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另一個大漢也伸出手,抓住了張春芳另一側(cè)的胸,也用力地捏著評價道:“是啊,這老胸有老胸的滋味,偶爾嘗嘗這口味也不錯?!?br/>
“啊,你們輕一點,太痛了,我受不了?!睆埓悍冀泻暗?。
“咱哥幾個也別閑著,先弄了她,等會兒才能弄那個年輕的啊。一起來吧。”另外幾個大漢也湊了上來,有的直接拉開了褲子拉鏈,然后抓著張春芳的手,就往自己的那里放了上去。
張春芳掙扎了兩下,想要把手收回去,可是那個大漢直接在她的臉上打了一巴掌?!皢岬?,讓你給我弄是給你機(jī)會,你還敢不聽話?現(xiàn)在馬上幫我弄,不然我打死你個老女人!”
聽到大漢的威脅,張春芳也不敢不從了,于是顫顫巍巍地又伸出手,主動地抓住了那個大漢的堅挺,然后主動地幫那個大漢服務(wù)了起來。
這時候,又有兩個大漢走上前脫掉了褲子,然后抓起了張春芳的腳,接著弄了起來。
那個黑背心的大漢始終站在張春芳身體的關(guān)鍵位置,此時他看到周圍的幾個大漢都抓住了張春芳的身體某個部位,都急著和張春芳搞過然后等著去排林惜柔,于是不再猶豫,直接把褲子給脫掉,然后挺著身體直接就進(jìn)去了。
張春芳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接著發(fā)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像是啞了嗓子的鴨子一樣,嘴里嗯嗯啊啊的。
一旁的另外一個大漢也上前一步,對張春芳說道:“你他嗎的老婆子,居然還敢在這叫喊,你知不知道你的叫聲太難聽了?我現(xiàn)在就讓你閉嘴!”
他說著,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然后扳開了張春芳的嘴,接著挺了進(jìn)去。
張春芳的嘴里瞬間發(fā)出了噎住和梗塞的聲音,牙齒不經(jīng)意地閉合,似乎咯到了那個男人。
結(jié)果那個男人上來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了張春芳的臉上?!澳氵€敢咬,你再弄疼我一下試試!我把你嘴里的牙都給你拔光!”
張春芳不敢再合上嘴了,只能極其痛苦地把嘴張大。
林中華看到這樣的畫面,再也忍受不住這刺激了,老淚縱-橫,眼中全是絕望。
別說林中華了,就連林小心都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剛才她還覺得這是對張春芳和林惜柔她們的懲罰,卻沒想到,這些大漢懲罰的手段遠(yuǎn)遠(yuǎn)地超出了她的想象。
而另一邊,那個光頭大漢正在獨享林惜柔。
他也脫掉了林惜柔的底褲,不過沒有直接進(jìn)去,而是先壓著林惜柔的肩膀,把林惜柔給按得跪在了地上,接著他用大手用力地按著林惜柔的頭,把自己的那個家伙頂在了林惜柔的唇上。
起初林惜柔還緊緊地閉著嘴,不肯順從,可是那個光頭大漢可不是好應(yīng)付的主兒,他直接扯著林惜柔的頭發(fā),然后用力地甩了林惜柔兩個耳光,笑著威脅道:“你到底張不張嘴?不張嘴,我直接把你這張臉給毀了。”
林惜柔的眼淚一滴滴地落下來了。
她還是緊緊地抿著唇,因為害怕和委屈,身體也在顫抖著。
林小心看著此時她哭的樣子,覺得很陌生。
說真的,她從小和林惜柔一起長大,卻幾乎沒有看到過林惜柔這樣的哭泣。
以前倒是看過林惜柔哭,只是那幾乎都是林惜柔在別人面前假裝哭,為的是向別人證明林小心欺負(fù)她了。
可是今天,能夠看得出來,林惜柔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在哭。
林小心覺得,或許只有經(jīng)歷過今天這樣的絕望,才能夠讓林惜柔這種心腸惡毒到極點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做心痛吧?
這時候,那個光頭大漢直接把手指伸進(jìn)了林惜柔的嘴里,然后用兩只大手硬生生地把林惜柔的嘴巴給掰開了。
林小心甚至聽到了咯吱一聲,好像是林惜柔嘴部的骨骼被掰開的時候發(fā)出的聲響,聽到這聲音,林小心覺得自己的下巴似乎都在隱隱作痛。
接著那個光頭大漢就那樣用手掰著林惜柔的嘴,然后硬生生地把他的家伙塞進(jìn)了林惜柔的嘴里。
林惜柔哽咽的時候,眼淚更加大顆地落了下來。
而那個光頭大漢卻絲毫不管不顧,用力地壓著林惜柔的頭,腰間的動作也是十分用力地來來回回的,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林小心提醒他的,要輕一點的建議。
“這小嘴,真是夠勁兒了,天生就是給我的家伙準(zhǔn)備的吧。”大漢一邊評論著,一邊用力。
接著光頭大漢又扯著林惜柔的頭發(fā),把林惜柔給拎了起來,然后轉(zhuǎn)過林惜柔的身體,用那粗壯的手臂環(huán)過林惜柔的腰,摟緊了林惜柔,接著再次挺身而入。
大漢身上顯得十分強壯,不僅僅有大塊大塊兒的肌肉,還有十分挺拔的啤酒肚,單單是手臂就有一般男人的腿那么粗了。
相比起來,林惜柔的身形則弱小多了,所以大漢在她身后的每一次重裝,似乎都要將她的身體給頂飛了一樣。
林惜柔痛苦地哀嚎著,嘴里居然還在重復(fù)著:“不要,不要,我還怎么去見姐夫,怎么面對姐夫?!?br/>
可光頭大漢卻舉起了那粗厚的大手掌,在林惜柔的臀上用力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巨大聲響,林惜柔的臀上瞬間留下了一個特別紅的手印。
“哭個屁,再哭,我弄死你?!惫忸^大漢更加用力,同時威脅道。
林惜柔不敢大聲哭,只能小聲地啜泣著。
房間里,似乎一切都成了定居,只有林惜柔的小聲啜泣和張春芳的嗚咽叫喊,還有那些大漢們賣力耕耘的身形。
說實話,林小心看到那些大漢時覺得很厭惡,這些人都是平日里她最痛恨的男人,就這樣粗暴地奪走了普通女人的貞潔,讓她們無法面對接下來可能會舉步維艱的人生。
如果是別人,被這些大漢這樣蹂躪,那么林小心一定會十分同情可憐。
可是當(dāng)受害者變成張春芳和林惜柔這對母女的時候,林小心卻絲毫同情不起來,而且對那些大漢的厭惡也似乎沒有那么強烈了。
這大概就是因為,從本質(zhì)上來說,張春芳和林惜柔是比那些大漢更加卑鄙,更加惡毒的人吧。
所以原本是恃強凌弱的行為,就成了以惡制惡的行為了。
所以林小心沒有絲毫的同情和憤恨,相反,看到那些大漢蹂躪著那對母女的時候,林小心有了一種替天行道的感覺了。
那些大漢的動作更加猛烈了,林惜柔和張春芳的叫聲更大了。
林小心想要逃離這里,可是無法逃脫,于是她只能背過身去,盡量不再看這樣的畫面了。
這場以惡制惡足足持續(xù)了兩個小時之久。
最后林中華已經(jīng)完全傻掉了,林小心也有些茫然無措了。
而那些大漢的臉上卻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神色,臉上也帶著更加猥瑣的笑容了。
林惜柔和張春芳呢,則像是死狗一樣,完全癱倒在了地上,動都動不了一下,她們的身體里,不停地有白色的液體流出來,而且還源源不斷。
因為剛才那些大漢真的就如同之前說的那樣,先搞完了張春芳,然后又輪了林惜柔。
那些大漢穿好了衣服,重新打開了房門,臨走的時候,還指著林惜柔和張春芳威脅道:“告訴你們,最好別去報警,否則的話,下次你們會被輪得更舒服的?!?br/>
說完這句話,那些大漢們才樂呵呵地離開了。
見到人走了,林小心這才敢把父親扶起來,此時父親已經(jīng)虛弱得不行了,于是林小心扶著父親說:“爸,我?guī)メt(yī)院?!?br/>
可是她卻看到父親一動不動的,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
林小心覺得大事不妙,可能是父親剛才被那些大漢打得太慘了,而且剛才眼睜睜地看著張春芳和林惜柔受到凌辱,所以受到了刺激,導(dǎo)致他的身體和精神徹底垮下來的。
林小心顧不得那么多了,她立刻用盡全力攙扶著父親,然后把父親背起來,想要帶父親去醫(yī)院。
直到她把父親背起來的時候,她忽然有些莫名心酸。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能夠背得動父親了。
她現(xiàn)在還清楚地記得她在父親背上看路邊風(fēng)景的日子,那些日子好像就在昨天。
父親跟她說:“爸爸累了,背不動你了,怎么辦?”
然后她就在父親的臉頰上親一下,問:“爸爸這樣呢?”
然后林中華就會說:“好嘞,爸爸瞬間又有力氣了?!?br/>
然后背著她跑了起來。
恍如隔世之間,她居然背得動父親了。
一方面是她長大了,而另一方面,也說明父親老了。
他的身形佝僂了許多,也瘦了許多,否則林小心是不可能背得動他的。
她背著父親去了醫(yī)院,便一直守在父親的病房門口。
這期間,宋青云給她打電話,她看到了,卻沒有接聽。
因為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凌亂了,她不知道該怎么跟宋青云說。
而且現(xiàn)在她還沒有心情和宋青云通話,她誰都不想理會,只想這樣守在父親的手術(shù)室門外,等著父親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