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順你,憑什么?..嗯?”,迪達拉見狀,依舊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
凌白明白迪達拉希望有人欣賞他的藝術,更希望能夠多次釋放藝術,讓人認可他的藝術。
對于這些要求,凌白自然可以想辦法滿足。雖然凌白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能夠自己說不擅長嘴遁,卻直接活生生讓人家救人且投降自盡的主角相比。但是自己的力量,也絕對不是浪得虛名。好歹看了這么多集,自然也是有點本事的。
更何況,面對月讀世界之中的迪達拉,凌白有的是辦法讓他聰明。
“為什么?”,凌白故作姿態(tài),邁步上前。
看著迪達拉不符的模樣,緩慢的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為,你想挑戰(zhàn)的對手,是宇智波鼬,對吧?你連我都沒有辦法戰(zhàn)勝,你憑什么戰(zhàn)勝宇智波鼬?你跟人家對戰(zhàn)的時候,可被一眼解決了呢!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的藝術,就有點差勁呢~”
“你你你?。。?..嗯...”迪達拉憤怒的發(fā)生了一聲低吼,臉上那副閃爍的表情,像是隨時隨地都要將凌白的身體撕碎。
但只可惜,他只有這樣的想法,卻遠遠沒有這樣的執(zhí)行能力。
凌白歪頭一笑,臉上滿是輕蔑:“怎么?聽不得嗎?”
“...嗯!不許你污蔑我的藝術?。?!...嗯!”,迪達拉憤怒的嘶吼到。
“侮辱?”
凌白聳了聳肩,繼續(xù)笑著說道:“沒人欣賞的,也能叫藝術?”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針管,硬是插入了他的命門。讓他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巴掌打過了,現(xiàn)在就要慢慢來了??粗线_拉囂張氣焰逐漸削弱,凌白也開始聲音緩慢的柔和了不少。
“迪達拉,其實,我知道你的意思?!保璋茁柫寺柤?,打了個響指,順帶著在迪達拉面前播放畫面:“我知道你關心同伴,而且,你認為,你的藝術是獨一無二的,你們曉組織也都有各自獨一無二的藝術,對嗎?”
“嗯...”,迪達拉緩慢的點了點頭,沒有否認這句話。
在他看來,曉組織都是各種各樣的人才,都是擁有各自理想報復的藝術家。這里,是他最為欣賞的天堂。
凌白打了個響指,召喚出了一張座椅,就這樣坐上去,斜躺在他的對面:“你知道,你自己和別人藝術的差距嗎?”
迪達拉沒有說話,良久,只是緩慢的搖了搖頭。
凌白忍不住伸了個懶腰:“你的藝術,短暫是不錯,但是弱點太明顯。”
迪達拉瞪大眼睛,那小眼神,就像是在期待著什么說出來一樣。
“但是你還是要知道一點,僅憑你被雷電所克制,且你本身脆弱的肉體,就已經(jīng)讓你的藝術和他們相差一大截了?!?,凌白自然是知道迪達拉這個家伙不允許任何人說他藝術的壞話,只要是觸及于此,哪怕是對同樣尊敬的蝎,也絕對會發(fā)生爭吵且毫不留情。
凌白的東一句西一句,搞得此時迪達拉有些不耐煩。
“你到底想說什么?嗯...?”,迪達拉憤怒的抬起頭,用沙啞的聲音詢問道。
“啪!”
凌白淡淡的打了個響指,將座椅變成了躺椅。凌白翹起二郎腿,順勢躺在了上面,還露出了一抹舒坦的表情:“我說啊,你這家伙,還真是傲慢,從一開始,你是不是就忘了一件事,你是被我抓進來的,是我在和你談條件,對你提要求,不是你來反問我?!?br/>
“那又如何!你侮辱我的藝術,我...嗯....”迪達拉壓低了聲音,面色表情更是隨之變得嚴肅。
再看他看來,沒有任何人,能夠有資格侮辱他的藝術。當初之所以叛逃,除了自己作死之外,這也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不不不,我很欣賞你的藝術,但是我認為,你的藝術,雖然在曉組織其中有很好的展現(xiàn),但在我看來,還完全不夠?!?,說到這里,凌白聳了聳肩,抖了抖翹起的二郎腿。
“你到底想說什么?嗯...”,迪達拉加重了聲音。
凌白抱著肩膀,略作沉吟:“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想完美的發(fā)揮你的藝術,才更應該加入我?!?br/>
“為什么?...嗯?”,迪達拉抬起頭,目光中滿是疑惑。
凌白笑著嘆了口氣,繼續(xù)解釋道:“你看,你在曉組織其中,你的藝術并不受重視,對吧?”
迪達拉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默默地沉思了起來。雖然凌白說的不太準確,但是關鍵點是對的。自己的藝術,在這群人中,的確不太顯眼。似乎,自己的存在感也不是特別高。很多任務,甚至不希望自己大肆丟下炸彈,從而影響他們對尸體的收集。
看著迪達拉不說話,凌白笑意更濃了。
“還有一點,你是不是忘記了?!?,凌白用手托著腦袋,斜眼看著迪達拉:“別看曉組織能夠讓你在各地執(zhí)行抓捕尾獸的刺激任務,但是很多時候,你的藝術只是展現(xiàn)給你自己看,卻從未得到過世人的認可,你說對嗎?”
“那是因為他們不懂得欣賞我的藝術,那是因為...”,迪達拉聽到這句話立刻炸毛,整個人一副想要掙脫束縛的模樣,即刻大聲嘶吼道。
看著迪達拉如此激動,凌白反倒是繼續(xù)擺了擺手:“別著急,你要這樣想。如果你的藝術不是傷害它們的家人,而是幫助他們改變世界,幫助他們富強,你覺得,你的藝術還會被否定嗎?”
這個說法,這個思路,讓迪達拉產(chǎn)生了些許的驚愕和好奇,這些言語,都是他之前從未聽到過的。
他的思路,也是在凌白不知不覺的聲音之中,緩慢受到了影響。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幻術,正是在此刻緩慢發(fā)動。
“我...嗯....”,迪達拉咬住了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凌白的言語。
“還有,你再仔細想想?!?,凌白雙手插在一起,故作一副深沉的模樣:“如果有個人用所謂的藝術,傷害了你最心愛的東西,你還會認為,他的藝術是藝術嗎?你還會認可他的行動嗎?就算他真的是藝術,你還會喜歡或則是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