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他是個稱職的老公,只要是個稱職的爸爸,她就很感激。
把東西放在床頭柜上,然后把他的衣服收進櫥子里,卻再轉身的時候看著那一對金鎖又彎身把它從床頭柜拿起來放回到他的衣服口袋里。
還是等他自己拿出來吧。
有了那晚的教訓,她再也不敢自作多情了,萬一不是送給孩子,或者不是自己給孩子弄得,那她豈不是又要受人白眼。
她是真的不喜歡他那樣的質疑跟諷刺。
上了床后抱著筆記本看娛樂新聞,突然看到一條教女人修身,點開那個圖片看到一個身材很好的女人做著的動作,然后用力伸了伸腰也跟著做起來。
雙手合十往前伸展,上半身慢慢往前,翹著屁股,一只腿試探著往后抬平。
她是咬著唇試了好幾次都不成功,卻不氣餒。
他從浴室里出來看到她趴在床上那個動作竟然眼前一亮,不知道她在干么,但是她的眼一直盯著前面的筆記本屏幕,他走上前去,擦著頭發(fā)上的水滴坐在床沿看著那張穿著白色緊身衣的女人的動作,然后再看她。
心里感嘆:“床太軟了吧?”
大掌放在她的腰上用力往下壓,腰太高,腰下不夠高。
他在幫她調整,然后她卻嚇一跳的趴在床上:“你干嘛?”
不悅的,戒備的轉頭看他。
“在幫你啊?!彼囊宦暎缓笠浑p大掌捏著她的腰側把她徹底翻了個個。
轉瞬她就躺在了他的身下。
擦頭發(fā)的毛巾掉在床下的地毯,他抬起剛沐浴過的性感手指輕輕撫著她粉粉的臉蛋,緩緩地低頭,就要親下去,她卻抬手,柔荑堵住他的嘴:“我還沒洗漱。”
他微微瞇著星眸,然后輕笑一聲,下一刻把堵著他嘴的手啃了一口,她立即拿開,他就勢把她的腦袋抱住,就那么趁機把她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唐小婉有點失敗感,每次都是這樣。
心有不甘,突然一雙柔荑也捧住他的臉,下一刻主動抬頭,抱著他回應著,想要奪到主動權。
孟子喻被她突然的兇猛嚇一跳,然后把她摁在床上,一雙發(fā)熱的眼盯著她那紅彤彤的小臉,下一刻立即又更霸道的吻上去在她那已經發(fā)腫了的唇上。
這一次,他讓她連還擊的力氣都沒有。
唐小婉被吻的差點空氣不足窒息了,手舞足蹈的拍打著他的肩膀讓他給她點呼吸。
那霸道的吻依依不舍的離開,眸光緊縮著她那一陣紅一陣白的臉,看著她眼里的近乎發(fā)狂的自己,不由的皺眉。
這個女人,只跟自己發(fā)生過一次關系的女人,竟然讓自己有著這樣的沖動。
“怎么突然主動吻我?”他把她抱住,翻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自己躺在下面,性感的手指輕輕地撫著她細膩的肌膚。
她喘息著,許久都緩不過來:“每次你都強來?!辈环?。
突然想到最近很流行的一個詞語,只歡不愛。
他們之間,大概就是這樣吧。
那么,她為什么不能主動?
她就是要嘗嘗那滋味――心差點跳出來。
他輕笑了一聲:“這么說你其實也是喜歡主動出擊的女人?”
女人?
這兩個字,竟然有些曖昧。
她的心一蕩,隨后臉上的暖意卻漸失。
有些曖昧,還有些陌生,像是只床榻上才有關系的一個詞,那么簡單的一個問題,竟然讓她覺得自己那么放蕩,在他心里,她難道只是個只供他娛樂的女人嗎?
失敗感再次襲上心頭,她不再說話,卻漸漸地聽到那一聲聲有力的心跳。
眼神落寞下去,模糊下去,她垂著眸趴在他的胸膛。
房間里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從他身上爬起來:“我去洗澡!”
他還來不及抓住她她已經光著腳跑到浴室去。
聽到那用力的關門聲,他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的,好像被嚇到。
轉身看著床頭柜上兩個人的合影。
看到這張合影,兩個人倒是像正在交往的男女關系。
可是,心里卻也有著另一個聲音,理智終于戰(zhàn)勝了一切,然后起身抱過腳上的電腦玩起來。
她卻貼在冷硬的門板久久的回不過神。
脫掉衣服,穿著拖鞋站在灑花下,讓溫熱的水清洗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電腦下方一角的qq突然跳動了兩下,他點開看到萌美人三個字,然后消息是:好久不見你上線,怎么突然上來了?跟你們家孟總吵架了?
他看著你們家孟總幾個字竟然心頭一暖,那是一種很特別的聲音,手指輕輕地敲打著鍵盤:沒有!
“沒有?感覺你心情不是很好呢?我跟你說啊,孟子喻那樣的男人,性子肯定很傲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就對了,這種男人,適當的就把他晾一晾。”萌美人在電腦桌前坐的筆直的給唐小婉出主意。
只是……
孟子喻微微皺眉,不高興。
她的朋友就是這么給她出主意?這都是什么朋友?
“你聽到沒有?唐小婉!”
“我是孟子喻!”
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那幾個字發(fā)出去,然后把電腦合上靠在床頭開始深思。
而那頭的萌美人坐在電腦前呈癡呆狀態(tài),倆眼發(fā)呆的望著電腦屏幕。
看著那四個字,只覺得心蹭蹭的就要跳出來。
心想糟糕,惹禍了好像。
唐小婉洗完澡把頭發(fā)吹干了才出來,他已經睡著。
走到床邊看著他合著眸躺在那里,無聲的到另一邊躺下。
這晚他們沒有再相擁而眠。
兩個人各自睡著一邊。
幽暗的下半夜,月光從頭頂移過,外面靜悄悄的連風都是溫暖的。
然而那個大玻幕里的床上,卻是那樣的冰冷。
再也不會為了誰睡床上而爭執(zhí)。
像是許多結婚很久的夫妻那樣,反正該不該看的都看過了,她穿著讓自己舒適的睡裙躺在那里,靜靜地聽著外面偶爾發(fā)出來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聲音。
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大腦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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