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可豪狐疑的看著郁可暇,她現(xiàn)在的名氣,即使沒有郁氏,往上走慢慢成為女主角也不是什么難事,顯然她的理由并不能說服他。
郁可暇愣了一下,知道郁可豪想要更好的理由?!澳阋仓溃@個圈子沒有后臺是不行的,光靠我和那些男人之間的勾當,還是不夠穩(wěn)妥,要知道,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br/>
郁可豪想了想,知道郁可暇這是真心話,看來她現(xiàn)在已經漸漸的摸清了娛樂圈的態(tài)勢,所以急于給自己找到一個強大的靠山了。
“但是我的股份的三分之一,我自己說了不算,還要媽媽肯定,你知道我的股份也是她的?!?br/>
郁可暇自然知道,當時郁北山去世的時候,不少的大股東伺機而動,想要趁機拿下郁氏,當時除了有顏司瀚的幫忙以外,最重要的就是陳佩將自己的所有股份轉讓給了郁可豪,讓他成為了郁氏占股最多的,從而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
“可以,你問問她再做打算,我反正不急在這一時,這次的事情就是我給郁氏的禮物,你大可以告訴她,讓她想一想?!?br/>
郁可暇并沒有和郁可豪提什么一家人的情分,自從郁北山去世,郁可豪利用自己做那些勾當,陳佩卻不管不問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在陳佩的心目中是無論如何也比不過這個兒子的,何必去說那些煽情的話來自討沒趣呢?
“也行,我會和媽媽商量的?!?br/>
郁可豪首肯之后,郁可暇也算是比較放心了,見他依舊眉頭緊鎖的樣子,想了想問“剛剛的電話是誰打來的?你的情緒波動這么大,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郁可豪愣了一下,想到之前陳醫(yī)生說的話,眉頭一皺,并不打算告訴郁可暇,“你現(xiàn)在還不是公司的董事,還沒有權利去過問公司的事情,還是等你拿到股份再來問這些也不遲!”
郁可豪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郁可暇心里卻根本不相信,顏氏的事情解決了還有什么公事值得郁可豪這么擔憂,能讓他擺出這副臉色的,只有藍海的事情。
郁可暇輕巧的點了點頭,說“我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不過我想要提醒你,你的丑事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遮蓋住的,你也知道這件事情讓我們乃至讓整個公司受到了多大的打擊,奉勸你最好藏好自己的尾巴,要是有哪里不小心露出來了,也最好小心遮掩,顏氏雖然沒有再打壓郁氏了,但是對你的那件事,還是追查的很緊的?!?br/>
郁可暇說完之后便離開了郁氏,郁可豪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仔細的思索著,郁可暇的話很對,要是藍為政真的去鬧什么,加上顏司瀚的幫忙,這件事成不成真的說不定……
郁可豪臉色陰沉,最終還是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郁先生?!?br/>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沒有想到郁可豪會再次聯(lián)系自己,有些驚訝,但是還是畢恭畢敬的等著郁可豪的吩咐。
郁可豪停頓了一會,突然想到了藍海的臉,自己要是真的這么做了,藍海只怕會更加傷心吧?
“郁先生,您在聽嗎?”
電話那頭的人見遲遲沒有應答,以為郁可豪撥錯了號碼,小心翼翼的詢問到。
郁可豪回了神,腦子里又想到郁可暇臨走時說的那番話,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我給你一個名字,一張照片,你幫我搞定一個人。事成之后的價格是六年前的兩倍!”
“好的,郁先生盡快把資料告訴我就好了?!?br/>
郁可豪掛斷了電話之后有些失神,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坐在郁氏最大的辦公室里,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郁氏廣場,這是權利和金錢的中心,也是最高的位置。
自己要想永遠站在這個位置,不被任何人踐踏,那么就需要下定決心,否則這個位置,自己遲早是站不住的。
藍城回到家之后一言不發(fā)的進了自己的房間,藍為政知道她的情緒不好,也沒有說什么,自顧自的去了閣樓看藍海。
陸子琛今天來的早,還沒有走,見藍為政上來了,禮貌的起身點了點頭,藍為政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藍海畫著自己的畫,絲毫沒有被藍為政和陸子琛之間的交流所影響,藍為政看了她一會,雖然藍海一直沒有說話,但是他心里還是滿足的。
藍城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脫了外套放下包包,整個人和衣躺在床上,腦海里一直回蕩著之前發(fā)生的那一幕。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到了晚上藍為政和張媽來叫她吃飯她都沒有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藍為政便去了學校,原本以前都是藍城送的,但是他知道藍城的心情不好,并沒有去叫他,自己走到小區(qū)門口,打了車去學校。
藍為政坐在出租車的后座上,想著藍城昨天的樣子,知道她和顏司瀚的事情應該又出現(xiàn)了其他的什么問題,心里難免嘆息。
藍海的情況雖然越來越好,但是他了解自己的女兒,知道藍海再次敞開心扉去談戀愛甚至嫁人都是不現(xiàn)實的事情了,所以心里也希望藍城能夠勇敢的抓住自己的幸福,只是沒想到波折也會這么大。
“先生,派斯到了。”
藍為政正想著,司機便已經開口說學校到了,藍為政付了錢,便下了車,藍為政看了一眼馬路對面的學院大門,在路上等了等,見綠燈亮起,便迅速的想要穿越馬路去學校。
驚變發(fā)生在一瞬間,一輛藍色的大貨車,突然歪歪扭扭的從馬路的另外一頭駛過來,帶著巨大的剎車的聲音,藍為政皺了皺眉,想要躲開,但是已經來不及。
“砰!”
派斯學院門口的保安眼見大貨車撞了人,連忙跑出來,遠遠的就認出躺在血泊中的是在學校教書的藍為政。
“藍老師!”
保安連忙跑到藍為政的身邊,將他扶起來,藍為政此時已經沒有了意識,大貨車的司機也歪歪倒倒的從車上下來,卻好像絲毫不擔心的樣子,從懷里摸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傳出去,然后便往地下一趟。
保安連忙打了120急救電話,又跑到大貨車司機的旁邊,一聞便知道這人喝了不少的酒,滿身都是酒氣。
嘆息的看了一眼在血泊中面色越來越蒼白的藍為政,他的運氣也太不好了一些。
藍城是被劇烈的敲門聲吵醒的,她有些昏昏沉沉的掀開被子將門打開,看見門外著急的滿臉是汗的張媽,皺了皺眉,“怎么了張媽?”
張媽連忙一把拉著藍城的手就往外走,“阿城小姐,剛剛有人打電話來說藍先生在學校門口出了車禍,現(xiàn)在已經送到醫(yī)院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藍城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拉著張媽的手,著急的問:“怎么會這樣呢!”
張媽眼眶紅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剛剛接到的醫(yī)院的電話,您快去看看吧?!?br/>
藍城點了點頭,經過走廊的時候想要上樓去叫上藍海和自己一起,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藍城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急救室的燈還沒有熄滅。
門外站著不少的警察,見藍城著急忙慌的過來,都是有經驗的人,一眼就知道她是受害人的家屬了。
“你是藍為政的家屬嗎?”
藍城點了點頭,“是,我是他的女兒,警察同志,請問我父親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警察嘆了口氣,看了眼還沒熄滅的急救室,先示意藍城坐下,“這件事我們大致已經弄清楚了,你父親不是在派斯學院上班的老師嘛,貨車司機酒駕,在你父親過馬路的時候撞上了他,學校門口的保安報的警,找的120,你父親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肇事司機我們已經依律逮捕了,現(xiàn)在就是看看你父親這邊的情況了。”
藍城有些出神的點了點頭,藍為政是在上班的路上出事的,要是自己今天送他去上班,是不是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了?
藍城越想越難過,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一旁的警察有些吃驚的看著她的舉動,拉著她的手說“你別激動,你父親還在搶救呢,不一定就是最壞的結果了?!?br/>
藍城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無論藍為政這次的情況如何,自己都難辭其咎!
這一個小時應該是藍城最難熬的時候,她坐在急救室的門口,看著一直閃爍的紅色的燈光,臉上早就被淚水覆蓋,即使閉上眼,也能感受到燈光的移動。
藍城閉著眼,有些昏昏沉沉的,仿佛看見了自己的父親,藍為政慢慢的從急救室走出來,還是那么慈祥的樣子,就是臉色有些蒼白,他走到藍城的身邊,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說“別怪自己”,就腳步蹣跚的離開了藍城。
藍城想要拉住自己的父親,奈何卻無法移動,一直掙扎著,直到顏司瀚將她叫醒。
“城兒,城兒!”
顏司瀚看著藍城滿臉大汗的又時有囈語的樣子,知道她肯定是做了噩夢,連忙將她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