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清花了好幾天才把軍營的事情料理清楚,匆匆忙忙回京,尚來不及去找姚可清,安插在姚家的探子就來報了。
宋子清知道瑞王對姚可清并沒死心,還會有后續(xù)動作但是也沒想到瑞王這么快就再次下手了,略想了一想,宋子清想到了一個主意,現(xiàn)在也只有這一個法子能阻止瑞王了!
瑞王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舉動都在在暗中進行的,是見不得光,那么他就要將瑞王這些見不得光的行徑擺到明處,擺到耀帝跟前。
“朕只道他無能了些,倒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把柄……”耀帝聽了宋子清的稟告,不悅道。
雖然宋子清知道將這事兒捅到耀帝跟前肯定會讓耀帝對姚崇明更加厭惡,但是眼下這種情況,耀帝卻并不會對姚家做什么,只要瑞王在一日,姚家就無憂,有朝一日除去了瑞王之后,到時候他以功勞相抵,為姚家求情,耀帝必然會賣他這個面子。
“瑞王倒還真是執(zhí)著……”耀帝又諷刺了一句,雖然是諷刺瑞王的手段卑劣,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法子用的挺好,暫時還真沒有好的對策。
瑞王當年因情傷于方玥,曾放言要遠離京城這個傷心之地,如今為了留在京城又不讓耀帝疑心唯有破了他當初的誓言,所以他才想方設(shè)法要跟方玥扯上點兒關(guān)系。
“臣有一計!”宋子清突然跪下道。
“說!”
“臣跪請皇上為臣和姚二小姐賜婚!”宋子清鄭重道。
耀帝一愣,轉(zhuǎn)而一想這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他搶在姚崇明答應(yīng)瑞王之前一道賜婚圣旨下去給姚可清定了姻緣,姚崇明必然不敢抗旨,而瑞王肯定也不敢再強求。
但是瑞王之前求旨在前,卻被他拒絕了,此番他卻允了別人這道旨意,難免瑞王會覺得他是刻意的,所以這個別人的身份一定要特殊一些,讓瑞王不好意思相爭。
宋子清的身份正好就符合,他是瑞王的侄子,縱然瑞王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跟侄子搶人。
耀帝沉吟片刻道,“只是這也太委屈你了,雖然姚二小姐身世人才與你倒也般配,只是如此匆忙為你賜婚,難免你母親她會不高興……”
宋子清躬聲道,“母親一直盼著臣早日成婚,此番皇上賜婚,母親必定開心不已,再者母親也曾在臣面前夸贊過姚二小姐才情卓絕,母親對姚二小姐應(yīng)該是極滿意的!”
“那你可滿意?”耀帝突然問道。
他當然也是極滿意的,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宋子清微微頓了一頓,回道,“臣曾見過姚二小姐的字,十分喜歡!”
喜歡她的字,更喜歡她的人!
耀帝笑道,“如此甚好,雖然倉促了些,但是也是一段良緣!你先回去吧,一個時辰之后圣旨就到了!”
方老爺子進宮的時候剛好碰上拿著圣旨準備去公主府和姚家宣旨的德安公公,德安公公笑著向方老爺子道喜,“恭喜方祭酒了!到時候記得請咱家喝一杯喜酒!”
方老爺子一慌,難道是瑞王搶先一步從皇上這里要了賜婚的圣旨?
方老爺子強自鎮(zhèn)定的問道,“不知喜從何來?”
德安公公將明黃的圣旨抬至胸前,笑瞇瞇道,“一個時辰前長公主之子平國公府嫡長孫宋四公子來向圣上討旨意,說是傾心方祭酒大人您那外孫女已久,求皇上成全!宋四公子年紀輕輕就是正五品的官階了,前途不可限量呀,這可不是天大的喜事嗎?”
方老爺子呆了,“宋四公子?”
德安公公點頭,“正是!想必祭酒大人是有要事要面見圣上,咱家就不耽擱您了,咱家先走一步了!”
德安公公帶著一溜兒太監(jiān)走遠了,方老爺子還呆呆楞在原地,這圣旨來的也太是時候了……
方老爺子回到方家,林氏奇道,“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咦~臉色怎么這么奇怪?”
方老爺子喝了口茶道,“有人早我一步去請皇上賜婚,皇上已經(jīng)準了,現(xiàn)下圣旨應(yīng)該快到姚家了!”
“是誰?”林氏大驚!
“長公主之子!皇上的親外甥!”方老爺子皺眉道,雖然宋子清名聲不錯,但是方老爺子并沒見過,也不知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長公主之子林氏是知道的,少年有為,十分不錯的青年人,想了想,記起當初在別院興起的念頭來,不由笑了。
方老爺子問道,“你笑什么?”
林氏便將別院那段事講了出來,末了還不忘贊了宋子清一番,“當時我還嫌他年紀大了清丫頭許多,沒想到最后清丫頭竟然真的配了他!”
“年紀是大了點,不過武將人家成親都晚,倒也不是問題,只是姚家跟宋家似乎并無來往,這宋四公子只怕連清丫頭的面都沒見過……而且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請皇上賜婚了呢?論理不該是先去姚家那邊探探口風(fēng)再說嗎?”方老爺子有些拿不定宋子清求旨的動機。
林氏道,“這個清姐兒倒是曾跟我提起過,如今她跟韋親王府的安平郡主來往的十分密切,這宋四公子是安平郡主的師兄,許是他們見過的也不一定,而且嘉陽公主常與清姐兒一處論字,嘉陽公主跟宋四公子是表兄妹,也是時常來往的,興許是在嘉陽公主處見過的……至于為何要求皇上賜婚……或許是為了顯得慎重?”
方老爺子搖頭,“這宋四公子如今雖領(lǐng)的是上騎都尉的勛職,但是卻實打?qū)嵉霓k了不少漂亮差事,甚得皇上看重,如此行事穩(wěn)妥一人,怎么會在沒有請媒人問訊之前就冒冒然請旨賜婚呢?合該先雙方商議妥當了再求一道賜婚的圣旨錦上添花才是,而且又偏偏是在這個時候,這事兒透著古怪……”
林氏聽了方老爺子的話也覺得在理,“這么一說倒真是覺得蹊蹺的很,這時機也太巧了……”
方老爺子嘆道,“現(xiàn)在便是再蹊蹺也無計可施了,圣旨已下,再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了!好在也是門當戶對的親事,既然是宋四公子親自求來的旨意,想來對清丫頭還是有幾分情意的,退一萬步講,總比被瑞王算計了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