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真的一朵花都沒有開!眾妖、人無不嘩然,愕然的看著我。
我雙手抱肩,故意哂笑道:我說過一朵花都不會開,現(xiàn)在你們相信了吧?
眾妖無語。半晌,猴妖臉色陰沉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我嘻嘻笑道: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人,是妖怪,而且是人妖。,暗地里卻妖力悄悄凝聚雙掌,防止猴妖的摧枯妖術(shù)突然襲擊。
猴妖沉聲道:老子是問你的來路,這個世界上,能控制助生壤的人、妖不多。
我冷笑反問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有問你的來路嗎?張掌柜的,你這個姥姥賭莊有這樣的規(guī)矩嗎?
張掌柜搖頭道:當(dāng)然沒有,公子多慮了。
我指著猴妖冷笑:那他要賴賬,掌柜的,你不會坐視不管吧?
張掌柜的點點頭,對猴妖皺眉道:閣下既然輸了,那就認(rèn)了吧,霜雪金液丹雖然貴重,但既然敢拿出來賭,說明閣下生性豪爽,不會舍不得吧?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聲音忽然插嘴道:掌柜的,你知道他為什么舍不得嗎?因為這枚金丹是他偷來的。
說話的是一個銀衣如雪的翩翩佳公子,膚白如脂,劍眉丹唇,手執(zhí)紙扇,加上一張俊美無比臉,仿如畫中雅仙。
大家都不禁扭頭看著他,眼神怪怪的。
這人出現(xiàn)得無聲無息,剛才我在上來的時候還根本沒看見他,想是剛剛猴妖和其他妖怪門豪賭時才上來的。
這位公子,你怎么知道他偷來的?青蛙妖愣愣地大聲問道。
銀衣公子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笑了笑反問: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眾妖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都搖搖頭。只有賭桌后的猴妖滿不在乎的嘻嘻賊笑,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銀衣公子神態(tài)悠然地看著賭桌中間的猴妖,悠然道:盜帥孫精兒,你們聽說過吧?
此言一出,眾妖無不駭然而退。他、他會是盜帥孫精兒?
我胸口下的咕咚喃喃自語道:不錯,是盜帥孫精兒,我早該猜到了,怪不得他手中會有這么多寶貝,還這樣嗜賭如命!
我好奇追問:盜帥孫精兒是誰?這家伙很厲害嗎?
咕咚撇撇嘴道:很厲害倒說不上,但在玄境,他可是最出名的盜中之王,他的隱身藏匿攝物妖法,天下無雙,生平有兩大嗜好,一是偷,二就是賭,據(jù)說玄境所有的名門望族他都光顧過了,誰都拿他沒辦法,但生平也最嗜賭如命,偷來的東西,三天之內(nèi),必然會在賭場上輸光為止,所以,誰家的東西失竊了,唯一能找到孫精兒的地方,只能是賭場。
我掃了一眼那銀衣公子,皺眉道:這么說,他家的東西肯定被孫精兒被偷了?這廝能一眼就看破孫精兒,好像也不是等閑之輩。
咕咚嘿嘿笑了:張龍,自從俺投靠了你之后,你這臭小子好像越來越聰明了。
和咕咚說話的當(dāng)兒,孫精兒雙目如寒芒般掃了現(xiàn)場喧鬧的人、妖一眼,這帶著震懾的目光讓大伙一下子都閉上了嘴,鴉雀無聲。
最后孫精兒將目光轉(zhuǎn)向銀衣公子,皺眉道:你猜對了,俺老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盜帥孫精兒!愿賭服輸,老子什么時候說過舍不得這枚小小的霜雪金液丹了?
說話的當(dāng)兒,將擺在賭桌上的霜雪金液丹往我這邊一推,對我悻悻說道:臭小子,算你狠!果然有些手段。
目光再一掃現(xiàn)場所有賭徒,似乎一點也沒有把揭他老底的銀衣公子放在眼里,嘿嘿笑道:你們誰還敢和俺老孫再賭兩局?俺老孫身上的寶貝還多著呢,這是俺老孫新得來的一件寶物,叫伏龍塔,上古法器,價值不菲,有興趣的趕快下注啊了!
說完,啪的一聲,將一尊巴掌大的古銅鐵塔按在賭桌上。鐵塔古色古香,周身閃著一層隱約的淡淡青光,確實是一尊難得的古董。
但現(xiàn)場的賭徒面面相覷,似乎都被盜帥孫精兒的名頭唬住了,再沒有人、妖敢響應(yīng)他的號召。
銀衣公子笑了笑,緩步上前:孫盜帥,本公子和你賭兩把怎么樣?
孫精兒怪聲笑道:俺老孫向來來者不拒,小哥有興致玩兩把,那當(dāng)然是再好不過了,只要你能贏了我,這尊伏龍塔就是你的了。
銀衣公子卻搖搖頭道:你的伏龍塔本公子沒什么興趣,我想和你賭一賭你帶著身上另外的東西,你敢嗎?
孫精兒奇怪道:我身上的東西?你知道我身上還帶了其他東西?
銀衣公子故作高深地笑了笑:你說呢?盜帥孫精兒在賭場出現(xiàn),身上怎么可能只帶了一兩件稀疏平常的東西?
孫精兒嘿嘿怪笑:不錯,有眼光!看在你對我這么了解的份上,你要是能猜到我身上帶了什么東西,俺老孫今天就滿足你的要求,和你賭一賭其他的東西。
銀衣公子笑道:真的?那本公子猜對了,你可不能反悔了。邊說邊向前了踱了兩步,微微笑道,如果我沒猜錯,你身上還帶了兩件東西,一件是碧游宮的冰火霞衣,另一件是吐火羅洲月宮里的定情水,我猜得對不對?
此話一出,眾妖無不變色嘩然,紛紛四下里交頭接耳:什么?是碧游宮和月宮的東西?不愧是盜帥,果然有膽識!連八大奇門的東西都敢偷!
孫精兒臉色微微一變:你是碧游宮的人?
銀衣公子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笑得臉頰綻開一對好看的梨渦,諱莫如深:賭場規(guī)則,一向英雄不問出處,你好像應(yīng)該回答我的是猜得對不對吧?
孫精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點悻悻道:算你的賊眼夠利,但這兩件東西老子還有其他的用途,不方便和你賭。
銀衣公子微微嘆氣道:原來盜帥孫精兒在賭場上也有說話不算數(shù)的時候,這好像和傳說中相差太遠(yuǎn)了吧?
孫精兒將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道:無論你怎么詆毀俺老孫的名譽,俺老孫也不會和你賭這兩件東西的,我們只是口頭約定,又沒立詛命毒誓,今天說什么老子也不干!走了!
說完,忽地一躍,沒有人、妖能看清他移動的軌跡,他身形已經(jīng)比鬼魅還要詭異的落在了閣樓的窗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