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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娥在玉米地里的激情 帝若歌沒想到他

    ,

    帝若歌沒想到他把自己喝成這樣了,瞥了眼他旁邊空著的一堆酒瓶,擰起眉。

    看向金先生冷聲問:“你把他怎么了?”

    金先生見她誤會了,連忙無辜的擺擺手:“他是自己要喝的酒,若歌姑娘,你要相信我?!?br/>
    帝若歌白她一眼:“別叫我姑娘?!?br/>
    “好,若歌?!苯鹣壬c頭應(yīng)著,給她拉開椅子,“你坐,你坐?!?br/>
    說話間視線仍然不停盯著她看。

    對這bt的目光,她居然已經(jīng)有些習(xí)以為常了起來,甩了甩腦袋直接坐下。

    蠢金也坐在她旁邊,警惕的看著金先生。

    “你們別這么看我,他真的是自己要喝的酒,”金先生趕忙指著皇甫希,用他那帶著點口音的中文解釋,“我對他沒興趣,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美人!”

    蠢金:“……”

    全天下都知道你喜歡美人了。

    不過皇甫希聽到這句話估計是非常的扎心。

    然而皇甫大少爺聽完只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半瞇著眼睛不滿的嚷嚷:“誰說本少爺不是美人了,本少爺是天底下最美的人……”

    帝若歌:“……”

    蠢金:“……”

    這皇甫大少爺怕不是喝酒喝成傻子了吧?

    帝若歌抿了下唇,伸手拿了他手里的酒,問:“你干嘛喝那么多酒?”

    沒想到皇甫希醉醺醺的還能一把從她手里把酒搶回去。

    喝了一口打了個個隔。

    好一會兒才開口:“黛熙……”

    他垂著頭呢喃:“我害了黛熙……她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

    “……”

    帝若歌沉默了一下,原來他還是惦記著這個事情的。

    昨天知道是因為皇甫哲后,他整個人都很壓抑,她以為就那樣過去了。

    沒想到他心里還是非常非常在意著的。

    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喜歡上黛熙后,只怕更加難受了吧。

    她忽然覺得自己今早的舉動有點像是在給他捅刀子啊?早知道就等黛熙救出來再說好了。

    皇甫希被酒精浸染,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那種痛苦之中。

    一個勁兒垂著眼痛苦的低喃:“如果不是我……就不會這樣了……”

    對面的金先生擺擺手,看向帝若歌,一副你看吧,是他自己的要喝的樣子。

    帝若歌看著皇甫希一會兒,沒說話,反倒揮手叫來服務(wù)員,上多了好幾瓶的烈酒。

    “來!今晚我陪你喝!”她把酒瓶子往他面前一放,打開了酒瓶蓋兒,帥氣道,“不醉不歸!”

    “這……歌丫頭,你確定要喝?”蠢金舔了舔唇,有些緊張。

    帝若歌爪子一揮:“喝!”

    蠢金:“……”他默默望著桌上一堆酒。

    這確定是在陪皇甫希喝酒,而不是她自己心情不好,想借機(jī)虐皇甫希?

    歌丫頭的酒量,那是連他這個七百多歲的蛇王的嘆為觀止的。

    金先生不知道怎么就樂了起來。

    情緒非常的興奮:“這樣好了!我們一起來拼酒呀!所有的錢我出!”

    蠢金一聽:“吃的也出嗎?”

    “全包!”

    “好!”

    他沒節(jié)操的完全忽略了金先生是個bt的事情,爽快的答應(yīng)了。

    金先生這個人傻錢多的家伙,不曉得蠢金的肚量和帝若歌的酒量,還在旁邊望著帝若歌笑得很開心,目光里寫滿了興奮。

    他很想看看這個z國小美人喝醉的模樣。

    那是他收藏室里那些冷冰冰的收藏品所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狀態(tài)。

    天,光是想想,他渾身血脈都亢奮了起來。

    那一定會很漂亮。

    他一定要拿出相機(jī)拍下來做紀(jì)念。

    見金先生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蠢金也二話不說點了一堆吃的。

    然后帝若歌跟皇甫希喝酒……

    蠢金吃東西……

    金先生就用那猥瑣的眼神,盯著帝若歌看。

    當(dāng)然,是絕對不夾帶任何一分愛yu的,完全的是bt的……瘋狂。

    他本來是在這里偶遇了皇甫希,曉得他是帝若歌的朋友,還想打探一下,想著搞好關(guān)系能在帝若歌和南宮云墨面前蹭個臉,沒想到被皇甫希拉在這里看他喝酒了。

    更沒想到,帝若歌和蠢金也過來了。

    喝了一會兒,帝若歌雖然沒醉,但一雙漆黑的眼眸也被酒精熏得微微氤氳著水光,透著墨綠色的光澤。

    金先生這時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傷口。

    素來把美人當(dāng)成藝術(shù)品的這個死bt,立刻擰起了眉頭,比誰都不爽。

    本著西方人說話直接的天性,他一個鋪墊都沒有,直接開口問:“若歌,你是怎么傷到的?”

    皇甫希這會兒早已經(jīng)爛醉如泥,只是迷迷糊糊瞥了一眼收回視線。

    一提起,帝若歌就想起自己隱隱作痛的鎖骨。

    冷哼一聲:“被狗咬了?!?br/>
    金先生以為她說的是真的,特別惋惜的說:“太可怕了,這都是什么狗,怎么可能在那里咬!怎么可以把你咬破皮,它不知道在美人身上留下這種印記是很沒有道德的事情嗎!”

    蠢金:“……”

    帝若歌:“……”她點了點頭,“是很缺德?!?br/>
    “你得好好養(yǎng)著。”

    “嗯?!彼龖?yīng)了一聲,忽然有點很不想提這個話題了。

    一提到這里,她總是控制不住的去回想今天的事情。

    控制不住想著,他現(xiàn)在一個人在酒店怎么樣了。

    他那么冷靜的人……到底為什么會突然那樣……肯定是發(fā)生什么了……

    可是一想到他叫自己滾的時候,那冷漠的神情,帝若歌又咬了咬下唇,生氣得不想去理他。

    握著酒杯跟皇甫希碰了一下:“我們繼續(xù)喝!”

    ***

    等凌晨酒館打烊了,來了服務(wù)員委婉的趕他們走。

    帝如歌才沒繼續(xù)喝。

    而皇甫希早已醉成一灘爛泥攤在那里了。

    她和蠢金可背不起皇甫希這身板。

    直接抬了抬下巴,用那微醺的眼眸掃了眼金先生:“你送他回去?!?br/>
    有個免費的人力資源不用是傻子。

    金先生盯著她那副淡定的模樣,再看了看自己結(jié)的賬單上那壯觀的戰(zhàn)績。

    徹底沉默了下去。

    “我還以為你們z國女生都不會喝酒的呢。”

    蠢金聽到這話忍不住搖了搖頭,這bt還真是單純啊~

    很快帝若歌站起身來,拉著蠢金就往外走。

    雖然喝得略多,腳步有點兒飄,但意識還是挺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