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惜很不滿許路這樣的安排,她本想著借這個機會跟許路拉進距離。都是成年人,她也做好了與他同居的心理準備。
再加上這幾天許路對她的態(tài)度,她總覺得有些疏離,他會不會還在生自己的氣,氣她沒有按約定的時間回國。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事業(yè),再不能失去愛情了,所以她要努力挽回這一切。
“路,我不要護士,我要跟你過兩人世界?!?br/>
“乖,你現(xiàn)在還病著,醫(yī)生說要特殊照顧,等病好了,還要去米國呢?!?br/>
夏夢惜沉著臉,不過想到樓上樓下的也很近的,總算在一個房子里,他不上來住,她不會下去嗎?
想到了這,她又露出了笑容。
“路,晚上我們吃什么?”
“晚上去會所吃飯,我已經(jīng)訂了位置。你先休息,到時候我打叫你!”
夏夢惜還想再說些什么,可許路已經(jīng)打門離開。
陳耳做了體檢后,又被小北拉去了駕校練了半天的車。
小北晚上還有事兒,她會坐駕校的接駁車回家。
為了確保自己能快速的通過所有科目,她的午餐是在駕校的餐廳解決的。
駕校比較偏遠,所以為每個學員都發(fā)了飯卡,一日三餐,晚上還有夜宵,都是含在學費里的。
陳耳決定大神不在的日子里,她每日三餐都在這里解決了,這樣的學員餐,不吃多浪費。
豬肉卷不情愿的吃了學員餐,“陳耳妹子,要不是陪你,我才不會吃這么難以下咽的東西呢?”
“難吃嗎?”陳耳反問道:“我并不覺得?。课矣X得挺好吃的。”
“哎,你家大神那么有錢,你干嘛替他省???”
“大神的錢是大神的,我的是我的?!标惗懿徽J同的說。
她聽大神的話,已經(jīng)把網(wǎng)編的工作給辭了,然后安心寫做,好在公眾號里的短篇有些收入,近期她除了練車就要好好碼字了,然后爭取早日成神。
因為中午吃的東西不合胃口,豬肉卷整個下午都在車上睡覺。
雖然陳耳也不明白,不合胃口和睡覺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這樣她就可以獨占教練了。
在教練的指導下,她已經(jīng)可以將車開走了。
等她練好了車,準備回家的時候,豬肉卷卻攔住了她。
“陳耳妹子?。坎辉倬殐簡幔坑貌挥梦医棠泓c攻略?”
陳耳起初還認真的聽著,后來發(fā)現(xiàn)他好像是在拖延時間。
她隱約覺得豬肉卷這一天,都是在盯著她呢,他是開過車的,當然不會天天練車了,所以他一定另有目的。
果不其然,在豬肉卷吐沫橫飛的白話了半個小時后,靜子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陳耳的面前。
“陳耳好久不見了?!膘o子還是那么大方,衣服依然光鮮。
“靜子,好久不見?!?br/>
陳耳用一種一定是你搞得鬼的眼神看著豬肉卷。
豬肉卷嬉笑著說:“走吧去會所吃飯,我請客?!?br/>
“好啊,正好我好久沒見到陳耳了,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嘮嘮?!膘o子贊同的說。
嘮你妹啊?不就是變向打聽大神的消息嗎?現(xiàn)在大神可是她的。
接著靜子就生拉硬拽的將陳耳拉上了自己的車。
到了會所,他們找了個靠窗的包房,這里正好能看到樓下。
豬肉卷點好了菜后,就和靜子一唱一和的套著陳耳的話。
“你家大神最近在干什么?。俊?br/>
“碼字?!标惗鷬A了一塊魚。
“他和他女朋友現(xiàn)在怎么樣了?聽說她女朋友前段時間出事了?!?br/>
“不知道?!标惗鷬A了一只蝦。
“聽說你住在他們家?”
“嗯!”陳耳又夾了一塊肘子。
你們不是愿意問嗎,那她就負責吃啦。
“我說你能先不吃了嗎?”靜子終于不耐煩了。
“不能。”陳耳無辜的看著她,叫她來不就是吃飯的嗎?
“好吧,你吃吧!”靜子無奈的說,“我就是想問問,你家大神是不是像傳言說的那樣,要和夏夢惜結(jié)婚了?!?br/>
陳耳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聽誰說的。”
“我一個搞音樂的朋友,他說夏夢惜已經(jīng)籌備結(jié)婚的事兒了?!?br/>
陳耳的心咯噔一下,早上大神還說她是他的女朋友呢?難道是逗她玩的。
靜子看出了她的驚訝,“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話說的,她……還真是不知道。
說話間,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了會所的外邊,車上很快就下來一個人。
許路很坤士的為夏夢惜打開了車門,夏夢惜踩著高跟鞋,扶著許路的手慢慢下了車。
“我靠靜子,你這運氣不錯???你看那是誰?”豬肉卷大叫著。
靜子和陳耳馬上順著豬肉卷的目光往下看。
陳耳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是他家的大神,那個早個還說自己是他女朋友的人,現(xiàn)在正挽著另一個女人走進了會所。
靜子的臉色也不好,用力的攥著手里的茶杯。
當她看到陳耳面如死灰的看著樓下的時候,她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看什么,我們?nèi)フ泻??!膘o子對陳耳說。
陳耳馬上搖著頭,她不要去,這個時候她怎么能出現(xiàn)呢?
她答應過大神會相信他的,所以她應該離開才對。
“我吃飽了,我先走了。”陳耳拿著東西,就要住外走。
可有的時候,事情就這么巧,會所其實很大,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位置。
許路本來喜歡里邊的一個包間的,但夏夢惜喜歡靠窗的位置,所以當陳耳打開門準備開溜的時候,正好看到許路走了舊來。
她馬上將門合上,然后用門縫看著外邊的情況。準備等許路進了包房后火速閃人。
許路看著閃開閃關(guān)的門,那張小臉,不應該是陳耳的嗎?她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他將夏夢惜帶到包房后,說:“夢惜你先點菜,我去趟衛(wèi)生間。”
夏夢惜沒有任何的懷疑,繼續(xù)點著飯。
許路則退出了包房,到了走廊后,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躡手躡腳準備離開的陳耳。
“站住?!?br/>
陳耳身子一頓,好像大神的聲音,本想假裝沒聽到,結(jié)果許路的聲音再次響起。
“準備往那兒跑?!?br/>
陳耳轉(zhuǎn)了過來,“回家?!?br/>
“這里沒車的,你怎么回家?!?br/>
“???”
“許路好巧。我們又見面了?!贝藭r靜子也走了出來,大大方的跟許路打著招呼。
許路看了眼靜子和她身邊的豬肉卷。明白陳耳是跟他們來的,這樣他就放心。
“好久不見?!痹S路禮貌的點了頭。
“既然好久不見,那就請我吃頓飯吧!”靜子馬上說到。
“好??!今天的帳我結(jié),麻煩你們把陳耳送回家?!?br/>
“喂,不請我們并桌嗎?”靜子不甘心的問道。今天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能錯過。
“改日我單獨請你們,今天有些不方便?!?br/>
陳耳心仿佛被什么東西刺到,說不出來的痛。
不方便,當然不方便了,一個桌上坐著兩個女朋友,到時候場面一定很尷尬。
許路走到了陳耳的身邊,小聲的說:“別多想,等我回去跟你解釋,一會兒回家好好碼字,晚上把改好的稿子傳給我?!?br/>
陳耳想說點什么,可是又覺得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說了不合適,只能點著頭。
“你們吃的開心點?!痹S路說完后,轉(zhuǎn)身向包房走去。
夏夢惜不知何時站在我門口,正向他這邊張望著。
陳耳看著門口那半個漂亮的身影,知道那就是大神的“不方便”了。
靜子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了夏夢惜一眼,夏夢惜微微一笑,女神氣質(zhì)顯漏無疑,靜子本想氣質(zhì)不行氣場補的,可此時許路已經(jīng)同夏夢惜進了包間。
“也不會如此嗎?”靜子酸酸的說了一句。
陳耳卻覺得夏夢惜不愧為女神,就連這么動人的靜子,在她的面前都秒成了渣渣。
陳耳回到了包房,不一會兒就人服務生送來了一瓶紅酒。
“這是許路特意開的,說改日定會單獨邀請。”服務員說。
靜子看了酒的年份,“哇這酒不錯啊?陳耳你要不要喝點?!?br/>
陳耳本想說喝的,可此時電話響了一下。
點開一看,是許路發(fā)來的信息?!安粶屎染啤!?br/>
呃……不讓她喝,你送那門子的酒啊?
“不喝?!标惗藓薜恼f。
“看來傳言是真的了,他們的好事將近了,不過我還是有機會的?!膘o子拿著了酒杯說。
“你拉倒吧,許哥都沒正眼看過你,你還有個屁機會啊,趕快找個人嫁了,敗成天霍霍良家婦男了?!必i肉卷從旁說著。
“管你屁事,喝你的酒吧!”靜子不滿的說?!皼]聽過那句話嗎?名草雖有主,我去松松土?!?br/>
“人家是名花雖有主,我去松松土?!必i肉卷更正道。
“道理是一樣,只要我努力,就沒有我拿不下來的男人?!膘o子繼續(xù)說著?!捌鸪踉谏衬臅r候,我以為我能放得下,結(jié)果回去我看了他寫的書,發(fā)現(xiàn)我真的愛上他了,所以我是不會放棄的?!?br/>
“切,說的那么好聽,還不是因為吃不到才是最好的?!必i肉卷繼續(xù)拆著臺。
“你不放屁會死啊!信不信老娘把你那些破事,都告訴我干媽去啊?”
“別介啊,咱倆什么關(guān)系啊?那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老鐵關(guān)系啊?”
陳耳暗笑,青梅竹馬貌似不是這么用的。
“誰跟你無猜,你看著好了,我一定會把他拿下的?!?br/>
靜子眼睛里透著一絲決絕,陳耳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勢在必得的自信。
從這一刻起,她開始佩服和崇拜靜子,靜子總是那么自信和坦然,從來不做作,敢愛敢恨。
而她比靜子可差遠了。
“陳耳你要幫我?!膘o子誠懇的看著陳耳。
陳耳感覺有些玄幻,話說靜子你這樣嬸的好嗎?
“干嘛這么看著我?說你一定會幫我的。”靜子雙眼與陳耳的直視。
陳耳不知所措的問道:“怎么幫?”話說,她們也沒那么熟!再說了,幫別的女人追自己男票,這事怎么說都不靠譜。
“簡單,告訴我他都喜歡什么?”
陳耳想了想:“你確定這樣有用嗎?”
“管他有沒有用,試了不就知道了嗎?
呃,也是,辦法好不好,試了才知道。
但是她能說,那特么是她的男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