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當(dāng)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子,斑斑點點照在床上的時候,林楚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因為強(qiáng)光的刺激,眼睛有些發(fā)酸,她伸手擋了一下,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太陽穴突突的跳著,頭疼欲裂。昨晚真的喝多了,林楚苦笑了一下,自己竟然又沒忍住去喝酒了,不過這次不會再有人為此發(fā)怒了。窗外的陽光似乎一下子變得更加刺眼,淚就這么無聲的流了下來。
好像是自暴自棄一般,林楚隨意的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微楞,木辰逸竟然把她送回了陸安安這里。以往每次他都是直接把她帶回家的,現(xiàn)在突然變得正人君子了?林楚苦笑,他那個設(shè)計還得抓緊時間幫他做出來。
林楚揉著太陽穴開門出來,腳步虛浮,瞇縫著眼睛喊道,“安安,我頭疼。我要喝牛奶?!闭f著下意識的就要躺到沙發(fā)上。
“她又不是你保姆,想喝不會自己去熱嗎?”磁性的男聲,不滿的語氣。
林楚嚇得一個機(jī)靈,趕忙穩(wěn)住身形,眼睛豁然睜開,然后就看到了沙發(fā)上坐著一位外國帥哥,俊朗的外形,深邃的藍(lán)色眼眸,還有緊抿著的薄唇,每一處都充斥著男性特有的魅力。
“看什么看?花癡成這樣?陸安安的眼光果然越來越差了?!?br/>
莫名其妙被罵,林楚有些回不過神來,卻聽那人又道,“不僅花癡,還是個傻子加酒鬼,你這樣的人我連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更別說會喜歡上你了,簡直是天方夜譚?!?br/>
林楚一臉的茫然,目光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才轉(zhuǎn)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你是在說我?”
喬希澈好看的眉心擰了起來,惱怒的站起,“我看你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聾子?!?br/>
林楚完全是被罵懵了,此時反應(yīng)過來,哪里還能受這樣的氣,她走到喬希澈身邊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嘴角掀起一抹不屑,“你是誰???誰會稀罕被你喜歡?還有,在我看來,你才是傻子,而且還私闖名宅,哦,對了,你們外國也有私闖名宅這條罪名吧?足夠你進(jìn)去待幾天了。還有……你這個自戀狂,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告訴你,老娘對你這種歪瓜裂棗沒有一絲興趣,真不知道是你們國外審美有問題,還是你本身就有問題。長成這樣還敢出來嚇人,到時候恐怕你醫(yī)藥費(fèi)都賠不起……”
林楚本來就心情不好,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可是無處發(fā)泄,這喬希澈完全是自己撞槍口上了。她一罵就收不住嘴了,直到罵的口干舌燥才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喬希澈看著面前這個披頭散發(fā),叉著腰滿臉兇悍的女人,好看的眉心都快皺成了川字,他中文水平并不好,所以被林楚罵了半天,他卻磕磕絆絆的回不了一句。但臉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
林楚叉著腰,仰著頭,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你瞪什么瞪?不服氣啊?不服氣我們繼續(xù)罵?!?br/>
喬希澈都快被氣吐血了,他在心里把陸安安狠狠罵了一頓,她這究竟交的是什么朋友啊,最后實在氣的不行了,他直接大吼了一聲。
“陸安安,你給我滾出來?!?br/>
林楚聽到他喊陸安安的名字楞了一下,隨后就見陸安安從廚房急急忙忙跑了出來,“怎么了?喬希澈你瞎喊什么?”
陸安安看到林楚,立刻過來問道,“你怎么樣?頭又疼了吧?等一下,牛奶馬上就好,粥也煮好了?!?br/>
說了半天見林楚并沒有搭理她,而是目光森然的望著喬希澈,陸安安的臉立刻冷了下來,沖著喬希澈喊道,“你怎么惹林楚生氣了?不是告訴你不要招惹她嗎?”
喬希澈這次是真的吐血了,他指著林楚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色鐵青,“我欺負(fù)她?你覺得她這樣的潑婦,能被我欺負(fù)嗎?”
聽到他罵林楚潑婦,陸安安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喬希澈,你說什么?立刻給林楚道歉。”
喬希澈毫不退讓,兩人目光在空中廝殺半天,林楚也總算搞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外國男人,真的是陸安安的朋友,她悄悄吐了吐舌頭,剛剛說的話似乎有些狠了。
她趕緊拉住陸安安,訕訕的笑了笑,“你……他是你朋友?”
“嗯”陸安安依舊瞪著喬希澈,“林楚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報仇,他只是朋友,你可是我好姐們兒?!?br/>
林楚無語的扶額,看到喬希澈猶如黑炭的臉,她趕緊把陸安安拽過來,“行了,剛剛是我態(tài)度有問題。”說著又轉(zhuǎn)向喬希澈,“帥哥,你不要介意啊,我酒還沒醒,說話有些口沒遮攔。你別跟我計較,大家都是朋友嘛。”
喬希澈不管怎么說都是男人,而且還是受西方紳士教育的男人,林楚都主動道歉了,他哪里還能繃著臉,而且他發(fā)現(xiàn),這女人似乎也沒想象中那么讓人討厭。但想到陸安安對林楚的好,心里還是不舒服,還是說道,“算了,剛剛我也不好?!?br/>
陸安安見喬希澈還算識相,這才臉色好看了些。
等吃過早飯,喬希澈被陸安安趕去廚房洗碗,林楚這才知道,陸安安竟然是想把他介紹給自己當(dāng)男朋友,她是既感動,又好笑,最后還是斷然拒絕了,她又不是真的缺男人,何況,季墨言是不可替代的。
在此之后,林楚再沒去過醫(yī)院,也沒跟老夫人再有過任何聯(lián)系,她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可能季墨言是真的不想再見到她,林楚在總裁辦每天的工作,基本都是外派的,在公司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她也樂得這種忙碌,又不用費(fèi)心思控制自己情緒的日子。
晚上下班她就會幫木辰逸設(shè)計那款戒指,差不多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戒指的雛形基本已經(jīng)出來了,林楚知道這款戒指,木辰逸極有可能是送給韓心蕾的,所以設(shè)計的時候,特意下了功夫,按照韓心蕾的喜好跟氣質(zhì)設(shè)計的。簡約大方,又不失內(nèi)涵。還有韓心蕾身上特有的那種柔弱之美。
圖紙出來,林楚拿去給木辰逸看,他非常滿意,非要請林楚吃飯,林楚推脫不掉,便跟著去了,讓她沒想到的是,在那家西餐廳,竟然遇到了好久沒見的季墨言。陪他一起的,還有韓心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