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色的墻磚縫隙間布滿青綠色的苔蘚,還有些不知名的雜草從中拼了命的往外鉆,記得以前看過一篇小說,他說經(jīng)歷了一百年的城墻是豆青色的,古銅色的城墻是經(jīng)歷了一千年,而經(jīng)歷了一萬年的城墻就會變成黑色。我琢磨著這座城墻究竟經(jīng)歷了多久,他既不是一百年的豆青色,也不是一萬年的黑色,而是介于兩者之間的青黑色,不過這時間該怎么算呢,唉連座城墻也這么的深諳這中庸之道。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毙v一如既往的陽光,聲音如斯的清朗,讓人不由的精神為之一震,驅(qū)散了清晨的絲絲寒意的。
“沒什么,只是突然有些感觸罷了?!蔽⒊秳幼旖?,淡笑著扯斷那株拼了命的雜草,無意識的在手中纏繞著。
“哦,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夠分享一二?!背沸χ饕尽?br/>
我笑嗔道,“少給我來這套?!?br/>
“那姑娘想要哪套,告知在下,只要是力所能及之處,在下必當(dāng)完全?!背窂澭灰镜降祝痤^來與我相視片刻,兩人放懷大笑。
“常樂,你說這世上真的有神佛嗎?!敝棺⌒σ锌吭诔情T上,直視著常樂眼底的笑意。
“這神佛之說嘛,是信則有不信則無,而我是不信的?!?br/>
“既然你不信這神佛之說,為何會怕鬼怕的厲害。”有些訝異他的想法。
“我怕的不是鬼?!背窛M是笑意的眼底生出些復(fù)雜的情緒,讓他清亮的眼睛顯得的有些迷蒙。
“那是什么?”我追問,心里竟隱隱生出些不忍,想像著自己正在扒開他結(jié)痂的傷口,忽地低頭看向自己恢復(fù)完好的手掌,悶聲道:“算了,當(dāng)我沒問?!?br/>
“謝謝?!背丰屓坏男χ皇切飵еf不清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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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這世上有神佛之說吧,不知道我們在他們眼里會是怎樣的,我們所經(jīng)歷的這一生,在他們來說也許只是一個鼻息之間,我們是如此的微渺一粟,那些痛苦歡樂也許只是他們的一個玩笑而已,那么人的一生所執(zhí)著的如斯堅持,又是值得的嗎?”
“我不知道,記得臭老頭以前經(jīng)常掛在嘴上的一句話是叫做及時行樂,”見我疑惑,常樂接著說,“臭老頭是我義父,他的觀念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他的一生就是這樣的過來的,外人眼中的他是落魄的流浪漢,可是我知道他的心中是快樂的?!背氛f。
“所以能養(yǎng)成你這種開朗的性子?!?br/>
“是啊,我一直努力的想要照著他說的去做,但是有些事我卻做不到他所說的忘記?!背穱@了口氣,輕笑道,“好了,不提這些了,那臭老頭還說過人是要活在當(dāng)下的?!?br/>
“是啊,我們所經(jīng)歷的都是真實的,既然,過去無法更改,將來無法預(yù)估,那就活在當(dāng)下,及時行樂吧。你義父的想法挺前衛(wèi)的,我喜歡?!蔽液苄值艿呐牧伺某返募纭?br/>
“如果臭老頭聽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