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薇在走廊上不敢大聲,只是低低的吼一嗓子。
有時候真的很不喜歡洛誠的吊兒郎當,總是在該正經(jīng)的時候玩笑話,不該正經(jīng)時忽然認真。
偏偏就要和你反著來,好像是成心作對似的。
令人又愛又恨。
洛誠極其不情愿的哦了一聲沒了下文。
電話還沒掛斷,陳曉薇看到公司門口有人來回進出。
意識到她出來的時間蠻長的了。
還不忘交代一聲:「還有,明天下午一點來我家樓下接我!就這么說定了!」
沒給洛誠拒絕的機會,陳曉薇先行掛了電話。
經(jīng)過打印機旁邊,將那些資料檢查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后裝訂在一起。
那個U盤的內(nèi)容她已經(jīng)全都拷貝到了手機。
東西只當做沒有看到過原封不動的放回了文件袋中。
連帶著之前的資料一起交還給了邱玲。
陳曉薇看到她沒有仔細的去檢查,擱在了后面的書架上。
臨近傍晚。
汪司晨從辦公室出來,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到陳曉薇這邊的辦公室門口。
「好了嗎?」他問。
陳曉薇已經(jīng)關了電腦在等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這個你要看一下嗎?」
「小邱看過就沒問題了?!?br/>
跟在他身后下樓。
進入電梯,汪司晨看了她一眼。
目光落在了她握著文件夾的手上,忽然說:「下次記得把戒指戴上?!?br/>
陳曉薇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指,回答道:「不習慣?!?br/>
「戴著就習慣了。」
陳曉薇撇了撇嘴不太情愿,「放在那邊家里沒帶出來?!?br/>
她就是不想戴著。
除了那個戒指,汪司晨給她的那個胸針以及禮服都沒有拿走。
但是對汪司晨,不帶著也是無所謂。
看向另一邊的徐秘書,「小徐。」
「我明白了,老板。」
徐秘書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發(fā)了消息。
等他們到了樓下,停車場的車旁就站著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
他的手里拎著一個白色的紙袋,恭敬地交給了汪司晨。
從里面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交給了陳曉薇。
「這是干什么?」
「打開來看看?!?br/>
都不用打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陳曉薇并不想接受。
汪司晨看出了她的想法,笑了笑主動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枚閃閃發(fā)光的鉆戒。
他捏著拿出來,也不管陳曉薇是否愿意,握住她的手把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
她掙脫著,卻沒能成功。
尺寸依舊是正好,卡在她的手指上。
「汪先生,一定要這樣嗎?」陳曉薇有些生氣。
他的笑容不變,點點頭說道:「當然,你今晚的身份是我的未婚妻,基本的體面還是需要的?!?br/>
陳曉薇咬了咬嘴唇?jīng)]有說話。
她只覺得這枚戒指在手上很燙手。
一路上沉默。
抵達包廂時,只有喬總先到了。
陳曉薇端著假意的笑容坐在那,一句話都沒說。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季區(qū)長季志毅和秘書一同到來。
眾人起身和他客氣的打招呼。
這是第二次近距離的看見季志毅,和照片上有些不同。
整個人散發(fā)著威嚴的氣勢,是一種領導的架勢。
只是下
午看見了那個視頻之后,陳曉薇看見他就不自覺的想到那些,總是怪怪的。
還好,她不需要多言語,只要在一旁安靜的坐著就好。
汪司晨和他們聊了幾句后,忽然湊過來一些小聲說:「一會兒你把那份策劃書交給季區(qū)長的秘書。」
「好?!?br/>
陳曉薇看著站在季志毅身后的那個男人。
他朝著這邊看過來,微微點頭。
然后他走出了包廂,見狀,陳曉薇拿著東西過去。
片刻后再回來。
汪司晨問:「怎么樣?」
「他收下后就說會盡快,其他沒有?!?br/>
「嗯,我知道了?!?br/>
陳曉薇也搞不懂其中的情況,瞧著他表情沒什么不對,便不再說話了。
眾人說著官場上的客套話。
陳曉薇默默地聽著,打量著每個人的神情。
季志毅雖然是面露微笑,可那笑容只在臉上,眉眼之間還是嚴肅的樣子。
至于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總算是熬到了飯局結(jié)束。
送季志毅上了車后,徐秘書也開車過來送他們回去。
車里,汪司晨叮囑徐秘書,周一一早再給季區(qū)長約個時間。
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陳曉薇說:「明早陪我去趟醫(yī)院。」
「做什么?」
「看望我奶奶?!?br/>
陳曉薇別過臉看著窗外,委婉的拒絕:「改天吧,我明天要回家一趟,之前答應好的?!?br/>
「那就周天上午,不能再推延?!?br/>
話語里多了幾分的嚴肅。
陳曉薇嗯了一聲。
她并沒有回家,而是在家舒服的睡到自然醒,起來把家里整個打掃了一遍。
然后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才關掉花灑,洗手臺上的手機就響了。
也沒看來電,沾著水的手滑動了屏幕順便按了免提。
「下樓!」是洛誠的聲音。
陳曉薇啊了一聲,「你在樓下了?」
「嗯」
「要不你上來坐會兒?!龟悤赞惫〗?,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發(fā),「我剛洗完澡,還要有一會兒呢?!?br/>
她并沒有別的意思。
主要換下來的臟衣服想趁著外面陽光正好洗了晾出去。
洛誠那邊沉默了幾秒,語氣有些不耐煩,「給你二十分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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