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文走進了張孝廣家的院子里。
“大黃,過來!”
院子里的大黃狗聽到呼喚,直直的跑向張敬文。
“大黃啊,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養(yǎng)你這么長時間,今兒個你得借我點兒東西了?!睆埦次恼f道。
大黃也不知道張敬文自己嘀咕著什么,但是卻一直跟在張敬文身邊。
張敬文領(lǐng)著大黃進了屋子,從抽屜里翻出一根注射器來,這是之前張孝廣在縣里的衛(wèi)生所弄來的,先前家里也有用的時候,不過這注射器是已經(jīng)用過的。
張敬文到了廚房里,用開水煮了,等涼了下來之后,又擦了些白酒。
要說狗血最好用的,還是黑狗血,大黃是條黃狗,但是村子里養(yǎng)的看家護院兒的黃狗,陽氣壯,有時候比起黑狗血,更管用。
大黃看見張敬文拿出注射器,下意識的想要跑,被張敬文直接摁在了地上。
“乖,等完事兒給你弄頓好的?!睆埦次膭裰?,也不管手底下的大黃能不能聽懂。
王家老爺子的這事兒,要么是邪,要么是祟,當(dāng)然,也有別的可能,張敬文準(zhǔn)備多一些東西,也是有備無患,他這一行,一個不謹慎,丟命算是事兒了。
這當(dāng)中,最大的可能還是死在王家老宅子里的那兩個人在作祟。
至于那兩個黃皮子,過了今天,過了老太太的葬禮,他們的事兒也就完成了,張敬文也就沒有必要再捆著人家了,得懂得點到為止。
晚飯張敬文是被三嬸留在家里吃飯的,和大山一起吃的。
吃完了飯之后,張敬文偷偷的把那塊雜玉給了大山,繞了紅線,讓大山掛在脖子上,讓他千萬別取下來,至于這里頭是什么,張敬文也沒有瞞著大山,而是告訴了他,張敬文讓大山每個周都到地里去燒上三炷香。
這玩意兒對大山來說,是好東西,只要按照張敬文說的,不要忘了燒香,將來萬一大山要是有個什么事兒的話,這玩意兒比什么都管用。
帶在大山身上,這就算是大山的護身符了。
張敬文也想明白了,反正那兩只黃皮子是不可能讓自己把他們孩子帶出村子的,所以干脆就交給大山來看管,等到一年之后,他再回來做法讓這黃皮子安息就是了。
“敬文,這東西,真這么邪乎?”大山的屋子里,張敬文坐在炕上,大山坐在下頭的凳子上,手里拿著張敬文給他的那塊玉,神色有點兒好奇,也有點兒害怕。
“放心,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一定不會對你有什么害處的?!睆埦次男Φ溃骸拔夷氵€信不過嗎?”
大山聞言,急忙搖了搖頭:“不不不,我不是信不過你,只是我還是頭一次這么接觸這些東西呢,心里有點兒沒底。”
“這原本應(yīng)該是交給張孝堂來供奉著的,結(jié)果張孝堂死了,這只黃皮子,本來就是張孝堂弄死的,有怨氣也是對張孝堂有怨氣,張孝堂死了,他的怨氣也就消散了,但是枉死的魂兒,入不了輪回,就只能在外頭這么晃著,我是給他找了個安身的地兒,所以你盡管拿著,放心就行?!?br/>
張敬文也是隱隱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大山在東面的礦上會出什么事兒,所以干脆就把這東西給他,萬一真要是遇到事兒,且不說里頭的黃皮子,這塊雜玉就能替他擋一擋。
都說玉石有靈性,能夠替主人擋劫難。
是有這么個道理。
比如說你手腕上戴上一串玉珠子,走路不心摔倒了,你覺得摔的特別嚴重,但是你本人卻一點兒事兒都沒有,結(jié)果根本沒碰到的玉石,卻碎了一塊兒,這就是玉替人擋劫。
“行,拿我就收著,這要是像你說的這么好,那給他燒香供奉這又算什么?”大山咧嘴一笑說道。
“放心戴著就行,做兄弟的,不能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