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的走道上,幾乎大部分學(xué)生都是充滿羨慕的眼神看著林峰。
為什么?因為他可以逃課n天而屁事沒有,因為他打了那個高翔也屁事沒有。就因為這兩點,所以幾乎很多人都知道了林峰,他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啊。
剛到班門口,就看到鄧世玉已經(jīng)在外面等待著。
林峰笑著走向鄧世玉,神秘的笑著說:“小胖子,想不想有自己的公司?”
鄧世玉一愣,無奈的撇著嘴說:“當然想有了,不過我老爸規(guī)定要等我到三十歲左右才會給我公司,等畢業(yè)了我只能去實習(xí)而已?!?br/>
“哈哈,不逗你了,我弄個公司,今天陪我一起去看看吧?!绷址逦⑿χf,也已經(jīng)做好打算了,就是把鄧世玉也放到那個公司里面去磨練磨練。
鄧世玉驚訝的說:“你弄個公司?大哥,真的假的,你可別忽悠我?!?br/>
“靠,我忽悠你干嘛,走吧,現(xiàn)在跟我一起去新公司。”林峰給了鄧世玉一個板栗,鄧世玉就屁顛屁顛的跟在林峰的身上了,這下他也總算是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一路上,兩個人隨意的扯著聊著。
聊了會后,鄧世玉臉色有些怪異的說:“林哥,有兩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br/>
林峰隨意的笑著說:“瞧你,還整的這么嚴肅,有什么事直接說就是了?!?br/>
“第一呢,就是那個胡莉經(jīng)常來找你,現(xiàn)在胡莉已經(jīng)是咱們學(xué)校的?;?。你可得小心點,我看那丫頭肯定是喜歡上你了?!编囀烙褚荒槆烂C的說。
林峰無奈的搖搖頭,輕嘆一聲:“這件事以后再說吧,如果再弄個胡莉,估計我就真死了。”
“第二件事呢,就是,秦雅莉又回來了?!编囀烙耦D了頓,好一會才怪異的說了出來。對于林峰和秦雅莉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的確不清楚。
不過林峰既然能對秦雅莉這樣,那兩個人的梁子肯定少不了。
林峰皺著眉頭,不快的說:“她回來了?她怎么還有臉回來?”
鄧世玉猶豫了一會后說:“林哥,有些話我也不知道我該不該說。反正你跟秦雅莉也分手了,無論是什么事也都過去了,我看能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br/>
聽聞這話,林峰也不好說什么,苦澀的一笑。
過去?怎么過去。當年她把我整的家破人亡,當年要不是她秦雅莉。我爹怎么會慘死,我媽怎么會得了老年癡呆?這一切,都要拜她秦雅莉和納蘭家所賜?,F(xiàn)在納蘭明珠我暫時動不了他,那我就先整垮她秦家。
林峰在心里陰狠的想著,沒有一絲一毫準備要放過秦雅莉的念頭。這個仇恨,埋藏在心里幾十年。以前報仇無望,現(xiàn)在卻可以一點一滴的去報復(fù)。
想起這,林峰撥通了大胡子的電話,準備了解下秦家貪污的證據(jù)搞到?jīng)]有。
沒想到大胡子早就搞到他們的證據(jù)了,卻忘了交給林峰。被林峰一陣怒吼后,只好無奈的把證據(jù)直接快遞給了林峰。反正他也不會收林峰錢了。
當然,林峰也很無恥的不會再給錢了。
算算時間,林則和劉秀麗這兩天也要回來了。只要把這個秦家貪污的證據(jù)再交給林則就ok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慢慢的就準備搞鬼手組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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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弄得公司,在一個半商業(yè)區(qū)的一棟大廈里。在這里租了幾層,手下也有二十多個人。雖然公司已經(jīng)上市了,但是規(guī)??粗€是有些小。
只是林峰怎么都不明白,這公司怎么就上市了呢?
這棟大廈差不多有十多層高,整個大廈還是顯得挺高檔的。門口的兩個保安站的筆直,玻璃門是自動的,而胡適也一臉精神的站在門口等著迎接著林峰。
林峰和鄧世玉下了車后,走向胡適,笑著介紹說:“胡叔,這是鄧世玉,我的好兄弟?!?br/>
扭頭又對鄧世玉說:“這就是胡叔,以后你要好好跟胡叔多學(xué)習(xí)下?!?br/>
在路上,林峰已經(jīng)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鄧世玉。鄧世玉自然是不會拒絕,差點抱著林峰的臉啃了起來。如果不是鄧世玉在開車,說不定還會做出其他什么更加過激的事情。
鄧世玉和胡適打了個招呼后,林峰就奇怪的問著:“胡叔啊,公司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就上市了呢?我想這有些不對勁吧,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貓膩?”
胡適一臉的欣喜,神秘的說:“不會有什么貓膩的,我們遇上貴人了。說起來這個人還是小莉同學(xué)的父親幫的這個忙,他正好也在上面,我給你們介紹下?!?br/>
說起來,林峰和鄧世玉都一臉的狐疑。
胡莉的同學(xué)?那又會是誰,能幫的上這個大忙呢?
畢竟一個剛開沒多久的公司,竟然能上市,那么看到這個人的官肯定不小。當然,也不僅僅是不小了,也會有些其他的權(quán)勢了,只是這個人是誰呢?
難道學(xué)校里面還有跟我一樣喜歡扮豬吃虎的家伙?林峰低聲嘟囔了一句后,就跟著胡適一起朝著公司走去,畢竟林峰也很想見見那個人到底是誰。
剛走到辦公室,就看到一排排整齊的桌子,都是相互排在一起的。
雖然員工不多,但是從整體面貌來看,整個團隊人員的臉上都顯得激情和高昂??磥砗m在這方面的確有天賦,能讓員工如此,也算是個好老板了。
走進胡適的辦公室內(nèi),整潔的辦公室,沒有過多雜物的渲染。只是墻壁上的幾幅壯志凌云的字畫,看樣子能顯出了胡適的心境。
畢竟中年生意失敗,又重新崛起,這種心境一般人比不上。
林峰和鄧世玉在胡適的擁簇下走進辦公室,而在沙發(fā)上,林峰也看到一個老熟人。這個熟人林峰和鄧世玉都挺熟的,正是高翔的老爹,那個政法委的書記,高參長。
高參長看到林峰的時候,也是愣了三楞。
開什么鬼玩笑?怎么每次都遇見這家伙,我跟他沒仇吧?~~高參長及其無奈的想著,本來就想躲得林峰遠遠的,鬼知道竟然又碰上了他。
林峰看到高參長,也是大笑著伸出手,說:“哎呀,原來是高書記,還真是有緣啊。你說怎么每次都能碰見你啊,不過還是得感謝你,讓我的公司這么簡單就上市了?!?br/>
高參長也謙遜的說:“別客氣別客氣,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擦,真無恥~~~~林峰暗罵了一句,皮笑肉不笑的說:“沒客氣,我怎么能跟你客氣啊。你看我這公司以后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幫助,我也不太方便出頭,以后要多多仰仗高書記你的照顧了?!?br/>
“放心放心,我一定記在心上。”高參長也一頭的冷汗,訕笑著說。
要說這高參長肯定都不必怕林峰,雖然林峰的老爹是市長,他也沒必要擔(dān)憂。只是他可是知道了副市長納蘭雄被雙規(guī)的事,從上頭側(cè)面打聽到了一點消息。
這納蘭雄被雙規(guī),大部分還都是因為林峰。
這下好嘛,知道了這點,他可是一點都不敢惹林峰了。饒是他再厚黑再有心機手段,不過也不敢惹林峰了。況且這次也是為了幫自己兒子的忙,沒想到又幫出來個事,現(xiàn)在他都想一巴掌扇死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胡適被弄的自然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原本想著能認識政法委書記這樣的大官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不過看這架勢,人家明明認識林峰,而且還很害怕的樣子。
剛想站起來說兩句,鄧世玉拉了拉胡適的衣角,點頭安心的一笑。
林峰說完后也坐在了沙發(fā)上,含笑著說:“怎么了,難道還想讓我這個毛頭小子請你這大書記吃頓飯不成?我可沒這么多錢請你吃飯啊?!?br/>
“不用,我這就走,正好等會還有個會,再聯(lián)絡(luò)?!边@都擺明攆人了,高參長哪里會看不出來,隨便找了一個幌子就趕緊離開,反正這里他是一秒也不想多呆。
鬼知道等會會發(fā)生什么事來。
高參長走后,林峰心情這才好了許多。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是看到高參長那張大臉,林峰就打心眼里一陣的厭惡,反正貪官幾乎也都長著這張臉了。
不過林峰卻不想拉他下馬,這年頭貪污的千千萬,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有權(quán)不用,過期作廢他還是懂的。倒不如就利用高參長提升一下自己的公司,也是不錯的。
胡適今天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人也顯得精神了不少,很有大老板的氣派,林峰笑著打趣的說:“胡叔啊,你看你現(xiàn)在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了啊,煥然一新的。”
“阿峰啊,你跟那個高書記認識啊?”胡適顯然沒有在乎這句話,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高參長。他可是政法委書記,正所謂民不與官斗,商就更不敢跟官斗了。
現(xiàn)在他的心里也有些犯怵,雖然對于林峰的身份更加自信,不過還是問清楚點好。
鄧世玉嘿嘿的笑著,毫不客氣的說:“當然認識,當初那老高和小高差點就被林哥給弄下去了呢。要知道,這林哥的老爹,可是咱市的市長?!?br/>
聽到‘市長’這個名頭,胡適直接愣在了原地。
林峰輕笑著說:“這就是我為什么不能直接出面開公司的原因。先不提其他方面,但是我父母那邊就不好交代,要是他們老人家知道了,還不打死我。”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焙m頓時被驚醒,滿臉驚喜的說著。
市長的兒子是背后的老板,想想這都有動力啊。正所謂,有錢不一定有權(quán),而只要是有權(quán),那肯定就會有錢。哪怕這錢你不要,別人也會送上家門的。
這就是權(quán)力的好處。
不過權(quán)力也是把雙刃劍,有好有壞,時好時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