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張想飛就來到院子前。
院門沒有關,張想飛就直接走了進去。
此時正是上午十一時,陽光很毒辣。
張想飛走進院子里面,但并沒有看到孫京。
沒人嗎?
張想飛掃了院子內(nèi)一圈,確實是沒人,然后喊道:“孫師兄,孫師兄?”
“找誰?”
一人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一名男子從后院走了出來。
“你是?”張想飛看著后院走出來的男子,二十歲左右,但并不是孫京,想來是和孫京一起住在這的弟子,然后問道:“我叫張想飛,是孫京的好朋友,請問他是住在這里嗎?”
“是!”那男子回道,并打量起張想飛來。
“那他人呢?”張想飛問。
“人,一大早就出門去了,你可以去赤云峰找找看,他最近經(jīng)常去赤峰,你到那去也許可以找到?!蹦械茏踊卮鸬馈?br/>
“謝謝了!”張想飛說著,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住宅,向百丈峰下而去。
張想飛本來可以御劍飛行的,他現(xiàn)在已有了這種本事,小神體一層,不過他還需練習一下才行,現(xiàn)在還不熟悉這種技巧。
赤云峰,那不是余二鳳的住處,他跑到那里去干什么,找二鳳聊天,那也不能天天去,這什么情況,難道說二人有什隱私?
雖然不熟練御劍飛行,但他腳下也穿著疾風靴,很快,張想飛就來到了赤云峰上,然后向二鳳的住宅走去。
“小飛,你終于回來了!”
余二鳳聽到敲門聲,馬上走過來開院門,這打開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張想飛,與他兩年沒見了,現(xiàn)在見了,心中無比的高興,并熱情的拉著他的手進屋里去。
“二鳳,好久不見,這兩年在門內(nèi)過的怎樣?”張想飛一邊跟著二鳳走進院中,一邊尋問起她這兩年的生活來。
“還可以,除了修練,就是歷練,不過修為都沒有長多少!”余二鳳回答道,對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并不太滿意。
“會好的!”張想飛對于修為,也不好說什么,看了一眼余二鳳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是中仙體三層,雖然沒有自己的進步快,但在沒有資源,沒有名師教導,自身體質(zhì)等束縛的情況下,修為低那是再所難免的,并不是每個人能成為至高無上的大仙,這種人不多。
“我也這樣想,可有時真的想不開,和我們一起入門的弟子,有幾個的修為都已經(jīng)飛速成長,而我的修為卻長的這么慢,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想想都覺得傷心難過,不甘心!”二鳳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二鳳,這我能夠理解!”張想飛伸出右手,輕撫著二鳳烏亮的發(fā)絲,安慰起她來。
“小飛,這兩年你去哪了,我去太一峰上找過你好多次了,聽你師弟呈剛說,你是奉了大長老的命令下山去歷練去了,不知是真是假?”余二鳳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問起了這兩年他的去處。
“對!”張想飛點點頭,雖然不是這樣,但這件事情只能這樣說,其它的現(xiàn)在他還不能公布,特別是他與古靈通之間達成了交易,說出去必會惹來殺生之禍的,所以他能保持只字不提,越少人知道越好。
“去了這么久?”于二鳳半信半疑,對于一個已成年年的妹子來說,不但是身體方面的成熟,就連思想和才智也在近一步的成長中,所以對于別人的言行舉止,都會放到心里面先行過濾一遍,想想是不是這樣,值不值的相信,是否其實再說。
“沒辦法,任務太重,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所以這一去就是兩年。”張想飛隨便找了個借口回答,不想再說起這件事情。
兩人在院中的石椅上坐了下來。
“什么任務?”余二鳳依然不罷休,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不可。
二鳳老毛病又犯了,我不想說,她還非要問個清楚,我也是醉了!
“小飛,你怎么不回答我?”余二見他不回答,心里就急了,馬上追問道。
“也沒什么,就是找尋靈藥,大長老要練新丹藥,但靈藥不夠,所以要我去把靈藥找齊?!?br/>
“難怪!”余二鳳雖然半信半疑,但也沒去再追問。
砰!
突然,院門被一掌拍開,兩個女弟永和一個男弟子破門而入,進院子中。
“這啥情況?”余二鳳見三名陌生弟子,在沒經(jīng)過自己允許的情況下就破門而入了,這讓她非常氣憤。
“張師弟,這女的是誰?”
三個弟子中,當頭一位嬌美的女弟子快步?jīng)_到了張想飛面前,指著二鳳向張想飛質(zhì)問道,牙齒也咬的“瓜瓜”作響,看上去非常的氣憤。
“你怎么又來了?”張想飛抬頭一看,這女弟子不是別人,正是司馬蓉,臉色馬上沉了下來。
以前,張想飛還不知道司馬蓉真正的身份,以為她就是古靈宗一位普通的弟子罷了,但今天聽呈剛這么說才知道,這司馬蓉的老爹竟然是,現(xiàn)任古靈宗主司馬流塵的女兒。
而司馬流塵,也是張想飛現(xiàn)在的敵人,是害死古靈通的人,而古靈通現(xiàn)在的身份是他的師傅,而對著仇人之女,張想飛就更加接受不了了,所以沒有好臉色給司馬蓉看,那也是非常正常不過了。
“我怎么就不能來,張師弟你是不是變心了,我說你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原來是被這小狐貍精把你的魂給勾美了。”司馬蓉怒視著余二鳳,質(zhì)問起來,怒火已燃了三丈高。
“你又是誰,為什么罵我狐貍精,我有得罪你嗎?”
余二鳳心中燒起了一道無名之火,她就覺得莫名其妙,突然跑個人自己說自己是狐貍精,連認都不認識眼前的女弟子是誰,想想也不曾有得罪過她,怎么就沖上來罵人,這種事是個人都會發(fā)冒火,更加提是她了。
“二鳳,你別理她?”張想飛馬上出口,打斷了二人的話。
“小飛,這么說你認識她?”余二鳳問。
“嗯!”張想飛伸手把二鳳按回到位置上,道:“這件事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坐著別管,讓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