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巫妖大劫之后,巫族泯滅妖族凋零,隨著人族越來越強大,妖族在這個世界的話語權(quán)變的越來越小。
尤其在封神大劫之后,妖族的實力再一次被削弱。
當(dāng)姜子牙代天封神,重新界定了三界六道的秩序之后,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進入了末法時代。
妖族在這個世界,幾乎不能夠修煉,所以從古至今以來,基本上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強大的妖族。
對絕大多數(shù)人而言,認為妖遠不如鬼可怕。
但徐老爺子作為玄機科的一員,他對妖族的了解,肯定超過了絕大多數(shù)人。
如果在花神湖作祟的,是一只被點開了靈智的花妖,那就難怪玄機科的人幾次三番都查不到線索。
但是什么人,點開了花妖的靈智呢?
而且據(jù)說每一個人淹死在花神湖之前,都會有一個禿頂老頭帶著這個人進入花神湖中。
那這個禿頂老頭是什么來路?
難不成,是這個禿頂老頭,點開了花妖的靈智?
想到這里,徐老爺子問著我道:“王五陽,你是怎么確定在花神湖作祟害人的,是花妖而不是鬼的?”
“你說有人幫花妖點開了靈智,那是什么人能幫花妖點開靈智?”
對徐老爺子的這兩個問題,我只能回答第一個。
第二個問題,我肯定是答不出來的。
在喝了一口茶,潤了一下嗓子之后,我說道:“一般來說,河里或者湖里的厲鬼害人,目的無非是為了尋找替身,發(fā)泄自己臨死之前的那一口怨氣。”
“但花神湖的花神娘娘,卻在不斷的害人,而且每次害死的,都是身體強壯,正值壯年的男子?!?br/>
“這說明花神娘娘害死這些人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尋找替身,也不是為了發(fā)泄怨氣!”
“據(jù)我所知,有一種妖族之法,修煉之時需要人族男子的生魂和精氣!”
“而這種妖族的修煉之法,最適合草木成精的妖物?!?br/>
“所以在了解了花神湖的案子之后,我基本上能夠確定,作祟害人的,不是厲鬼,而是妖物?!?br/>
“在花神湖現(xiàn)場勘察了一番之后,我更加能夠確定,在花神湖內(nèi),有一朵蓮花被點化出了靈智,正在修煉妖族之法?!?br/>
“但這朵蓮花是怎么被點化出靈智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需要當(dāng)面問一下花妖,才能弄清楚是什么人點化了它的靈智,還給了它修煉之法!”
徐老爺子聽我說到這里,就忍不住的插言問道:“王五陽,你說花神湖作祟害人的是花妖?!?br/>
“那許多人都看到過,有個禿頂老頭會拉人進湖,這是怎么回事?”
對徐老爺子的這個問題,我一點都不意外。
在對他笑了笑之后,我說道:“徐爺爺,花神湖西岸的那棵老柳樹你應(yīng)該有印象吧?”
徐老爺子聽到我這話之后神情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
“王五陽,難道那棵老柳樹也有問題?”
“那個禿頂老頭,是柳樹成精?”
“不,應(yīng)該是柳樹成妖!”
徐老爺子這么一說之后,所有人都想起了我在白天之時刻意去看過那棵老柳樹。
看來我的一舉一動,都含有深意?。?br/>
“王五陽,那棵老柳樹是不是有問題,你快點說??!”
玉玲瓏見我面帶微笑,卻笑而不語,就忍不住的催起了我。
我在淡淡的笑了笑之后,給眾人解釋著道:“是的,徐爺爺說的沒錯,那棵老柳樹,確實有問題?!?br/>
“不過那棵老柳樹的道行比花妖要淺,它充其量是被花妖點化的?!?br/>
“所以在我看來,老柳樹應(yīng)該還算不上妖,只能算一個柳樹精!”
“不過老柳樹在紫霞湖邊上長了好幾百年,它的樹根早已和紫霞湖周圍的其他樹木連在了一起?!?br/>
“所以我們只要在任何一刻柳樹,甚至任何一個植物的附近說話,老柳樹都能聽的清清楚楚?!?br/>
“這也是之前玄機科的人怎么查都查不到花神湖案的任何線索的原因!”
“有那棵老柳樹在,玄機科的人只要一靠近紫霞湖,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被老柳樹了解的清清楚楚,自然不會被玄機科抓到破綻!”
聽我這么一說,眾人恍然大悟,也明白了我為什么在花神湖的時候什么都不說的原因。
柳青玉聽到這里,主動問著我道:“王五陽,那你打算怎么解決柳樹精和蓮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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