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吳憂愁早早地起床,和伊夢吃了早餐趕往女孩家里。到了女孩家里,看到小姑娘正在給媽媽熬藥,稚氣未脫的臉上略比同齡人成熟一些,看到吳憂愁進來,小姑娘甜甜的叫了一聲:“叔叔,你怎么來了?”,小姑娘的媽媽微微點點頭,沒有說話。
“今天叔叔和阿姨來看看你,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李佳萌,可以叫我萌萌?!毙∨⑻鹛鸬男πΓ瑑蓚€好看的酒窩。
“萌萌啊,你可真懂事,這么小就能照顧媽媽?!币翂裘让鹊念^,憐愛的說道。
“阿姨,你真漂亮?!边@萌萌嘴巴倒是甜,女人都愛被夸漂亮,伊夢開心的笑了。
“以后叫我姐姐吧,我還不想變老”伊夢笑著說。“對了,萌萌,你媽媽得的什么病?。俊?br/>
“我媽媽本來身體比較弱,爸爸突然意外死了,媽媽受不了打擊,就這樣了,去醫(yī)院也沒查出原因,就開了些補身體的藥?!泵让鹊吐曊f道,這么小的孩子承受了這么多,真讓人心疼。
“估計你媽媽是心里接受不了你爸爸的死,我有朋友是挺有名的心理醫(yī)生,我們陪你媽媽去看看吧,或許能有幫助?!币翂籼嶙h道。
“這也好哦,或許真能有幫助?!眳菓n愁附和著。
萌萌媽媽依然沒有說話,微微笑著。
“萌萌,你媽媽一直這樣不說話嗎?”
“自從我爸爸出事了,基本就沒說過話”萌萌嘆口氣,無奈的說道。
“咱們今天就帶萌萌媽媽去看看心里醫(yī)生吧?!币翂粽f道:“早一天看,希望能早一點康復(fù)?!闭f完一起前往心理醫(yī)生那里。
路上,伊夢給朋友打了電話,簡要地說明了情況,很快就到了心里診所。這診所不大,但干凈溫馨。伊夢的朋友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瀑布一般的長發(fā),淡雅的連衣裙,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聰明的杏仁眼,穩(wěn)重端莊的氣質(zhì)?!胺江?,你怎么還出來等我們?”伊夢迎上去。
“剛好這時間不忙,出來透透氣”方瓊吐字如蘭,輕風(fēng)細(xì)雨,不愧是做心理醫(yī)生的,讓人如沐春風(fēng)。“快里面請吧”
到了里面,方瓊帶萌萌媽到診室治療,吳憂愁他們在接待室喝茶。突然,診療室隱隱傳來女人的哭聲?!拔覌寢屧趺纯蘖??”萌萌一下子站起來。
伊夢一把拉住萌萌“萌萌,不用擔(dān)心,這是醫(yī)生再給你媽媽心里疏導(dǎo),讓你媽媽釋放壓抑的心情。一會就好了?!?br/>
“哦”萌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慢慢的哭聲消失了,又過了一會,診室門開了,萌萌媽走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有了光彩,看看伊夢和吳憂愁,輕輕地說道:“謝謝你們!”
“媽,你說話了?你真的說話了!”萌萌一下子蹦起來,表達著一個孩子內(nèi)心的歡喜。
“方瓊,怎么樣?”伊夢開口問道。
“心里壓抑造成的,多心里疏導(dǎo)幾次就好了,問題不大,放心吧?!?br/>
“那太好了,萌萌,這下你放心了吧?!?br/>
“太謝謝你們了”萌萌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眾人趕緊扶萌萌起來。真是讓人憐愛的乖孩子。
將萌萌母女送回家后,吳憂愁和伊夢來到了夜遇酒吧。此時下午時分,冷冷清清,幾家小超市和水果店開著門。進了酒吧,看到裴清風(fēng)正在舞池中間練拳,他是一個癡迷武術(shù)的人,只見他靜若伏虎,動若飛龍,緩若游云,疾若閃電,又穩(wěn)健又瀟灑。中國的武術(shù)博大精深,技巧在于快、準(zhǔn)、狠??焖俚某鰮簦运查g的強大力量打倒敵人;準(zhǔn)確出手,找到對方的弱點,并準(zhǔn)確無誤地給予對方致命的打擊;狠狠地出手,用攻擊力打敗對手。中國武術(shù)還要具備勇氣,隨時準(zhǔn)備被對方擊中,要勇敢出擊,不能畏手畏腳,這才是中國武術(shù)。
吳憂愁癡癡地看著,心想我也得學(xué)習(xí)幾招,以備防身之用。一套拳打完。裴清風(fēng)停了來“吳哥,伊夢你們這么早來啊?!?br/>
“我和伊夢沒什么事過來看看,鳳丫頭呢?”吳憂愁自從進來還沒看到鳳丫頭,開頭詢問道。“她剛剛還在這喝了杯紅酒,我剛剛在練拳,沒注意,可能回房間休息了吧?!?br/>
“沒事,最近辛苦你保護好鳳丫頭,這丫頭雖是女流之輩但挺講義氣的?!?br/>
“放心吧,吳哥,有我在,沒人動得了她?!迸崆屣L(fēng)自信滿滿,打架他從來沒怕過誰。
“誰在背后說我啊,一定是說我壞話吧?”鳳丫頭不知何時站到了吳憂愁身后。
“我們可沒說你壞話,我讓裴清風(fēng)好好保護你”吳憂愁呵呵笑著說道。
鳳丫頭媚眼一翻,嬌滴滴的說道:“吳哥,你怎么不親自保護我啊,你保護我我才有安全感。”說著身子靠向吳憂愁。
吳憂愁慌忙躲開“鳳丫頭,玩笑開開可以,可不要開得太過哦”吳憂愁多少有些心慌,擔(dān)心鳳丫頭說出兩人那一晚的魚水之歡。
“咳咳”伊夢看到二人打情罵俏的,未免有些醋意,又不知說什么,只好假意咳嗽二聲。
鳳丫頭看看伊夢,伸手搭在吳憂愁肩上,媚眼如絲,輕悠悠的說道:“吳哥,怪不得你對我拒之千里,不喝醉了都不正眼看我一下,原來有長相這么漂亮,氣質(zhì)這么優(yōu)雅,身材這么魔鬼的女朋友啊,哎,看來我是沒機會了?!闭f完搖搖頭,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轉(zhuǎn)頭又對伊夢說道:“你不要介意哦,我就是和吳憂愁開個玩笑,我是喜歡他,但他不給我機會,我是風(fēng)月場的女人,或許他骨子里瞧不起我,我只能一廂情愿?!兵P丫頭語氣越來越沉,難免失落起來。
“鳳丫頭,我沒有一絲一毫瞧不起你,我也是窮苦之人,我能理解生活的不易,你是個好姑娘,一定能找到可以陪伴你一生的好男人,”吳憂愁趕緊安慰著鳳丫頭,他還真的沒有瞧不起她。
“不用安慰我,我初中沒畢業(yè)就出來混社會,對這個社會看的很透,我沒有對誰動過情,直到遇見你吳憂愁,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有喜歡你的權(quán)力,我會把他刻在我心里,不會糾纏你的”未等吳憂愁再說什么,鳳丫頭轉(zhuǎn)身去了洗手間,眼睛里滿含淚水,強忍著沒有讓它掉落。
夜晚很快到來,酒吧一條街又開始流光溢彩,光怪陸離起來,酒吧里,陌生的人們,三三兩兩地坐著,彼此傾訴著,歌手富有感染力的歌聲,緩緩地在空氣里,彌漫。那花紅柳綠的酒,那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癡迷的舞步,昏暗讓自己忘掉現(xiàn)實生活中所面臨的壓力,忘記那曾經(jīng)記憶深刻地往事,忘卻那曾經(jīng)留在心靈深處的痛……男女都在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艷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璋禑艄?,迷離眼神中的彷徨,猶如那飄忽不定的魅影,無方寸。
伊夢早些時候接到上官凡兒的電話去逛街了,吳憂愁此時就坐在吧臺前的一個轉(zhuǎn)椅上,望著這一切。突然他看到一個女孩突然發(fā)瘋一般甩著自己的頭,高聲尖叫著,突然往后一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著。周圍的男男女女見狀瞬間四散逃開,吳憂愁趕緊走過去,黑娃和裴清風(fēng)也跑了過來。
“這是吸毒了”黑娃說道。
“吸毒?我們酒吧有毒品嗎?”吳憂愁詢問道。
“我們暫時還沒做,應(yīng)該客人自己帶的,或有人私自在這里出售?!焙谕藁卮鸬?。
“我的酒吧不允許毒品交易,先打電話叫救護車,救人要緊”吳憂愁大聲說道。黑娃停了趕緊報警叫了救護車。女孩被救護車帶走了,警察詢問了現(xiàn)場的情況,提醒吳憂愁,毒品的生意絕對不允許,吳憂愁答應(yīng)著“我這里不會允許毒品交易,明天開始我會加強管理。”
“好,合法經(jīng)營,有情況及時向我們匯報”警察說完離開了。
酒吧恢復(fù)了正常,“黑娃,清風(fēng),從現(xiàn)在開始你告訴所有的兄弟和服務(wù)人員,留意酒吧里有沒有毒品交易,有沒有人在酒吧吸食毒品,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馬上向我匯報,明天貼出公告,我的酒吧堅決不能有毒品。”吳憂愁吩咐著。
“吳哥,咱們可以不參與毒品,但如果完全禁止所有交易,會影響酒吧的生意”黑娃在酒吧混了很多年,提醒道。
吳憂愁拍拍黑娃肩膀“黑娃,我知道你是為酒吧考慮,但我們做事要有一個底線,毒品堅決不能碰?!?br/>
“是,吳哥,所以我黑娃愿意跟著你,你和其他混社會的大哥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都是混口飯吃,好了,去忙吧。”吳憂愁說完離開了酒吧。
驅(qū)車來到江邊,下車信步走著,這里與酒吧一條街是二個世界,這里沒有喧囂,只有寧靜,沒有狂熱,只有溫潤,點點燈火散落在江上,不時二聲蛐蛐的叫聲,幾只螢火蟲飛過。這里的靜謐讓人心安。不知不覺走了一段距離,發(fā)現(xiàn)竟走到了鄭培龍的別墅外面,吳憂愁往里張望,院內(nèi)的花草好像許久沒有整理了,有些雜亂,有二盞路燈也不亮了,沒有一間房間透出燈火。感覺許久沒有人住了,吳憂愁內(nèi)心感慨“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不管你生前多么風(fēng)光,都只會化作塵埃,終究會被所有人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