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看了一眼,慢慢細說道?!澳莻€報社的老板是市長的親戚,所以我們只能來軟的,不能來硬的,否則會影響到我們新開發(fā)的一個項目?!?br/>
仔細一聽,冷塵風的臉上卻露出了困擾的表情,事情怎么會那么不巧,好像故意跟他作對似的。
“明天來采訪的記者叫什么?”最后,他卻沒有繼續(xù)追究,反而問明天來采訪他的人究竟是誰!
“李明。”秘書答道。
“好了,你先出去吧?!痹诼牭接浾叩拿郑鋲m風就秘書打發(fā)了出去。
微微鞠了一躬,秘書膽戰(zhàn)心驚地離開了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的冷塵風,緩緩地站了起來,臉色冰冷,一看就知道生氣了,看著玻璃外的高樓大廈,自言自語地說道?!跋胍稍L嗎?”
夜晚十二點,在A市的也場內(nèi),一個女人喝得爛醉如泥,一邊拿著酒瓶喝,一邊吼著。“什么只愛我一個人,最后卻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你這個王八蛋?!绷R了一會兒,她又喝了一口酒,打了一個隔,突然又變得自責,說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說著說著,她便趴在了桌子上哭了起來。
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她也很想留在他的身邊,她那么愛她,那種思念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可是她沒資格,雖然他們之間已經(jīng)有了一個希琛,但是她還想完成他的心愿,再為他添一個孩子,可是老天爺為什么不給她機會?
沒一會兒,蘇子琪走下了椅子,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拎起自己的包走出了慢搖吧。
回到家門口,她想掏出了鑰匙,找了好一會才找到。
可是,不管她怎么插,鑰匙都無法插到鑰匙孔中,她開始發(fā)脾氣了,用力地鑰匙扔到地上,宣泄著她的怒氣,還狠狠地踹著門,大聲吼道?!斑B你也跟我作對是吧?明天,明天我就把你拆掉?!?br/>
罵過之后,蘇子琪有些困乏,身子軟軟地隨著墻體滑落,最終坐在了門口,閉上了雙眼。
聽到了外面的聲響,周宇從隔壁走出來,看到了門口所坐著的蘇子琪,一股酒味。
走過去,彎下腰,把地上的鑰匙拾起來,來到蘇子琪的身邊,摸了摸她冰冷的臉頰,不屑地說道。“到最后,你還是那么在乎他?!?br/>
“冷塵風,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在周宇說完,蘇子琪以為這是冷塵風,口齒不清地罵著他。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才離開半個月,他就找上了她所認識的裴琳,她不明白為什么冷塵風那么耐不住寂寞?
周宇一聽,眉頭皺得更緊,雙眸露出一絲青光,很不滿意被認錯了,還挨了罵,說道。“我不是冷塵風,我也不會讓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憤怒地掃了一眼蘇子琪,他把坐在地上的她抱了起來,打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剛喝酒回來的裴琳恰巧碰到了這一幕,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為了日后可以有點保障。
于是,她馬上從包里拿出手機,拍下了周宇抱著蘇子琪進屋的一幕又一幕親密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