕?,然后對著顏曉沫一陣審視,左看又看,上看下看。
“交待什么,別拿這種眼神看我?!鳖仌阅槌龈觳病?br/>
“和總裁怎么回事?。窟€裝??!沒想到你們竟然是校友,我怎么聽說還是一個小區(qū),到底怎么回事?”
“小時候住在一個小區(qū),后來他搬走了,再后來上大學(xué)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在同一個學(xué)校。好了,問題交待完畢,我可以回去了吧,法官大人?”
雖然試著用輕松的語氣把這些說出來,她卻還是感到鼻子發(fā)酸。
有這么簡單嗎?騙鬼了吧。
不,是在騙自己吧。
“難怪我總覺得你和總裁關(guān)系不一般,話說你也真夠低調(diào)的,和這么一個要財有財,要貌有貌的鉆石王老五是鄰居加校友,居然捂的這么嚴(yán)實。”方琪不滿的捶了她一下背,“明擺著是不拿我當(dāng)朋友?!?br/>
“怎么會?”顏曉沫苦笑:“只是,這有什么好說的。我又不想在工作上依附誰。好了,回去工作吧?!?br/>
“不對哦,曉沫?”
“有什么不對的?”
“你的眼睛,好大的黑眼圈啊?!?br/>
“昨天熬夜看電影了?!鳖仌阅睦飮@了口氣,手指戳了戳方琪的胸口,“倒是你,昨天干嘛去了?”
“我?下班后告訴你,總之是遇上了大大的好事?!狈界餍Φ囊荒樚鹈?。
“不會是遇上白馬相親成功了吧?”顏曉沫問。
“非也。哦,也不算,猜對了一半,剩下的賣關(guān)子,糾結(jié)去吧你?!?br/>
糾結(jié)?嗬,是夠糾結(jié)的。若是換在平時,她說什么要得從方琪嘴里摳出點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來,更何況方琪心里也是藏不住事。可是現(xiàn)在真的沒心情。
估計把這些做完也就一星期了,托著腮盯著電腦屏保上流動的魚兒發(fā)呆。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利落的離開,真的要走的時候,心里卻還是涌上無盡的悲傷。
顏曉沫,你怎么了?不是一直都想著離開的嗎?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開心才是,為什么要難過,堅強些,灑脫些。
不就是要離開嗎,又死不了人。
提前下班,去趟醫(yī)院驗血,為晶晶爭取哪怕那一丁點都沒可能的希望才是最要緊的。
晚上幾個人聊了好長時間,魏子澄按照伯父的意思在別墅住下沒回公寓?;胤块g后已經(jīng)很晚,拿著手機熟練的輸入那串號碼后,想了想又刪除了。顏曉沫有個毛病,一般情況下半夜是不會醒的,可是一旦醒了,便很難再入睡。
還是不打擾她了,反正早晨自己是回去拿幾件衣服,到時再找她吧。
只是他沒想到,早早的回到公寓,沒進(jìn)自己家門便去敲她的門時,竟然半天都沒敲響,打手機也是提示關(guān)機。他心里突然又覺得不安起來,從昨天下午給她打電話就覺得異樣,現(xiàn)在這種感覺竟然是愈來愈強烈。
也許今天起的早出去吃飯了,手機不是沒電了就是忘了帶。他安慰自己,隨后打開自己房門,簡單拿了幾件衣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