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邃!
奢華的總統(tǒng)套房內,方錦年睡在King-size大床上。
她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置身在一片汪洋里,她的身體就像是一葉帆船,起起伏伏,沒著沒落,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一些什么東西,來控制住自己。
手指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最后觸碰到一雙結實的臂膀,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那般用力地握緊。
而后,沉浮的身子,稍稍穩(wěn)住了些,可是,身體里卻莫名地涌出了一股難受……
她說不出是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很緊張,像是隨時會被海水溺斃一般……
“唔……”忽然,她重喘一聲。
從夢中驚醒過來,痛苦地睜開一絲眼,她看到自己身上覆著一個男人,男人健碩的肌理,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耀眼的白。
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只隱約間能察覺到那五官,俊逸非凡,握在她腰肢上的大掌骨節(jié)分明,修長而有力。
她抬手,想要撫一撫他的眉眼,沒意識地呢喃,“南城,是你嗎?你終于肯來見我了……”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在聽到那個名字之后,精銳的眸子微微一瞇,瀲滟出大片寒光。
在她的手指即將落在自己臉上那一剎那,他將頭一偏,避開了她的觸碰。
“啊……”而后,只聽到房間里傳來女人一陣尖叫。
方錦年只感覺自己再一次被拋向了那片驚濤駭浪的海洋中,反反復復,最后,她徹底昏了過去。
……………………………
方錦年再次醒來,已是翌日清晨。
她睜開眼,腦袋里一陣陣地鈍痛,這是宿醉的后果。
她抬手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一邊坐起來,剛動一下,就疼得她呲了一聲,渾身像是被重車碾壓而過,骨頭都要散架了似的。
她低呼一聲,額上已經(jīng)沁出了一層薄汗。
她忍著痛坐起來,打量了眼房間。
自己是怎么到這來的,她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了,她只記得自己和好友云夢在酒吧喝酒,后來,發(fā)生了什么,腦海里一點印象都沒有。
想來,應該是她把她送上來的。
房間里的每一處擺設都匠心獨運,一眼便知價值不菲。
但,所有的家具都偏冷色調,沒由得給人一種壓迫感。
她的視線從擺設,再到家具,最后定在那昂貴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的衣物。
眉心皺了皺,像是被什么刺激道,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垂目往自己身上一看。
天,她怎么什么都沒穿。
昨晚那個不真實的夢境,再次從腦海里傾巢而出。
她怔住,目光再次往房間里看去。
“南城……”她試探地叫了幾聲,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聲。
她抱著被子,從床上下來,跑到浴室,“南城……”
沒人,又跑到客廳,依然沒有一個人……
她怔忡地站在客廳里,難道是自己昨晚出現(xiàn)了幻覺么?
可是,那幻覺又明明那般真實……而且,自己的身體這么酸痛,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孩……
想到什么,方錦年又連忙跑回臥室,她站在床?邊,看著雪白的床單上那嫣紅地一朵朵的小梅花。
腦海里轟地一聲,臉蛋頓時就紅了。
昨晚,那一切根本就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