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鎮(zhèn)宇剛進(jìn)去,阿沁就指著電視邊邊的一處墻角道:“冬瓜,你今晚就睡哪里,記住,不能越界,也不能跨出界線一步,對,就在墻角。”
“好滴,要是我想要尿尿怎么辦?”東郭鎮(zhèn)宇‘恭敬’的說道。
“那你就憋著!”阿沁笑罵。
“是滴,你們真是好人,太講理了!”
‘得了,冬瓜,別嘰嘰哇哇的了,有我們兩個陪著你睡覺,都不知道你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來不滿意了?|
”滿意,滿意,滿意之極?!睎|郭鎮(zhèn)宇咧嘴笑道。
“對了。冬瓜,你晚上睡覺會打呼嚕不?”夢雁笑道。
“會!”東郭鎮(zhèn)宇老實回答。
“既然這樣,你必須等我們睡著了,你才能睡,明白了?”夢雁瞪著他道。
“沒問題,只是,你們要是一晚都不睡,那我是不是也沒得睡?”
“理論上是這樣,辛苦你了,誰讓你爭這個保鏢來當(dāng)?shù)???br/>
“嘿嘿嘿,楊夢雁,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我當(dāng)保鏢,可是你要求的?!睎|郭鎮(zhèn)宇啼笑皆非。
“是嗎,阿沁,你聽到我這樣說了嗎?”夢雁問阿沁。
“我好像沒有聽到,好了,困死了,早點睡吧,我們別理這個冬瓜,沒情調(diào)?!卑⑶咝Φ?。
“也是,睡覺,記住,冬瓜,不能越界哦!”
夢雁說完這句,鉆進(jìn)那薄被子,開始睡覺,阿沁也一樣,關(guān)了床頭燈,也不管東郭鎮(zhèn)宇如何委屈,睡覺就是。
夢雁說,她們沒睡著之前,你東郭鎮(zhèn)宇不能睡,東郭鎮(zhèn)宇還真是聽話,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天花板,只是,就算夢雁讓他睡覺,他此刻也睡不著了。
開玩笑,旁邊睡著兩個美女,有一個還是自己的夢中情人,睡的著才是人才,要不就是得到高僧,世外高人,只有那樣的人也許才能睡的著。
大約二十幾分后,夢雁和阿沁都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想必是睡著了。
她們的睡著了,就該自己睡覺了。
然而,盡管昨晚東郭諸葛沒睡,現(xiàn)在的他那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遍遍襲來,一下子夢雁,一下子阿沁,東郭鎮(zhèn)宇恨不得掀開其中一個被窩鉆進(jìn)去!
但他不敢,若說東郭鎮(zhèn)宇膽大包天,什么都敢干,可在女人方面,他卻有著天生的謹(jǐn)慎感,有賊心,卻沒賊膽。尤其是見到夢雁這樣的女孩,他的心里愈發(fā)緊張,生怕得罪了夢雁.
而今,若是讓東郭鎮(zhèn)宇使壞,爬上床,他是萬萬不敢。
既然你不敢,那么,你就得委屈自己,安分守己,遵紀(jì)守法,他老老實實的睡在墻角,又開始數(shù)綿羊。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過了多久,他仿佛聽到了外邊的雞叫時,他終于睡著了。
當(dāng)他睡得正香的時候,忽然感覺耳朵疼!
睜眼一看,卻是阿沁在提他的耳朵!
“懶豬,還睡,幾點了,太陽曬屁股了!”
“幾點了?”
“八點多了!”
“啊,八點了!哎呀,昨晚沒睡好....”
“看你睡得那么香,豬一樣,還說沒睡好。”阿沁罵道。
夢雁這會兒剛從洗手間出來,由于昨晚經(jīng)過了充足的休息,她的氣色格外的好,白里透紅,恍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女,只看得東郭鎮(zhèn)宇站在那里發(fā)愣。
“看啥啊,趕緊的,趕緊去你自己的房間刷牙去!”阿沁踹了東郭鎮(zhèn)宇一腳,把他趕出了這個房間。
“干嘛這么兇,怪不得你現(xiàn)在都還沒嫁出去?!睎|郭鎮(zhèn)宇在門口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么?”阿沁從門里探出了腦袋?!?br/>
‘我是說,你們干嘛那么急要趕我出去?!睎|郭鎮(zhèn)宇趕緊分辨。
阿沁白了他一眼,口中哼了一下,又縮回房間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