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檢查?”安夜曜皺眉,“你不會是想看看自己……”好吧,安夜曜承認,他心里還是很介意這件事情,即使因為受害人是凝歌所以他還可以勉強接受,但是若是凝歌現在提起要去檢查看有沒有懷上郁卓爾的孩子……安夜曜承認自己沒有那樣的胸襟。
“曜,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睂幠枰豢窗惨龟椎谋砬榫椭老攵嗔?,輕柔的解釋道,“你當初可以來醫(yī)院做檢查證明自己沒有碰景妍,我現在也可以去做檢查證明我沒有被別人碰過?!?br/>
“你是想故技重施?”安夜曜皺眉,“我不允許,這樣的檢查沒什么意思。”他說了不會介意就是不會介意,而且……他還有些害怕這個檢查結果會讓他更介意。
“曜,我一定要這么做,否則我放心不下。”凝歌很是堅持,“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郁卓爾沒有碰我,可是只有拿出證明來了,我才能放心,你才能放心不是嗎?既然你當初都可以為我做到這樣,為什么我就不能為你這么做呢?”
“那不一樣的凝歌……”安夜曜有些無奈,“我可以為你那么做,是因為我是一個男人,我惹上了這些事情別人最多說我風流,我也無所謂,只要你相信我就好。可是你是一個女子,要是去做這樣的檢查,若消息流了出去,你會為千夫所指的!”
“你是在擔心我嗎?”凝歌睜著小鹿一般的眸子,帶著清淺的笑意,看著安夜曜。
“是?!卑惨龟谆卮鸬煤敛贿t疑。
凝歌反抱住了安夜曜,把頭埋在他的懷里:“不要擔心,我都不害怕,你害怕什么?”
最后,檢查這件事情還是中途“流產”了。
因為就在安夜曜和寧凝歌還強著誰也不肯退一步的時候,蘇木突然進來了。
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蘇木先是一怔,然后就綻開了一抹無奈的笑容:“我說你們兩個,大清早的能不能不要在我這種孤家寡人面前秀恩愛,我的心臟很脆弱的好不好?”
凝歌大窘,放開了安夜曜,安夜曜卻怡然自得的繼續(xù)抱著她,對著蘇木很淡定的說道:“那正好,我們幫你訓練一下你強悍的心臟?!?br/>
蘇木笑了笑,安夜曜能和他開玩笑了,看來這兩個人是沒什么事情了,但是還是佯裝生氣的說:“好你個安夜曜,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沒有告訴我,你這次又沒有保護好我妹妹,要是再有下次,我非滅了你不可!”
“哥哥……”凝歌從安夜曜懷里探出頭來,“我沒事的,你不要怪曜?!?br/>
“沒事,凝歌,哥哥這是關心我們來著。”安夜曜云淡風輕的說道,“我們應該謝謝哥哥的關心才是?!?br/>
“誰要當你哥哥,要是你是我弟弟,我非得被你氣得英年早逝不可?!碧K木笑著說道。
沒過多久,蘇木便臉色一正,問到:“查出什么來沒有?”
“嗯?!卑惨龟c頭,“是安夜昭做的?!?br/>
“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你覺不覺得這件事情,郁卓爾也很奇怪?!碧K木皺著眉頭說道。
“郁卓爾?”安夜曜之前一直沒有想郁卓爾的問題,一半是因為沒那個心思,一半是實在是不想提到這個人。
“堂堂的ThoreKaalund家族的繼承人,這么容易就被放倒了,那郁卓爾應該已經死了幾千幾萬次了?!碧K木冷哼一聲,“總之,郁卓爾的身上,肯定有問題。”
而他們口中的“肯定有問題”的郁卓爾,現在正坐在安寧國際大樓頂樓的總裁會客廳里。
看著對面坐著的一臉抑郁的郁卓爾,簡凡腦子轉的飛快——郁卓爾怎么會突然找到安寧來,他究竟是不是真的ThoreKaalund家族的人?他來這里是不是想知道什么……
“這是我的名片?!庇糇繝柍聊嗽S久,終于開口說話了。
簡凡把他的名片接過來,粗粗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臉色就變了:“ThoreKaalund?北歐的黑手黨家族?”
郁卓爾苦笑:“怎么你們都知道,我還以為我們家族很神秘呢!”
“對一般人來說,確實很神秘。”簡凡臉上的笑容不再,“那么,尊貴的ThoreKaalund先生,你今天屈尊降貴來到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告訴我寧凝歌和安夜曜以前的事情?!庇糇繝枖蒯斀罔F的說。
簡凡一愣:“什么?”寧凝歌和安夜曜的事情?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去問他們,問我有毛線用?。≡僬f了,人家小兩口子的事情,我憑什么告訴你。
“我說,讓你告訴我安夜曜和寧凝歌以前的事情!”郁卓爾有些不耐煩的重復了一遍,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你想要這件事情歸于無形的話,你最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br/>
簡凡又是一怔,才反應過來郁卓爾說的“這件事情”,就是昨天在典雅酒店發(fā)生的那回事。
不得不說,郁卓爾提出來的這個條件,讓簡凡很是心動。
他們兩個的事情啊……要從什么地方說起呢?
這一次的簡凡,沒有夸張,沒有幽默,沒有自黑更沒有黑別人,他只是用盡量平穩(wěn)的口氣,慢慢的向郁卓爾敘述著他所知道的安夜曜和寧凝歌。
“一枚從小就裝載著承諾的戒指,一個一直記著一直把它當寶貝的女孩,就是這個故事的起始點。本來現實中是不存在著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的,可是他們偏偏就可以,在一種不可思議的機緣巧合下聚在一起,縱然這種機緣巧合,并不是像童話里寫的那樣,而是充滿了痛苦與掙扎?!?br/>
“不錯,凝歌為了安夜曜受了很多苦,還三番五次差點把命丟了,可是安夜曜又好得到哪里去呢?被自己一直放在心上不肯忘記的一個人利用,好不容易重新愛上了一個人,那個人卻因為上一輩的糾葛拋下一切,遠走天涯?!?br/>
“你在哥本哈根認識的寧凝歌,只不過是在逃避她以前在國內的生活而已。而那時,安夜曜正在因為自己家人的錯誤坐牢。彼此蹉跎了三年的時間。好在,只是三年,他們終究還是會重逢,還是會走到一起。”
說著說著,簡凡去到了安夜曜的辦公室,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疊手稿,放在郁卓爾的面前:“這些,就是安夜曜曾經為凝歌做過的,獨一無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