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集團!聽到這個名號,對面的一眾嘍啰均是十分震驚,當(dāng)然除開夏斌。畢竟夏斌早就知道方別和九天集團董事長宋華飛關(guān)系匪淺,在那樣的前提條件下,那么方別認(rèn)識宋欣欣自然是順理成章,沒什么值得疑惑的地方。
宋欣欣天真的以為當(dāng)她透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夏斌就會帶著那幫小弟夾著尾巴逃之夭夭。然而,結(jié)果卻讓宋欣欣和方別都感到十分駭然。
夏斌不僅絲毫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反而冰冰冷冷地說:“不好意思了,宋大小姐。既然你強行要加入進來攪局,那么我只好連你一起干掉了。希望你和你的父親千萬不要怪罪我才好!”
“你這個瘋子!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馬上叫人!”宋欣欣拿出自己的手機,在最后撥打電話求救之前,不忘恐嚇夏斌。
可惜,夏斌似乎完全不吃宋欣欣的那一套,他攤開手,聳聳肩膀,不屑一顧地說:“宋小姐,你都說我是瘋子了。那么你覺得一個瘋子,會害怕你的口頭威脅嗎?”
“欣欣,別理他。這家伙如此興師動眾,顯然是得到了夏文洛的死命令,你再怎么說也無濟于事?!狈絼e繞到宋欣欣面前,把所有的擔(dān)子全部分擔(dān)過去?!八麄兊哪康氖且椅?,與你無關(guān),你直接離開即可,相信他們不敢真的動你。”
“不行,我……”宋欣欣欲言又止,忽然想到現(xiàn)在可不是爭論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的時候,她轉(zhuǎn)念一想,應(yīng)該先尋求支援才是王道。于是乎,宋欣欣舉起手機,開始撥號。
電光石火之間,嗖的一聲,一道寒芒激射過來。速度之快,就連方別也防不勝防。然而,那道寒芒竟然不是攻擊方別的,目標(biāo)反而是宋欣欣的手機。啪嗒!手機應(yīng)聲落地,眼看摔得稀碎,沒辦法再使用了。
“你沒事吧?”比起手機,方別當(dāng)然更加關(guān)心宋欣欣的安危。畢竟他可是宋欣欣的專屬醫(yī)師兼私人保鏢,如果宋欣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給打傷了,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宋欣欣搖搖頭,對方別示意自己沒事。方別稍微放下心來,但是很快他便感覺到一股十分凌厲的殺氣,不用多說,那股殺氣當(dāng)然是來自于夏斌本人。
“原來你就是殺死王凌達的兇手,對自己人也那么殘忍,不得不說你還真的是不擇手段,心狠手辣……”從剛才發(fā)射暗器的手法來分析,方別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
夏斌哂哂一笑,說:“從王凌達投降認(rèn)輸,向你透露毒品倉庫信息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是我們當(dāng)中出現(xiàn)的叛徒了。殺死叛徒,哪里來的殘忍?另外,你的反應(yīng)未免太遲鈍了,現(xiàn)在才看出我是真兇。這或許證明了一件事?!?br/>
“什么事?”方別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他身不由己跟著夏斌的節(jié)奏走。
“我太高估你的實力了,虧我之前還認(rèn)定你是一名不容忽視的強敵,真是可惜呀可惜……”夏斌十分淡定,似乎完全沒有防備方別突襲的意思。因此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竟然雙手負(fù)在背后,左右踱步。
方別沉吟不決,只是默默盯著對方,暗中戒備,生怕對方再一次發(fā)射暗器。宋欣欣則是被兩人那一番莫名其妙的對話搞得十分迷糊,她本來就對一切事情一無所知,現(xiàn)在又聽到什么“毒品倉庫”“殺人兇手”“叛徒”等等信息,不暈頭轉(zhuǎn)向才怪。
雖然宋欣欣茫然不知所措,但她至少清楚明白了最至關(guān)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夏斌的的確確是一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家伙,他才不會顧忌什么九天集團和宋家,為了完成夏文洛交待下來的任務(wù),夏斌不惜辣手摧花,哪怕面對的是嬌滴滴的美女宋欣欣,他也毫不憐惜。
方別和夏斌兩人猶如針尖對麥芒,互相凝視,誰也不敢先動一步。畢竟他們彼此都明白一個道理,當(dāng)兩名高手對戰(zhàn)的時候,先動手的一方,往往比較容易被另一方抓住破綻。除非雙方的水平都達到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的地步,幾乎找不出任何破綻,否則誰也不希望鋌而走險。
然而,方別不愿意提前動手,可局勢卻不允許他一動不動。在夏斌的命令下,一群嘍啰轟然沖上戰(zhàn)場。
雖然在方別眼中,那些人和咸魚幾乎沒有什么兩樣,但他畢竟也沒辦法只靠眼神打倒那些嘍啰,不得不被迫迎戰(zhàn)。
方別與嘍啰們的戰(zhàn)斗本來也沒有什么懸念可言,縱使那些人手里都有武器,以方別的功夫也能夠赤手空拳從容不迫的應(yīng)對。但是在這一過程之中,方別的一舉一動,每一招每一式全部被夏斌看得清清楚楚。
夏斌沒有著急上場對付方別,而是在一旁默默的靜觀其變。實際上,打從一開始,夏斌就已經(jīng)決定讓那群烏合之眾上去“送死”,他的目的旨在通過小嘍啰們消耗方別的體力,順便試圖看穿方別的套路,找到破綻。
宋欣欣遠遠地退在一邊,除了心急如焚的看著方別與那群兇神惡煞的家伙斗來斗去,她實在無計可施。想要叫九天集團的人來幫忙,可惜她手機早已摔得稀巴爛,開機都開不了,談何打電話求助呢?
夏斌心里究竟在盤算著什么,方別很快琢磨明白,他很想盡快擺平這群小嘍啰,然后直接面對夏斌??墒牵切┘一飬s仿佛一個個失了智一樣,哪怕被他的鐵拳擊倒,也會在第一時間努力站起來,然后再一次沖到方別面前。
“車輪戰(zhàn)么……想要消耗我的體力,嘿嘿,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狈絼e忽然大喝一聲,整個人的氣勢在無形當(dāng)中上升了一大截。他從口袋里抓出一把金針,用漫天花雨的手法撒了出去。
雖然要同時攻擊很多敵人,而且還得在保持一定準(zhǔn)頭的前提下,方別暫時做得不夠完美。但是對方人手本來就很多,他廣撒網(wǎng),照樣大有收獲。
一轉(zhuǎn)眼,大部分小嘍啰都被方別的金針射中,隨后一個個失去知覺,昏昏欲睡,接連不斷地倒在地上。
“想不到,你居然還懂得發(fā)射暗器的手法。真不簡單!”夏斌觸目驚心,這是他面對方別以來,第一次露出驚訝的模樣。
要知道,十八般武藝,各有各的特點。而其中暗器由于具有小巧隱蔽,難以防備的特點,因此在練習(xí)的難度上也遠遠要比其他種類的功夫困難。首先,它要求修煉者本身具有非常優(yōu)秀的視力,如此才能在激斗之中找準(zhǔn)對方的要害,從而發(fā)射暗器;其次,修煉暗器的人不僅需要一定的手勁,同時還需要具有對力度較好的把控能力。
畢竟,有了準(zhǔn)頭卻沒有力道,射出去的暗器要么還沒達到目標(biāo)就已經(jīng)落地,要么則會因為用力過猛而白費了更多的力氣。
夏斌也是一個使用暗器的高手,所以他十分清楚方別的水平究竟處于怎么樣的一個境界?!拔襾頃?!”
話音未落,三枚大頭針分別朝著方別的上盤,中盤和下盤激射過去,夏斌終于決定親自出手,一上來就是兵分三路的絕招。雖然數(shù)量上似乎比不上方別大手筆的發(fā)射金針,在無疑這一招對于發(fā)射暗器者本人的水平要求不會比前者要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方別前腳剛打退一批小嘍啰,還沒來得及好好喘息一番,立刻又務(wù)必面對夏斌的攻擊,實在讓他有些疲于奔命,十分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