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我?!蔽依浜咭宦?,隨即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他沒有惱,只是身子不斷的朝我靠近,黑著一張臉,仿佛馬上會掀起一場風(fēng)暴來。我后退,可身子已經(jīng)貼在了墻上,他雙臂展開撐在兩側(cè),我徹底被固定了。
他的臉越湊越近,溫?zé)岬臍庀⒉粩嗟膰娫谖业哪橆a,鼻尖觸及到我的肌膚時還蹭了蹭,這造型一下子讓我想起了狗來。
所以,他不應(yīng)該叫喬演,應(yīng)該叫喬狗狗或者喬畜生。
他的吻慢慢落到我的唇上,很輕很輕,吻完還饒有興味的舔了舔。我徹底被他給惡心到了,很想再咬他一口出出惡氣,當(dāng)看到他目光狡黠的盯著我時,我知道就算我想咬,肯定也沒那個機(jī)會。
“怎么,還想咬我?”
“難道你不該咬嘛?”
“該不該不是你說的算,別忘了,現(xiàn)在你可是在我的別墅內(nèi)。就算我想要對你做什么,你覺得你還能逃得掉?”
我抿著唇不說話,或者說是無話可講。
他抬起手將我有些凌亂的頭發(fā)理順,然后身子撤走了。很快,浴室里便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這廝竟然在洗澡。
我歪著腦袋想了想,不如趁這刻溜吧,現(xiàn)在自己待在這實在是太危險。我輕輕下了床,一步步的朝門口走去。小心的擰開門時,喬演的保鏢竟然站在門口,我一時驚呆,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后,故作鎮(zhèn)定的想溜過去,可剛走到他們面前,他們卻給我一個“回去”的手勢。
當(dāng)然了,我怎么可能聽他們的,繼續(xù)朝前走,這幾個保鏢也夠牛逼,忽然一字排開,將我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不得不說,這群“狗”對喬演那混蛋還真特么的忠心。
我咬了咬牙,只好原路返回,如打蔫的花,聳拉的腦袋。
浴室門忽然響了一下,只看到喬演忽然從里面走了出來。穿著睡袍,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胸膛裸、露出來的肌肉。
嚇得我一下子將眼蒙了起來。
“害羞了?不至于吧,那天難道我沒被你看個徹底?反正,你的身子我是看過了。”
說的我一下子臉發(fā)燙了起來,估計這會已經(jīng)紅的可以滴出血來。
他繞過我坐在了沙發(fā)上,很自然的翹起了二郎腿。時不時的抬頭撇我,嚇得我小心臟又砰砰跳個不停。
我機(jī)靈了想了一會,便走到喬演身邊笑道:“表姐夫,我、我現(xiàn)在有事必須要離開。我男朋友少庭也一定擔(dān)心我的安全呢?!?br/>
“哦?少庭真的是你男朋友?”他歪著臉看我,臉色一如既往的冷。
“是,如果我們將來真的在一起了,我還得改口叫你一聲二叔?!闭f完,我扯了一下唇,盡量笑得甜蜜又溫馨。
“那我們的關(guān)系你跟他說了嘛?”
“我們?”我一陣郁悶,不知道他是指什么。
喬演立刻站起身,走過來捏著我的下顎,皺眉:“我們連那事都做了,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哪種關(guān)系?”
聽完,我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明明是他強(qiáng)迫我的,試問這渣男怎么還有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