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之仁!”霸王很是不屑的從鼻子里噴出了一團冷氣,對項天的話表達了不滿。
“我倒覺得說我是準備完全,深思熟慮,小心謹慎,冷靜睿智比較恰當!”項天很是恬不知恥的自吹自擂著。
“那你就隨你的意思去做,反正這次是你自己的戰(zhàn)斗,我也不會幫你什么。別到最后埋怨我就成!”項羽很是不厚道的當起了甩手掌柜,撇了撇嘴,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項天倒是沒在意項羽的離開,他正集中了所有注意力觀察著奴隸聚集區(qū)里的情況。
雖然白馬蠻族對這兩萬奴隸的防范很是森嚴,但是畢竟一來奴隸的數(shù)目只有兩萬,二來這些中央民族的奴隸本身就不是蠻族戰(zhàn)士的對手,再加上長期被繁重的工作壓迫的不成人形,所以白馬蠻族還是很放心這些奴隸的。
而這種情況下,奴隸之中肯定有幾個領(lǐng)頭的人。雖然不敢反抗,但是組織一眾奴隸保命那是一定的。項天現(xiàn)在在尋找的,就是這樣的領(lǐng)頭人。
當看到兩個奴隸因為一口食物而大打出手的時候,項天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夜深人靜的街上,兩個奴隸僅僅為了一口誰都填不飽肚子的食物,就開始了真正搏命的互毆。而戒備著的白馬蠻族顯然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一幫衛(wèi)兵不僅沒有制止兩人的搏斗,反而在旁邊看起了熱鬧。
打斗的聲音也引起了奴隸們的注意。一群睡眼惺忪的奴隸從各自的窩棚里爬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麻木不仁。他們也只是靜靜的看著生死搏殺的兩個同胞,甚至項天看到了一些奴隸看著那塊被丟到地上的食物吞咽著口水。
項天甚至以為下一刻就會有人撲到那塊骯臟的食物上,大口咀嚼。而這個時候能站出來制止的,應(yīng)該就是奴隸中領(lǐng)頭的人了。
果不其然,很快的,一個年齡大一些的中年奴隸站了出來。他大聲呵斥著兩個抱在一起打滾的奴隸,分開兩人之后又將那些冷眼旁觀的奴隸們趕回了窩棚。
白馬蠻族的衛(wèi)兵被打斷了看戲,老大的不情愿。中年奴隸卑躬屈膝的訕笑了半天,這些衛(wèi)兵才算是放過了他。中年奴隸就這么諂媚的笑著,目送走了那些衛(wèi)兵之后,轉(zhuǎn)過頭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無奈和屈辱。
看到這里項天徹底的放下心來。他最怕的就是這個領(lǐng)頭人,是那種二狗子漢奸之流的敗類。好在這個中年人的表現(xiàn),并不是那種數(shù)祖忘典的家伙,項天這才有了和他談?wù)撓氯サ挠職狻?br/>
這個地方可不是光明正大的探討陰謀詭計的理想所在,所以項天只是牢牢的跟隨在中年人的身后,等著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蹦出來說道說道。
卻沒想到,轉(zhuǎn)過街角的中年人卻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輕聲說道:“跟了我一路了,有什么你就說吧。”
項天大吃一驚:“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中年人一腦門的黑線,心想就你那潛入的技術(shù)要不是運氣好都不知道被白馬蠻族發(fā)現(xiàn)幾次了,自己活了不少年頭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可還真就沒見過這樣走大街上都能踩到狗尾巴的家伙還玩潛入的。是不是自己歲數(shù)大了,這世界風頭又變了?現(xiàn)在流行玩心跳?玩刺激?
項天渾然不覺自己弄了什么樣的烏龍,還挺為了中年人敏銳的觀察力心驚,殊不知躲在項天腦子里的某霸王抄起天龍破城戟狠狠地給他來上那么兩下的心思都有了。
“大叔,別緊張,我來是有點事想和你說說?!表椞煊X得自己這次怕是碰上傳說中的高手了,沒想到自己來到迪加大陸上除了那些白馬蠻族的戰(zhàn)士之外碰上的第一個高手,竟然實在奴隸群里碰上的。不過說起來也是正常,大體上來說這樣的人一般都該有點特殊能力來著。
可是中年人的一句話就擊碎了項天的幻想。
“老朽年齡也大了,更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實在想不出自己還能有什么事情能幫得上你的忙。如果沒猜錯的話,小哥是看上了我在這些苦命的人中一點影響力了吧?只是不知道,小哥又要讓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人干什么呢?”中年人輕輕的瞇了瞇眼鏡,看著項天說到。
項天被寒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只是一句話就讓中年人把事情猜了個不離十。索性,這家伙也就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大叔,你說的沒錯,我是有點事要你們幫忙?!表椞煺f道“大叔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項天。”
“我叫徐杰,你叫我老徐就成。”中年人審視著項天,輕輕一笑,說道“我老徐雖然在這些人中,也算說的上話,但是畢竟兩萬多人,也不可能都認識我。也罷,我就帶你去見見各位領(lǐng)頭人吧。能不能說動這些人,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br/>
項天點點頭,跟在中年人的身后,遁入了黑暗之中。
當時間過去了三個小時之后,從黑暗之中鉆出來的項天滿臉的喜色,好像有了很大的收獲??墒乾F(xiàn)在距離天亮也就兩三個小時,項天還沒有時間高興。他必須要在天亮之前潛入白馬蠻族族長所在的城主府,到那里去盜取還神草,還有一些必要的信息。
項天很快就來到了城中最顯眼的建筑物城主府之外。
和奴隸聚集區(qū)的萬徑人蹤滅不同,雖然已經(jīng)是凌晨,但是城主府依舊燈火輝煌的。一批一批強壯的白馬蠻族戰(zhàn)士,不斷巡視著這個白馬蠻族的中心。
這些白馬蠻族的戰(zhàn)士和項天被霸王控制著砍掉的那些明顯不同。城主府外的這些戰(zhàn)士,都穿著堅硬的盔甲,手持鋒利的兵刃,臉上充滿了精干之色,充滿了警惕的在巡視著。
項天看著這個架勢簡直是一籌莫展,潛入這種防御森嚴的地方明顯超出了項天的能力范圍。
就在這個時候,屬于我們主角的金手指作弊器終于出現(xiàn)了!
一聲響亮的嚎叫突然從城主府里傳了出來。之所以說是嚎叫,是因為這種聲音根本不是項天記憶中任何生物能發(fā)得出來的。那是一種類似于被一只猛虎咬死的駿馬臨死的悲鳴和猛虎心滿意足的長嘯混合在一起的聲音。
“咴兒……嗷嗷嗷嗷……”
項天就覺得挺神奇的,這種詭異的聲音還真是少見??上F(xiàn)在可沒有尋根問底時間,他要是還不趁著那些衛(wèi)兵被這種詭異的聲音給吸引了注意力的時機,趕快借機潛入城主府,那他可真就是不可救藥了。
運起混元決,雷屬性的斗氣讓項天的動作充滿了雷霆一樣的爆炸力和迅捷。這次沒有用霸王提醒,項天駕輕就熟的將斗氣運轉(zhuǎn)到了手上,趁著衛(wèi)兵被吸引注意力的那一瞬間,從城主府的高墻上跳進了城主府。
城主府內(nèi)的防衛(wèi)就減弱了許多,畢竟誰都不想被人牢牢的圍起來就像是被囚禁了似的。不過話說回來,這也給項天提供了客觀條件。
精美絕倫的城主府明顯就是司氏王朝統(tǒng)治時留下來的遺物,而白馬蠻族的族長完全繼承了這棟雕梁畫棟的建筑而已。按照蠻族人的文化條件來說,這種精美的文化明顯和他們那種充滿了粗獷美感的建筑有著本質(zhì)的不同。
不過這倒是方便了項天,中央民族含蓄而優(yōu)美的語言可算是拯救了兩眼一抹黑的項天。最起碼,掛著一個“百草堂”牌子的屋子,項天就能確定那里就是藥房了。
進入藥房里,各種藥物分類擺放的十分整齊。一個個木匣上貼著醒目的標簽,標注著藥物的名字。項天輕易的找到了一個裝著還神草的藥匣,猶自意猶未盡的把各種藥物都拿了一些,用木匣上的標簽包裹起來,一起裝好,貼身放著。
霸王很奇怪項天的舉動,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干嘛?裝那么多藥不沉得慌???你要是想收集藥材,怎么說也該多裝點?。∧隳脗€標簽包起來一點算什么?”
“丫挺的,我看他們還怎么認得出來這些藥!”項天咬牙切齒。
辦完這件絕對能讓白馬蠻族惡心一下的事情,項天偷摸的像個蠢賊似的溜出了百草堂,準備去看看能不能順手弄走點白馬蠻族的機密啊什么的占占便宜??墒?,他一走出大門,就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有趣了。
城主府所有的燈火都亮了起來,但是自己所在的百草堂這邊卻是一片寧靜。所有的燈火,聲音都匯聚在了一起,那里正傳來了一陣陣人聲鼎沸的喧鬧和一個似曾相識的奇怪聲音。
“咴兒……嗷嗷嗷嗷……”
“你先別去盜取什么機密了,那邊有熱鬧,快去看看?!卑酝醯穆曇舫錆M了一陣陣激動,從項天的腦海里傳出來。
項天奇怪的想了想,畢竟他印象中霸王對于這種八卦想來是興致缺缺。不過身為資深八卦男黨徒的項天,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于是,項天快馬加鞭的就沖向了事發(fā)地。
熊熊八卦之火燃燒的項天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速度。僅僅幾秒鐘,項天已經(jīng)從占地廣闊的城主府一頭跑到了另外一頭。打醬油看熱鬧的自然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項天很是懂事的躲在了一顆灌木的陰影下,兩眼放光的看著場內(nèi)的一場人獸搏斗。
一頭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野獸正瘋狂的嚎叫著,口中發(fā)出那種奇跡般的聲音,肆意撕咬著一群白馬蠻族戰(zhàn)士。而那些戰(zhàn)士明顯心存顧忌,不僅不敢動用兵器,更是連重手都不敢下。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是被弄的灰頭土臉的。
興致勃勃看熱鬧的項天,卻突然被楚霸王一句話給差點憋死。
霸王愣了半晌,冒出來一句話:“這可真是一匹好馬!”
項天通體惡寒的瞅著那匹野獸,艱難的吞咽下一口吐沫:“羽哥,你說啥?這是一匹馬?”
“那是當然!”項羽很肯定的下了結(jié)論“你沒看過伯樂的你自然不知道,這匹馬完全符合‘隆顙蚨日,蹄如累曲’這樣千里馬的標準!”
項天表情詭異的打量著場中正不斷上竄下跳的“千里馬”,誠然,正如霸王所說,這匹生物還真的有著馬一樣矯健的身軀,渾身上下充滿了流線型的肌肉,也稱得上是高腦門,大眼睛,蹄子像摞起來的酒曲塊這樣上所說的樣子,但是,哪匹馬能有一顆虎頭?
天可憐見,這匹詭異的生物確實有著高腦門大眼睛,但是誰又能解釋一下為蝦米那腦門上還有著一個端端正正的‘王’字?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這匹生物還有著馬一樣的身體,可是誰又能把一個四肢亂踹,還不時的張開血盆大口瘋狂的撕咬著敵人的生物當成是一匹馬?看著那張大嘴里的尖牙,項天毫不懷疑這匹生物絕對是徹頭徹尾的肉食主義者!
再說了,馬的尾巴最多也就是當成驅(qū)趕蚊蟲的蒼蠅拍使用吧,那誰又見過拿尾巴當鞭子用來抽人的馬?更何況,項天親眼看著一個強壯的白馬蠻戰(zhàn)士僅僅是被抽了一尾巴,立馬躺到旁邊吐血去了。
就這樣惡形惡狀的生物,竟然是馬?項天第二次懷疑起霸王的眼光,當然,第一次就是他知道霸王竟然成了他的守護靈的時候。
這時,場中一個威嚴殺氣的中年男人看著眼前人仰馬翻的情況終于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最好把虎紋追風馬給我安撫好了!而且,誰要是傷了我的寶貝,就割了自己的腦袋吧!”
說罷,中年人拂袖而去??粗軇菀仓?,這個中年人就是白馬蠻族中的重要人物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白馬蠻族的族長,虎傲。
項天心里充滿蠢蠢欲動的沖動,要是能拿下這個家伙,估計自己的逃亡之路也能更順暢一些??上?,霸王冷言打斷了項天的暗爽:“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這個家伙雖然也是很弱,但是和你比起來卻強的可怕。”
項天咂了咂嘴,悻悻然的只能作罷,他還指望著拿那個中年人好好的練練手,展示一下自己混元決的風騷呢。
很快,項羽就又很善解人意的給了項天一個機會顯露自己的能耐——從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把那匹叫做虎紋追風馬的生物搶過來。當然了,到現(xiàn)在項天也不愿意承認那種詭異的生命體竟然是一匹馬。
不過對于這種能嘗試一下混元決深淺的機會,項天還是很期待的。表現(xiàn)就是,盜馬這種高難度危險性作業(yè),項天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雖然是要動手了,但是該做的準備一點都不能少。畢竟項天還不是霸王,沒有那種萬軍從中來去自如的能力。別說萬軍從中了,就是這里這幾十號衛(wèi)兵,就不是項天能力拼的。所以,這盜馬也要玩技術(shù)的。
項天整理了一下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和白馬蠻族的戰(zhàn)士沒什么區(qū)別。
接著,他就用一種囂張到令人發(fā)指的態(tài)度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直奔一群正忙活著準備制服虎紋追風馬的白馬蠻大聲呵斥道:“你們這群廢物!族長算是白養(yǎng)活你們了!還不都給我讓開!一匹馬而已,竟然還要讓我出手!”
一群白馬蠻就那么呆愣的站在了那里,傻傻的看著項天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個突然走出來的男人,讓他們的大腦已經(jīng)處在了當機狀態(tài)。畢竟,項天那個大搖大擺的囂張派頭,就好像真的是某種被打擾了清夢的能人一樣,透著那么驕傲和不滿。
一時之間弄不清楚項天身份的白馬蠻還真相信了項天的話,真把他當成了某種強人。于是,一群白馬蠻族戰(zhàn)士小心翼翼的賠了個笑臉,給項天讓開了一條路。
項天繼續(xù)大搖大擺的走到了虎紋追風馬的身邊,這頭畜生好像也被項天囂張的態(tài)度弄的有點摸不清頭腦,看著緩步走來的項天也停止了撕咬,謹慎的觀察著項天的一舉一動。
“孽畜!還不給老衲顯出原型!”項天口中說著讓白馬蠻人都聽不懂的話,靠近了虎紋追風馬。
看到走進的項天,虎紋追風馬頓時警覺了起來,大嘴一張,啊嗚一下就沖著項天咬了過來。項天下意識的抬起手,將斗氣運轉(zhuǎn)到了手臂上,擋住了虎紋追風馬的一咬。
可是詭異的事情突然發(fā)生了,被項天斗氣擋住的虎紋追風馬,突然渾身上下僵硬了一下,好像肌肉都被麻痹了一樣。而退開的虎紋追風馬,那雙機靈的眼睛里,已經(jīng)是壓抑不住的驚恐!
項天愣了一下,他清楚的感覺到在虎紋追風馬咬中他的胳膊時候,融合在自己斗氣中的本命雷元素,突然動了。這些紫色的精靈,像是被打落了蜂巢的毒蜂一樣,瘋狂的沖向了自己運轉(zhuǎn)著斗氣的手臂。
瞬間,項天的心底浮上了一絲明悟,自己本命元素的特殊屬性,應(yīng)該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來了!
混元決高等元素雷元素,特殊屬性——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