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俊成確實又忙起來了,本來陳言走到時候他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但是想到今晚反正都已經(jīng)跟顏清說過不回家吃飯了,那今晚就多做一些,至少保證明天能回家吃飯。而且他這人雖然不屬于研究狂人,但也是一開始就停不下來的那種,所以陳言回來時他正埋頭做實驗,而梁松正在一旁看著他。
其他人都回去了,只剩下溫俊成和梁松,陳言注意到梁松看溫俊成的眼神皺了眉頭。
“俊成,別做了,先去吃飯吧!”
“沒事,就差一點我先做完?!睖乜〕深^都沒抬起來。
“顏顏特地送了飯過來,你確定要等下?”
溫俊成刷的一下抬頭,眼里帶著笑意,“這就不能等了?!?br/>
“快去吧,我看顏清好像等了挺久了?!?br/>
梁松注意到陳言的目光,心里顫了一下,趕緊道:“哎呀,溫老師,對不起,我給忘了。剛才我去上廁所時有碰到師母,但是師母說不想打擾您,讓我等您方便的時候再跟您說的。但是我一忙起來就忘記了。溫老師,對不起。”
溫俊成轉(zhuǎn)頭看了梁松一眼,目光嚴厲,讓梁松心驚趕緊低頭認錯。
“不要有下次,不管我有多忙,只要你師母來了就一定要告訴我,否則我不介意換個助手?!闭f完,溫俊成趕緊離開。
梁松看他匆匆離開的身影,握緊了拳頭。
陳言則看出他的那點小心思,不過他相信溫俊成能夠處理好,所以并沒有給這個學生難堪,只是日后對他多了幾分防備。
溫俊成幾乎是跑著到陳言辦公室的,一推門就看到顏清坐在沙發(fā)上看書。
他抬頭,對他笑了一下,桌上還放著兩個保溫盒。
溫俊成整顆心都軟了,還沒吃飯倒先咬了他幾口,把他揉在懷里又蹭又捏。
“快放開了,被人看見了不好。”顏清的臉都紅了。
“不怕?!睖乜〕珊谒淖鞂⑺丛谏嘲l(fā)上親了起來,“看見了也只會羨慕嫉妒恨。”
溫俊成最近壓力其實很大,研究工作遇到難題,已經(jīng)折騰了幾天都搞不定,而他一想到顏清和小黃豆就火急火燎,恨不得拼個三兩天不睡就能將東西研究出來,可是偏偏不能如愿,偏偏還必須冷靜下來。但是他一轉(zhuǎn)身就看到顏清出現(xiàn)在他眼前,好好的,一臉笑意。他抱著顏清的頭,親吻他的頭發(fā),很是感動。
“怎么了?最近研究的東西很難嗎?”
溫俊成捏著他的鼻子,“小樣兒,別小看我,什么都難不倒你的alpha?!?br/>
顏清看著他亮亮的眼睛和帥氣的笑容,認真的點頭,“嗯,相信你?!?br/>
顏清將保溫盒里的晚飯擺出來,溫俊成一看居然是兩人份的,道:“下次不要等我,自己先吃?!?br/>
顏清扒著飯,“我明天還給你送餐好不?你要是不回來,我給你送。”
溫俊成剛想拒絕,卻見顏清滿懷期待的樣子,顏清補充道:“你就讓我送吧,我一個人吃飯多沒意思??!”
“好吧!但是你路上要小心一些,我以后六點就在這里等你,你自己算好時間再來,不好太早來?!?br/>
“知道啦。我今天也是六點來的,可準時了?!鳖伹宓靡獾?。
“六點?”溫俊成皺起眉頭,“顏清同志,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七點二十分了,你等了一個多小時就不會主動去找我嗎?就算不找我,自己也先吃?。 ?br/>
顏清做了個鬼臉。
溫俊成罵道,“你真是夠笨的??禳c吃,多吃點肉,這個排骨不錯,給你?!?br/>
就這樣顏清就開始經(jīng)常給溫俊成和陳言送飯,溫俊成可美了,陳言也很高興,但是有人卻不爽了。
自從陳言和溫俊成開始一起工作,秦賀發(fā)現(xiàn)陳言忽然變得好忙,忙到他們見面的時間銳減。對他而言,這可是件大事兒。他不可能讓陳言不工作,所以只好在陳言工作的間隙想方設(shè)法地給兩人制造見面的機會,而吃飯時間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只可惜,他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沒有約到陳言了。
“不了,顏顏給我?guī)盹垇砹?。”陳言其實并沒有比顏清大很多,但是總把自己放在長輩的位置上,又介于兩人長久以來冷淡的關(guān)系,如今顏清表現(xiàn)出愿意親近的意圖和行為,陳言當然很高興而且很配合。
他一配合,秦賀就落單了。一次兩次也就忍了,但是據(jù)他所知他們這個項目組的成果可不是幾個月就能出來的,這么長年累月下去,指不定顏清還要送多少次晚餐呢!
于是秦賀就找了個時間特地在門口堵顏清,不過顏清一見到他就沒好臉色,看到就躲。
“你別擋路?!?br/>
“那你也別躲我。”
“我只是不想你煩我?!?br/>
“你以為我想來煩你嗎?”
“不然呢?”
“你……”秦賀發(fā)現(xiàn)他啞口無言了,“嗯哼,這個嘛,我找你有點事兒。”
“什么事兒?”顏清熟門熟路的往陳言辦公室走去。
“我覺得你每天送飯來也挺辛苦了。”臨到頭秦賀的臉皮突然薄了一些。
“不會啊,如果溫俊成有回家,我就不用送了,也不是每天?!鳖伹鍖嵤虑笫堑鼗卮?。
“但是我覺得你一個人提著三份晚餐太辛苦了,而且你還是個孕夫,提著多不方便啊!”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你帶兩份就夠了?!?br/>
顏清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會給你機會和言叔相處的,你就別想了?!焙撸瑳]把你趕走就不錯了,這可是我的研究所。
可是第二天陳言就跟顏清說不用給他帶餐,他在外面吃也一樣。顏清估計秦賀在他這邊行不通就對陳言下手了,而且一下手一個準,最后他拗不過陳言,只好不帶了,不過有時候還是會帶一些糖水來。
他這么天天往研究所跑,大多數(shù)的人都認識他了,尤其是那些老研究員,好幾個都是小時候見過的,一看到顏清就很高興,每次都要逗他一會兒。
自從顏清不再給陳言送晚餐,秦賀就不鳥他了,他每天就這么掏空心思地帶陳言去各個有特色的飯館里吃飯,但是他發(fā)現(xiàn)其實陳言還是更喜歡在家里吃,于是,他又蹭到顏清面前了。
“怎么又是你?”顏清特別不待見秦賀,用他的話說就是,雖然他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個渣呢?
秦賀這人從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人,想方設(shè)法的討好他,但是卻無從下手。
他想顏清和陳言認識這兒多年,而且好像挺親近的樣子,應(yīng)該知道不少陳言的喜好,于是他就開始沒臉沒皮地纏著顏清,打聽關(guān)于陳言的任何事情。顏清當然不肯主動透露,但是難免有疏漏的地方。
接著秦賀就知道陳言喜歡吃豆子,各種豆子和瓜果,不喜歡綠葉菜和吃起來很復(fù)雜的東西,例如螃蟹。他還喜歡看書,習慣用無印良品的文具,喜歡上進的人,對于在科研方面有天分的人總會有無限的容忍度,脾氣好,但是顏文樞當年給他的傷害貌似無法恢復(fù)。
“你爸真夠討人厭的?!币幌氲疥愌缘浆F(xiàn)在都在想著那個已經(jīng)進棺材的老男人,秦賀心里就很不爽。
對于這點顏清非常贊同,“他是個人渣,但他比你有魅力。長得帥,家世好,又有錢,溫柔,執(zhí)著,有天分又肯努力,而且炒得一手好菜?!?br/>
秦賀的臉黑了,顏清得意了。
第二天秦賀就開始苦練廚藝,各種不成功,卻一直不死心,每天晚上買一捆才回家折騰,各大菜譜網(wǎng)站都注冊了一邊,菜譜也買了一疊,最后炒出來的東西也不是不能吃,但絕對談不上好吃。直到有一天死皮賴臉去陳言家蹭了一頓飯(大年三十陳言為了省時間煮的是火鍋,所以這是秦賀第一次嘗到陳言的手藝),嘗過之后,他就放棄了。
水平差距太大,估計他是趕不上了。而且秦賀發(fā)現(xiàn)廚藝或許真是需要天分的,尤其是當他知道溫俊成也會炒菜的時候。
不過,秦賀并沒有放棄一直想著增加他和陳言的相處時間,既然不能一見鐘情,那就日久生情吧!
他向陳言提出加入omega改造計劃,就算當個助手也沒關(guān)系。
他的能力陳言是知道的,但問題是他主攻的方向不是ao關(guān)系,只是看這個小伙子一副熱心腸想要替他分擔的樣子不忍心打擊他。
“我最近一直忙著研究,研究所的事情都耽誤下來了,尤其是和龍成藥業(yè)合作的事情不知道進展得怎樣了。如果你有時間,幫我跟進一下,問問其他人是否需要幫助。”陳言一再表示,他對管理不在行也不喜歡管,如果秦賀能幫他暫時跟進一下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就再好不過了。
陳言這副打發(fā)小孩兒的態(tài)度放一般人眼里早就識破了,但是秦賀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恨不得多個機會能夠表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多想。而陳言其實真的只是打發(fā)他,順便讓他幫忙看看其他人的項目進展如何,誰知道后來秦賀慢慢成長為他的得力助手,整個研究所都被他管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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