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隊長不疑有他,連忙答應(yīng)了下來。這可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他們這邊的人心里也都在暗暗笑話葉銘就是個傻子。自己這邊可是有不少的筑基境后期的修士呢!他們那邊后期的能有幾個,能不能湊出來六個筑基境的修士都是兩說呢!
葉銘將自己這邊的幾個筑基境修士叫了出來,給他們偷偷的安排了幾句之后,就對狡猴示意一個眼神。狡猴微微一笑示意他放心。
于是葉銘帶著劉天傲、張辰、安陽、安月、田昊五個人一起走到了場地的正中間。六個人也沒隱藏自己的修為,葉銘和安氏姐妹都是筑基境中期,張辰和田昊是筑基境初期,只有劉天傲是唯一的筑基境后期。
而對方的陣容就要比他們這邊強得多了,四個筑基境后期,兩個筑基境中期,這樣的實力幾乎可以碾壓葉銘六個人了。
對面的隊長冷冷一笑,率先攻擊了出去,目標(biāo)正是劉天傲,在他眼里眾人中也只有劉天傲配當(dāng)做對手。其余幾個筑基境也都是紛紛對上了葉銘這邊的人。葉銘和安氏姐妹對戰(zhàn)的都是筑基境后期。
剛剛交手之間葉銘這邊就已經(jīng)開始落下風(fēng)了,畢竟讓張辰和田昊兩個人對付兩個筑基境中期的確實有點吃力。
“銘哥他們是在干什么呀!這幾乎就要輸了,再打下去估計就要受傷了?!碧朴裾驹陉犂锩?,看著葉銘一步步進入劣勢,心中不禁有點焦急,現(xiàn)在這情況實屬危險呀!
狡猴看著焦急的唐玉只是嘿嘿一笑,卻并不說話。
葉銘并不心急,依舊和對方打斗著。這時候失敗幾乎就是轉(zhuǎn)瞬間的事情了,葉銘運足真氣做好防御,直接挨了對方筑基境后期的一掌,忍不住的后退了幾步。
頓時面若金紙,身體都有點發(fā)抖了??礃幼臃路痣S時都要倒下去一樣。
“趁他病要他命。”對方隊長一邊和劉天傲纏斗著,一邊對著和葉銘交手的那個筑基境后期說道。
葉銘目中滿是驚慌,手足無措的說道“咱們快退回去,只要還是分散著他們就拿我們沒辦法?!?br/>
隨著葉銘的話音落下,頓時原本還在做著魚死網(wǎng)破的幾個人頓時都開始落荒而逃。
對方隊長略帶疑惑的看著往后退的葉銘,就在他還在猶豫追不追的時候,之前那個刻薄的女人吼道“快追啊!他們是對方的主要力量,要是再把他們放跑一會他們又要給我們玩老鼠捉貓的游戲了?!?br/>
聽到女人說的話,對方隊長最后一絲猶豫也沒有了。直接帶領(lǐng)著自己的人追了上去。
葉銘則是引著他們往最外圍跑去。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被追的快要無路可逃的葉銘身上,卻沒有人注意到狡猴悄悄地帶著剩下的十五六個人圍了上來。
等對方的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狡猴大聲的喊道“兄弟們,別保存真氣全部給我砸上去。”
這時候狡猴顯露出自己的力量了,赫然是筑基境后期實力,張力這個另外一個筑基境初期的人也爆發(fā)出自己的氣勢。
葉銘看到包圍的局勢已經(jīng)形成,也不再繼續(xù)偽裝傷勢了,停止了落荒而逃,直接反攻了回去。
這時候?qū)Ψ降年犻L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上當(dāng)了,不過他不相信自己這六個筑基境強者就這樣栽在一群煉氣境的手里。于是朝著后面猛烈的沖擊了過去,只要沖擊過去自己就有生機,或者是堅持到另外七八個筑基境的人過來,勝利依舊是自己的。
不過可惜,葉銘既然有勇氣將自己的人聚集在一起,就不怕被對方圍攻殲滅。頓時之前那些被追趕的安氏姐妹和劉天傲、田昊、張辰等人瞬間找到了自己帶的人,頓時猶如之前那樣,對著這些強者進行了圍攻殲滅。二十多個人,對戰(zhàn)六個筑基境這個結(jié)局是顯而易見的,很快他們就集體失去了戰(zhàn)斗力被清退出局了。
這個時候刻薄女人才帶著剩下的七八個筑基境過來,不過也已經(jīng)晚了,他們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葉銘看向了裁判老師……所謂兵不厭詐,或許自己是有些贏得不光明磊落,可還是贏了。況且如果真是全拼實力的話,自己的人也沒必要和他們比了。
裁判老師雖然不情愿,不過這勝利很明顯,他也不能改變什么。
看到自己竟然輸了,刻薄女人怨毒的看著葉銘等人,不甘心的吼道“我不服,我們都是交過錢的……”
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裁判老師一巴掌扇飛了出去,然后莊嚴的說道“天師學(xué)院以公平立身,不容污蔑?!?br/>
看著那樣子,葉銘雖然贏了不過心里卻跟吃了個老鼠屎一樣。這樣的天師學(xué)院真的是個能教育自己的地方嗎?作為皇儲,他很理解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干凈之處,可是這么虛偽的還真是少見呀!
搖了搖頭,葉銘只能暗暗嘆道“既來之,則安之吧!”
唐玉這時候突然拍了一下葉銘的肩膀,出口嘲諷的說道“銘哥,你真是絕世壞蛋呀!把他們當(dāng)傻子一樣的坑,真是服了你了。”
葉銘沒有說話,不過站在一邊的狡猴卻開口說道“唐玉兄弟這就不知道了吧!這就叫兵不厭詐,無論是什么?最后的結(jié)果最重要。”
聽到狡猴這樣說,葉銘贊同的點了點頭。自己不是什么自詡正義的人,在葉銘眼里那些自詡正義的人才是最惡心的,因為只會悲天憫人,所以能最心安理得的去傷害別人。
唐玉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一點都不贊同,然后扭過頭自己一個人去溜達了。
狡猴忍不住的壞笑道“葉銘老弟,這唐玉兄弟真不是你養(yǎng)的小受嗎?看著怎么那么可愛呀!”
聽到他的話,葉銘不禁搖了搖頭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倒是真希望?!?br/>
這一句話,頓時把狡猴嚇得后退了幾步。
葉銘看著他那個樣子,開口說道“放心吧!就算是gay也不會對你這尖嘴猴腮的下手的。”
狡猴撇了撇嘴,忍不住又問道“明天的比賽咱們怎么辦呀?”
他們之前對戰(zhàn)的戰(zhàn)隊可以說是種子戰(zhàn)隊中最弱的一個了,而剩下的戰(zhàn)隊無疑都是強者中的強者。
葉銘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咱們今天的比賽能夠勝利,基本上僥幸占了三分之二。但凡對方謹慎一點,咱們就要輸。所以后面的比賽我覺得沒必要了?!?br/>
聽到葉銘說的話,狡猴微微的點頭,也確實是如此,戰(zhàn)隊能夠加入進天師學(xué)院就已經(jīng)是葉銘高超的指揮能力和運氣加成了,自己也不能夠太貪心了。
放棄了后面的比賽之后,葉銘就帶著唐玉住進了學(xué)校的宿舍了。作為全大陸最好的學(xué)院,住宿這種基礎(chǔ)設(shè)施自然是不錯的,前提是葉銘和唐玉每年都要交一千塊金幣,這幾乎是他們之前半個月出生入死的全部收入了。
宿舍在一棟樓房里面,像是一間公寓一樣,里面有主臥和兩間次臥,客廳、廚房和衛(wèi)生間雖然很小,不過也差不多可以用了。這種情況對于一個學(xué)生宿舍來說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不錯了。
大部分人這時候還在忙著比賽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也不用開學(xué)的事情了。所以葉銘就窩在宿舍里面不斷地修煉著,他的修為來的有點急,所以有點不穩(wěn)定,正好趁著這段時間鞏固一下。
至于唐玉這家伙,她可不是一個勤于修煉的人。一收拾好宿舍,就出去玩去了。美其名曰是去看看學(xué)校里面有沒有好看的妹子去。
葉銘正沉浸在修煉中,忽然隔壁房間傳來人走動的聲音。隔壁房間是唐玉住的主臥,這時候怎么有人走動,還是那么多的腳步聲。
害怕進賊,葉銘直接推門走了出去。一開門,就看到諾雅那妮子正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做著,還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水。
“你怎么找到這里啦!”葉銘話還沒說完,這時候主臥的房間被推開了,唐玉和冷紫溪走了出來。
諾雅嬉笑的說道“葉銘哥哥以后我們就主在你們這里了喲!”
一聽她們要住這里,葉銘頓時流露出奇怪的表情,開口說道“你要干什么,你們倆女孩子,住在這里不方便?!?br/>
諾雅撒嬌的對著唐玉說道“唐玉哥哥那么帥氣的小男生,萬一你起外心欺負他怎么辦。”說著把面紗摘了下去,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唐玉。
“那個……銘哥,咱們房間有三間呢!讓她倆住一間也沒有什么……”這個喜歡女孩子的女孩子頓時有點受不住諾雅撒嬌了,直接淪陷了。
“嘻嘻唐玉哥哥都同意了,你可不能拒絕喲!”說完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說道“以后猥瑣的葉銘哥哥可不要對我們倆起什么壞心思喲!”
葉銘心中暗自肺腑,以后還說不準(zhǔn)是那個猥瑣的“壞哥哥”對你起猥瑣的心思呢!
不過葉銘只是微微一笑的說道“只要你和你的冷紫溪姐姐別摘面紗就行?!?br/>
不過好說不說,就她們倆這容貌,看多了弄不好對別的女生不起什么心思了。那到時候可就壞了。
葉銘以前身在皇宮,見過的漂亮女人不在少數(shù)。不過他們倆這樣的卻是從沒有見過,就算是唐玉那種絕色又有個性的也是少有。
就這樣葉銘和兩個美女以及一個假小子的同居生活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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