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當紀小婉和沁兒及兩個丫鬟準備出府時,看見府內(nèi)張燈結(jié)彩,一片喜氣洋洋的樣子,心生好奇的問起沁兒:“怎么,今天府里有什么活動嗎?”
“小姐您失憶也失得太離譜了呀!連自己的生辰都忘了,再過三日就是小姐十七歲的生辰了,老爺命人從今日起就開始準備了?!鼻邇河行┯魫炗珠_心的說道。
“是嗎?我的生日?爹可真疼我呀!”紀小婉說道,心里異常的高興,以往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的生日從未有人慶祝過,如今她那個爹卻在生日以前就開始為她準備了,她感覺自己幸福極了。
“所以,沁兒今天陪小姐出去置辦些生辰要用的東西嘛?!鼻邇簩λf道。
終于出府了,這可是第一次看見府外的世界呀,馬車緩緩地向前駛著。
唉,隔著窗簾一點也不新鮮,于是紀小婉在沁兒的百般阻撓
下成了車夫,哇!好精致的木偶??!哇!好雅致的玉佩!紀小婉心里開心極了,古代的空氣就是新鮮。她駕著馬車,穿梭于復(fù)古的街道。突然,馬兒好像踩到了什么似的,拼命地向前跑著,車內(nèi)的幾個丫頭都開始尖叫了,忙叫紀小婉將車停下??墒沁@馬一點兒也不聽她的使喚,紀小婉一邊喊馬停下,一邊對過路的行人大喊,讓開!快讓開!
天吶!本來以為這駕馬車跟騎三輪似的,可紀小婉沒意識到馬是活物呀?。?!
現(xiàn)在再想已來不及了,眼看著馬車就要和對面那輛馬車撞上了,紀小婉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這該發(fā)生的一切,她只知道自己被撞飛了,馬車也翻了,聽到幾個丫頭的驚聲尖叫,這一切都拜她這個始作俑者所賜。紀小婉感覺到有人抱住了她,迎風而起,并沒有摔死,她還活著,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白衣勝雪、眉宇俊朗的男子。
那男子對紀小婉說了句:“丫頭,你可不是第一次驚駕了?!?br/>
略帶磁性的聲音,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溫暖了紀小婉的心房。
紀小婉愣愣地盯著他,這么俊的男子,真是養(yǎng)眼呀!??!
她臉微紅,嬌羞的說道“公子,對不起…..”
聽到她這句,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荒涼,她竟把他忘了么?
又想起了兩年前.....
“皇上,你不要殺雪雁,雪雁很乖的!它不是故意的?!蹦菚r她騎著白馬撞到了他微服私訪出巡的馬車,被王令責難。
“噢?是嗎?你怎么知道它不是故意的?”軒轅傲那時看著及簈的她,鵝黃粉衫,明媚可人。
“我就是知道,皇上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是壞人你就殺了雪雁吧!”傾城嘟嘟粉嫩的小嘴。
好聰明的女子,言下之意就是他只有放了那匹馬才會是個好人了!他忽而又想逗逗她就嚴厲的說:“那朕一定要它的命呢?”
“那皇上就刺死城兒吧!”十五歲的傾城閉著眼睛,在人群之中等待他的發(fā)落。
“城兒?!边h處緊急趕來的竟是新封的南宮將軍。
仿似明白了什么,那南宮擎天急忙跪下:“臣南宮擎天看馬不牢,臣愿革職聽憑皇上發(fā)落。今天一切與這個女子無關(guān)。”好霸道的口氣,好像一句話就可以否認她的過錯。
軒轅傲看著那個女子擔憂的目光,忽然明白,他太晚遇見她了!
那樣明媚乖巧,聰慧善良的女子,應(yīng)該是不會喜歡那座金絲籠的吧!于是他將這段初遇擱淺了兩年,以為一直不想起便會慢慢忘記。可是今天,竟又遇見她了!
他腳尖輕踮,兩人便落了地,四周迎來了一片掌聲,人群之中響起了英雄救美人等諸如此類的言論。
只見一個老頭,不,應(yīng)該是一個光頭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帽子很娘的說道:“死丫頭,怎么老是范這種低級錯誤?竟敢驚皇…..四爺?shù)鸟{,還不快跪下謝罪?”
那白衣若雪的男子盯了死老頭一眼,說道:“沒事了,我們上車?!薄?
后來回到府中,上官傾城(以后為了壘字的需要就直接稱紀小婉為傾城咯。)腦海中一直還是上午那個畫面,久久不能釋懷,那個男子的音容笑貌深深地刻畫在了她的心里。
宮中。
她還是那么美麗,依舊如此出塵脫俗,今天的她一身粉衣,梳了一個靈蛇髻,簪了對白玉碎珠花,朱唇輕抹,峨眉淡掃,宛如一個仙子般牽引著軒轅傲的心。
“皇上在想什么呢?要老奴幫忙嗎?”王公公討好的說道。
“沒想什么。”軒轅傲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老臣猜是因為遇到傾城姑娘這件事兒吧!”王令胸有成竹的說。
“王令,可真有你的,還真讓你猜著了?!?br/>
“那是,老臣從小看著皇上長大的,怎會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呢?只是相府千金已許了人,不然,老臣就算竭盡全力也要把她獻給皇上。”王公公道。
軒轅傲嘆了口氣,道:“難道就沒有回旋之地了嗎?朕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動心?!彼叩綁叄瑩崦麘{著記憶給上官傾城畫的幾張美人肖像。
王公公靈機一動,對軒轅傲說道:“皇上,老臣倒是有一個法子,不知可否一用?!?br/>
軒轅傲有些興奮的對他說道:“快說?!?br/>
王公公湊在軒轅傲耳邊說:“皇上,如今您繼位四年,后宮中只有屈指可數(shù)的幾個嬪妃。而且還全都是政治聯(lián)姻,全是皇上不喜歡的,不如這樣,舉辦一場秀女選賽,讓各個官員家的女兒,但凡未出閣的,都前來應(yīng)選,這樣,他上官青云想賴也賴不掉啊!”
王公公話音一落,軒轅傲就暗自沉思起來,后宮若是妃子一多,縱然勾心斗角也會日益俱增,若是讓那般清純的女子落入這是非之地…..
“到時丞相定會前來跟朕說取消她女兒的應(yīng)選!”軒轅傲說道。
“皇上不必擔心,到時老奴自會有法子?!蓖豕劢且荒ń苹挠喙忾W過。
王令在宮中謀事三十幾年,輔佐了兩代帝王,軒轅傲是第三代,各種權(quán)謀之術(shù)自然不在話下。他仍記得當年先帝將年僅十幾歲的軒轅傲托付給自己時,他對先帝的承諾:老奴發(fā)誓,有生之年,若在宮廷一日,便盡心輔佐三王殿下一日,三王若有閃失,王令難辭其咎,必將已死效尤……..
王令仍記得,先帝去的那年,大雪下了整整三個多月,當年的郁貴妃,現(xiàn)在的康德太妃也整整病了三個多月,不知道是因為大雪嚴寒還是痛心所致,一夜之間白了三千烏發(fā)。
當時大王子、二王子和其他幾位王子都覬覦著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位,幸好先帝事先就擬好了傳位圣旨。不然,宮中和天下怕是又要有一場惡戰(zhàn)。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