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白衣翩躚的少女正饒有興致的支著下巴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因為她出聲而突兀停下的眾人。她眉頭一挑,瓊鼻微微一皺,嘟著小嘴嬌小道“喂,怎么不打了?干嘛停下來?”
一眾黑衣人都警惕的看著這忽然出現在荒郊野地的少女,為首的黑衣人注視她良久才道“閣下是何人,竟然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等周圍,可見乃是個中高手。還望小姐不要多管閑事才好!”
少女可愛的翻了個白眼兒,隨手折下旁邊的一根小樹枝拿在手上搖擺著“是你們自己太投入了吧!你們沒來的時候我就在這里呢!”
一旁,朧月軒和無憂二人相視,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可是只道,他們來時這里根本沒有人!
這是黑衣男子又開口了“既然如此,那小姐輕便,但愿不要妨礙我等辦事!”
少女點點頭,很乖巧的坐在一邊,還順手不知打哪兒摸出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道“你們繼續(xù),我看著!”
眾人滿頭黑線的看了眼少女,這小丫頭到底知不知道眼前這是個什么狀況?
黑衣人深深地看了眼少女,對同隊人道“速戰(zhàn)速決!先不要管她!”
“是!”剩下5人立即再一次沖向了朧月軒和無憂,纏斗中,無憂一個不慎,被身后突然襲來的黑衣人刺傷了左臂,霎時間一身青衫便染上了朵朵刺目的血斑。
少女秀眉一揚,嘴里嘟囔“真是沒用!”
正在奮力打斗的朧月軒‘正巧’聽到,忍不住臉皮抖了抖。若不是有一群黑衣人纏著,他一定一劍劈了這該死的女人!懷著怒氣,他一劍將反手刺向自己的黑衣男子劈成了重傷,回頭發(fā)現無憂胳膊手上,頓時面色漆黑一片“無憂,你沒事吧!”
“沒事!”無憂一邊抵擋著對方的攻擊一邊說道。
為了盡早解決,朧月軒手下的招式越加凌厲,黑衣人接二連三的受傷,甚至有兩個竟然折損。為首的黑衣男子一看,知道今天的行動基本上已經宣告失敗。于是果斷的下令“撤!”
“是!”上首的幾個黑衣人連忙拜托朧月軒和無憂的纏斗迅速撤離。
少女傻傻的看著遠遁的黑衣人“我靠,就這么走了?太沒意思了!”
話音剛落,一把寒光閃閃還帶有一絲血腥氣息的長劍便抵在了她的咽喉處“你是誰?出現在這里有什么目的?!”朧月軒帶著冷意的雙眸直視著少女。
一直坐在石頭上的少女很無辜的看著他“很顯然,我就一打醬油兒的!”說罷,她在心底補充道:這話是我跟主子學的,雖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不過主子說了就在看戲的時候用最應景!
“打醬油兒的?什么意思?”朧月軒怪異的看了她一眼,雖然覺得她不會有什么惡意,但是很顯然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有問題!
少女一呆,她實在不明白這個朧月的戰(zhàn)神為毛這么遲鈍!她嘆了口氣,素手輕輕一撥將放在自己咽喉處的長劍往旁邊的肩膀上一搭,在朧月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及時解釋道“那樣放著我怕你手困,而且也不安全那。這樣多好,兩全其美!”
無憂站在一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哎,小丫頭,你到底想干嘛?”
此時兩人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純粹是跑來看熱鬧來了。估計是哪家千金不懂事一個人溜出門兒了吧!
少女將手里沒有磕完的瓜子小心翼翼的放進腰間的小荷包里,這才抬頭道“沒什么,就是問問你們什么時候打仗。”
······兩人臉上的表情一凝,審視的暮光如同X光般將少女從頭掃到尾,最終,朧月軒沒有那閑工夫和她磨嘰了“給你兩條路,一,說出你的目的。二,死!”
少女饒有興致的看了看他,忍不住摸摸鼻子“那我還是選第一條路吧!死了多沒意思,想看戲還得拿把冥幣去買票呢。還不如看現成的呢!”少女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危機意識,獨自一個人自娛自樂的調侃著。
兩人再次無言對視。這是誰家培養(yǎng)出來的“頭號白癡種子選手”?。?br/>
朧月軒本就不多的耐性終究還是被眼前這個‘白癡’給磨光了,手里握著的劍柄微微一轉,少女脖子上便出現了一絲血痕“說!”
少女含笑側了側頭,眼神滌的變得暗沉了一絲,雖然看不見脖子上的傷口,但是那細微的疼只要不是木頭人自然不會沒有反應,她怪異的勾起唇角,隨意的抬起右手兩指一夾劍尖,只聽‘咔嚓’一聲,那柄跟隨朧月軒長達十幾年的長劍便被少女含笑折斷。
朧月軒的眼神頓時變得深邃無比“你果真不簡單!”
少女渾不在意的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長裙,眼神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友好“奉我主上之命,前來送你一樣貴重的禮物!”
“你主上是誰?”朧月軒謹慎的看著她。手下如此厲害,她的主上肯定不簡單,江湖上能有如此能力的人也并不多。
少女背著手來回踱步,低垂的小腦袋搖搖晃晃,語氣有著絲絲戲謔“我很好奇,為什么不先問問是什么大禮呢?”
“哼,本王什么東西沒見過,在貴重本王也不看在眼里!”朧月軒不悅的看著她。迫人的氣勢直逼少女。
少女依舊無視“呵呵,自我介紹一下,本小姐名叫瑤光。此次親自為軒轅四王爺送來一份大禮王爺竟然不在乎!呵呵呵,本小姐見過有氣魄的,卻沒有見過送人百萬大軍竟然有人不屑一顧的!”
話落,兩人一驚,朧月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百萬大軍?什么意思?”
少女戲虐的看了他一眼,白色的袖擺舞動間不知打哪兒摸出來一塊令牌道“前些日子,我家主上聽說惡人谷大名鼎鼎的小魚兒和小影兒竟然膽大妄為的跑到軒王跟前兒造次,遂命我前去捉拿二人。豈料那兩個惡盜竟然武功了得,最終只是追回了這兵符。我家主上特地命我急速趕往朧月交還給軒王爺以免貽誤戰(zhàn)機!”
朧月軒隨手接過瑤光拋過來的兵符,翻來覆去看了半響確定真的是自己的那一塊,隨即面上難得的揚起一抹微笑道“替我謝謝你家主子!”
瑤光卻搖頭,神色頗為怪異的道“主子讓我代她問你一句話。”
“說!”朧月軒也明白,別人不可能這么好心的幫他送來兵符的。
瑤光不自覺地摸摸鼻子,扯了扯嘴角“主子讓我問你,朧月皇帝是死是活?”
朧月軒一怔,神色并沒有一絲變化,剛毅的面容平淡的擺在了瑤光面前。使得瑤光郁悶之極“你就沒點兒表情嗎?”
朧月軒怪異的看了眼這個無厘頭的女人“是死是活你主子不是很清楚嗎?”
瑤光低頭擺弄著手里那根自從折下便一直不曾丟過的樹枝咕噥道“可是你明明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朧月軒意味深長的道“你主子想要看到的亦是我想要得到的。這下你可明白?”
瑤光忍不住又一次翻白眼“最討厭你們這些家伙,一個個說話云里霧里的!懶得理你!”話落,她便轉身,隨手將手里的樹枝甩了出去,卻夾雜著可怕凌厲的殺氣沒入了草叢,風里留下她最后若隱若見的聲音“不自量力的東西,我家主上的感興趣的消息也是你一個跳梁小丑所能探聽的。不過是找死而已!”
兩人詫異的望向草叢深處,隱隱的能聞到一絲血腥的氣息。兩人急忙走向草叢里。卻只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未曾合上的雙眼里有著恐懼和不甘。兩人再次看向其傷口,一截樹枝僅剩下兩片葉子還露在外邊,其余部分盡皆沒入心臟。
無憂忍不住嘆息“這個瑤光殺意太濃!性情古怪!”
“我倒是覺得其態(tài)度有些怪異。似乎對我們很友好,你沒看到她離開一瞬間那冰冷的神情簡直就不像是在看活人,根本就不像和我們說話時那般跳脫。所以,簡而言之,她的主子對我們沒有惡意!”朧月軒含笑解釋道“我們該走了!”
兩人剛準備轉身,無憂卻突然頓住了腳步,面色有些發(fā)白的死盯著地面上的尸體。朧月軒見其發(fā)傻,忍不住調侃道“怎么了無憂,難道詐尸了?”說著他還回頭看向了尸體,這一看,他自己忍不住背脊都感覺涼颼颼的。
只見地上的尸體竟然慢慢的干癟了下去,在兩人的注視下,漸漸地成了一張完整的人皮,內部連同骨骼血肉竟然消失無蹤了。
半響,無憂發(fā)傻的自語“天哪,這到底是什么功夫?;蛘呤嵌舅帲俊?br/>
朧月軒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人皮,良久,忽然道“無憂,找個東西將其收起來,也許以后有用!”
“什么?”無憂那淡雅的氣質一瞬間消失無蹤,聲音更是直線攀升了幾個音階。
朧月軒卻是不語“照做就是,手不要碰到那個尸體。裝起來,快點兒!”
無憂只得不情不愿的將身上背著的一個原本用來裝令牌的木盒拿了出來,然后找了根木棍,將那具十分藝術的人皮挑了起來裝進了盒子。
朧月軒看了看天色,神情分外嚴肅道“我們必須立即啟程,快馬加鞭趕往京城了!”
“為什么?”無憂十分不解,主子不是說準備回去收場,這么早回去應該是看戲吧!
朧月軒搖搖頭“剛瑤光雖然沒說什么,但是意思卻很明顯,皇上要賓天了!”
“什么!”無憂驚叫道“這怎么可能!”
“肯定是有意外發(fā)生,所以我們得趕往京城了。不然晚了的話,一旦遺旨出來,一切定局。那么這一切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這么嚴重!”無憂有些擔心道“這么說來,豈不是我們這一路將非常的艱難?”
朧月軒搖頭“不一定,剛才那個瑤光既然將兵符給了我,那么我相信她有十足把握,我能回的了京城!”
“主子如此肯定?”無憂第一次發(fā)現主子也有抽的時候!
朧月軒含笑道“是啊。我猜她會一路保護我們到京城。因為她主子肯定有所圖!”
“這·····”無憂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只得隨著朧月軒急忙翻身上馬,朝京城趕去。
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路邊某棵樹上,瑤光坐在樹枝上,一條腿在空中晃蕩著“這家伙,猜的倒是挺準!不過,本小姐真的是打醬油兒的。你要是死在路上,死后可別找我。是你自己坑了自己的!雖然一路上的危機會有人清掃,可是不能保證完全啊。這死了也怨不得人,只怪你自己沒本事了。大不了主子換個劇本繼續(xù)看戲不就結了!”
瑤光十分沒有職業(yè)操守的評論了一番后,一蹦,落在了地上,然后十分不雅的拍拍屁股,轉身!竟然朝著玉門關方向悠閑而去!
我靠,可真的是應了她自己那句話,果真是千里迢迢奔到朧月境內打醬油兒來了。朧月軒的安全竟然真的不是她負責!
要是朧月軒知道他仰仗的某人已經拍拍屁股走人了不知道還會不會那么自信的日夜兼程往京城趕呢?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