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祖聽到分六十的傳音,頓時心花怒放,感覺自己先前的決定,是無比的正確。
四下張望,見周圍全是妖獅,并且巡察使就在不遠(yuǎn)處,有時還會偷偷地瞟這兒幾眼。
獅祖咳嗽了一下,繼續(xù)向分六十傳音入密道:“過會兒,咱們私下再說。”
分六十點頭答應(yīng)。
百萬雄獅熱情高漲,他們的歡呼聲最大,獅祖搖手示意,他們才將自己的聲音抑制住。
禁地門前,一下子又變得安靜下來,獅祖如燈的雙眼,四下看了又看,然后說道:“師林致為我獅族新王,不服者,驅(qū)逐?!?br/>
獅祖將最后的驅(qū)逐兩字語氣加重,同時運用了獅子吼,以至驅(qū)逐的聲音響徹云霄,余音久久沒有回落。
有數(shù)頭雄獅,準(zhǔn)備暗中挑拔獅祖與新王之間的矛盾,以圖漁翁之利,聽獅祖這么一說,立即絕了念頭。
獅祖說完,回頭看了看分六十。
分六十會意,最到獅祖身前,取代了獅祖的位置。
他把手一抬,便大聲宣告道:“眾妖獅聽著,千里戰(zhàn)場已經(jīng)開展得如火如荼,兒郎們是英雄,還是狗熊,高下立判?!?br/>
說到這里,他回頭看了一眼獅祖,然后繼續(xù)說道:“本王需大量的妖丹,血晶,還有妖獸肉體,誰上繳得多,本王讓他的修為快速突破?!?br/>
最后他又補(bǔ)充了一下:“僅限四級巔峰以下。”
分六十的剛音連來,有妖問道:“此話可以兌現(xiàn)否?!?br/>
獅祖一聽,立即發(fā)出一聲獅子吼:“兌現(xiàn),兌現(xiàn)承諾?!?br/>
說完,他又向分六十傳音入謎:“你知道那東西?!?br/>
那東西自然是妖丹靈液,分六十馬上聽出獅祖的話中話,剛才分三十七向他靈魂傳音,龍春風(fēng)剛離開獅族。
分六十立馬推斷,獅祖剛才欲言又止,必是與靈液有關(guān),果不其然,他的推斷非常準(zhǔn)確。
分六十一笑,傳音入密道:“咱的突破,就是那靈液?!?br/>
一個善意的謊言,但并沒有夸大靈液的效果,分六十僅用兩天的時間,突破到二級巔峰,妖丹靈液功不可沒。
獅祖聽后,恍然大悟,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能夠讓他血管中的污垢脫落,妖力變純,就已經(jīng)說明靈液的功能強(qiáng)大。
而分六十的這句話,又增加了他突破到元嬰真妖的信心。
本來還決定私下聊,想不到新獅王聞言便知雅意,把他需要交待的事情,提前處理好了。
此刻,獅祖暗自決定,以后全力支持新獅王,若出現(xiàn)了兩王之爭,他一定幫助分六十,將那野心妖獅驅(qū)逐。
看到眾妖獅都安靜下來,分三十七忽然揺響了撥浪鼓,“咚咚”聲雖小,卻能使禁地前所有妖獅的心跳加速。
每一頭妖獅一愣,忐忑不安地看著分三十七。
分三十七陰沉著臉,一步一個腳印,向分六十走來,他一邊行走,一邊質(zhì)問道:“師林致,你可知罪?”
獅祖慌了,連忙傳音入密,問分六十道:“怎么回事?”
“敲竹杠!”分六十只回答了三個字。
“那怎么辦?”
“獻(xiàn)寶。”“可我獅族,沒有象樣的寶物?!豹{祖變得不安起來,他真的想不出獅族那件東西,讓巡察使閉嘴。
“寶物,我倒有一件,是禁地中撿起的,我研究了許久,也不知有什么用途?!狈至f完,就從手腕處,取下手鐲。
獅祖望了手鐲一眼,黑不溜秋的樣子,他估計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用這東西,能讓巡察使不追究提前開啟禁地之罪,他很樂意,用這個東西換巡察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淡然處之。
“你試一試?!豹{祖迫不及待地說道。
分六十等的就是這句話,分三十七來此,目標(biāo)就是最個手鐲。
然而,分六十是在眾目睽睽的情況下,收起這個手鐲,并且,禁地中的天蚊,就在里面安了家。
分六十私下交給分三十七,擔(dān)心被那些有野心的妖獅知道后,利用手鐲之事,挑拔他與獅祖的關(guān)系。
分六十不會懼怕獅祖,可他與獅祖一旦有了矛盾,這會將讓獅族一分為二,獅祖經(jīng)營獅族至少三千年,他的追隨者粉絲一定不少。
當(dāng)然,獅祖的決定,就能讓那些野心妖獅閉口。而獅祖的決定非常迅速,甚至連考慮一下都沒有。
分六十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將雙手抬起,手鐲便呈現(xiàn)在眾獅妖眼中。
眾妖獅望著手鐲,一看那黑不溜秋的樣子,都嗤之以鼻,如果拿這東西,將巡察使能糊弄過去,那就……糊弄吧!
分三十七來到分六十身前,接過那手鐲,放在手中拋了幾下。
“還有其他的寶物沒有?”分三十七問道。
“沒有了,本妖是從二級妖獸突破到金丹境,能拿出手的,就只有這個手鐲了。”分六十裝著尷尬的樣子,答道。
分三十七將手鐲放入納物袋,他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便陰沉著臉,沖獅祖與分六十說道:“下不為例?!?br/>
說完,便和天一長老,天二長老離去。
獅祖松了一口氣,便對分六十說道:“獅族交給你了,老夫閉關(guān)修煉去了?!?br/>
分六十向獅祖一抱拳:“獅祖放心,本座不惜代價,收集靈液,助獅祖修為更上層樓?!?br/>
獅祖聞言大笑,得意洋洋離去。
分六十立馬組織八百萬二級,三級妖獅,開赴千里戰(zhàn)場。
千里戰(zhàn)場頓時血氣沖天,一些低等妖獸還沒明白是什么情況,就死于妖獅爪下。
分三十七離開獅族,在分六十一與黑子出關(guān)前,趕到了虎族。
虎祖一見巡察使就頭痛,特別是看到分三十七手中握著的撥浪鼓,他就心驚膽戰(zhàn),仿佛他不再是猛虎,而是一只病貓。
終于等到分六十一與黑子率領(lǐng)四級妖虎從禁地回歸,虎祖才松口氣。
分三十七來虎族,就是收取那四個似金非金,似鐵非鐵的方塊。
他一提起方塊,虎祖連忙示意分六十一,將方塊交給分三十七,然后送走分三十七,虎祖忐忑不安的心,才平靜下來。
黑子成為金丹大妖,虎祖興奮異常,當(dāng)黑子從納物袋中,拿出金丹靈液時,虎祖握著玉瓶,作出了獅祖同樣的決定。
虎祖將權(quán)利交給了黑子,沒有交給分六十一。黑子是他一手培養(yǎng)的,虎祖對黑子的信任,遠(yuǎn)超分六十一。
分六十一也沒有強(qiáng)求,黑子的魂血變給了金剛分身,他同樣可以決定黑子的生死。
當(dāng)天,虎族在黑子的主持下,三百萬妖虎,連夜趕往千里戰(zhàn)場。
千里戰(zhàn)場便只聽到殺戮之聲,而戰(zhàn)場上空升騰起血色紅云。
三日后,豹族三百萬妖豹,開赴千里戰(zhàn)場。
又過了三日,狼狽兩族,五百萬戰(zhàn)兵進(jìn)入千里戰(zhàn)場,整個千里戰(zhàn)場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獅族在千里戰(zhàn)場之東,虎族在南方,西面的是豹族,而北面只見妖狼,妖狽。
五族將千里戰(zhàn)場劃為四域,各自在自己的領(lǐng)地上,獵殺低等妖獸。
分三十七作為巡察使,他此刻成了一個甩手掌柜,任由五大兇猛妖族,獵殺妖獸。
他在豹族,故作強(qiáng)勢,從分六十二手中,接過壽字符,在狼族,以同樣的方式,取走陰陽太極圓。
然后與分三十六,分三十五,分三十四,分三十三匯合,一同趕回靈礦。
分三十六,分三十五,分三十四還有分三十三最近是忙人,他們一人負(fù)責(zé)一個兇猛妖族,從兇猛妖族手中,以靈液換起妖丹,血晶與剛獵殺的妖獸尸體。
每天穿梭于千里戰(zhàn)場與靈礦之間,雖然他們已經(jīng)是聚核九層巔峰修士,可腳板仍舊磨破了皮。
妖獸尸體太多了,每天至少有近千萬低等二級,三級妖獸被獵殺。
五大分身回到靈礦火窟,慕容林致沒有煉化妖丹煞氣,他停止了修練,只是面對石制棺槨,滿臉都是愁容。
“發(fā)生了什么事?本尊?!狈秩邌柕?。
慕容林致一指石別棺槨,說道:“你們看?!?br/>
五大分身的目光,隨著慕容林致的手指指向,看向石制棺槨。
白玉般的石制棺槨,此刻,仿佛是被染一般,變成了黑色。
五大分身的肉體,都源自石制棺槨,他們親身體會,石制棺槨是溫暖如春,可此時全是冰寒,它凍得牙齒咯咯響過不停。
“怎么回事?”
“為什么會變得這樣?!蔽宕蠓稚韱柲饺萘种?。
慕容林致嘆了口氣,說道:“最近五天,妖獸肉體實在太多,太多,以至棺槨中,充滿了死氣,還有血腥味?!?br/>
“那怎么辦?”分三十七問道,另外四大分身的目光立即從棺槨上撤回,一齊看著慕容林致。
慕容林致長嘆一聲,說道:“如果沒有解決方法,就只能停止往棺槨中,扔妖獸肉體了。”
過去,慕容林致因為缺少妖獸肉體而發(fā)愁,現(xiàn)在,妖獸肉體多了,他同樣憂心忡忡。
“那怎么行呢?”分三十七立馬反對。
停止,意味著沒有了變異金丹,意味著沒有新分身出現(xiàn),慕容林致必須停止修練。
停止修練,修為無法突破,這只是小事,關(guān)鍵是沒有純凈妖丹,沒有純凈妖丹,就沒有了勾兌靈液。
然而,千里戰(zhàn)場上,上千萬兇猛妖獸正在狩獵,他們急需勾兌靈液。
如果不利用千里戰(zhàn)場,剝?nèi)跹辶α?,兩年后,云郡人族的生死壓力巨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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