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球之中,六道巨大的空間裂縫猙獰的表露在步凡二人眼前,層層氣流在其中不斷翻涌。
而步凡的頭上,一只以生命精氣凝聚而成的數(shù)十丈大小的血獸正在翱翔,吐出血色的火焰將步凡揮出的劍氣滅掉。
忽然,一道詭異的波動出現(xiàn),隨即一股霸道無比的沖擊波頓時擴散出去。
‘轟!’
體內氣血涌動,戰(zhàn)靈之軀恍惚間竟是有即將消失的樣子。
這時,三道血箭從血獸的口中吐出,直接射往步凡心口,三道血箭出現(xiàn)的那一刻馬上封鎖了步凡的所有位置。
‘刷刷刷!’
血箭肆虐之下,整個天地開始止不住的動搖起來。
步凡見此情景,冷靜的內心也不免感到有些急躁起來,戰(zhàn)靈之軀一動,風云驟起,一圈劍氣斬出,三道血箭頓時崩解。
很快,正當步凡欲要沖天而起之時,血煉的下一次攻擊接踵而至,那血獸竟是變作一只通天的手臂直直從上方壓下,帶著不可匹敵的強大威勢。
下面的所有人望著步凡同血煉的戰(zhàn)斗,心中驚懼交加。
他們知道,這一切的災難都是步凡帶來的,可如今卻也恨不上這個麻煩的根源。
明眼人都能看出,若不是步凡將血煉的每一道攻擊擋下,他們這里怕是許多人都已經(jīng)死了。
即將要死是因為步凡,還活著同樣是因為步凡,這矛盾的地方不禁讓他們對步凡覺得復雜不已。
眾人帶著期許的目光抬頭看去,不管是不是因為步凡,但此時他們如果還有機會活下去,也只能依靠這個災難之源。
血色彌漫的天地中,一道恐怖的火光沖起,火光之中,步凡矯捷的身形顯現(xiàn),身上還覆蓋著一層妖冶的魔氣。
血色巨手猛地朝著火光握下,無盡的黑暗似乎要將這希望之光抹殺一般。
緊接著,猶如一道火龍般將血煉的血色巨手沖破,渾身上下皆被火焰包裹起來的步凡抬頭看去,一語不發(fā),直接朝著血色的天空殺去。
天空中忽然傳來血煉驚駭?shù)暮奥?。“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有魔氣?”
話音落下,血煉頓時操縱著血靈之地中所有的生命精氣朝著步凡攻擊過去。
火光之中,步凡身上的無畏之意不斷升起,變作一股強大的氣場,破碎了所有襲來的攻擊。
一劍刺出,一道巨劍的虛影出現(xiàn)在所以人的目光下,在這虛影之上,似乎刻印著花草樹木,日月星辰。
這一劍,便是天地,便是步凡的天地。
這一劍之中,不僅僅包含著步凡的劍意,更是步凡迄今為止所有對于劍道的理解。
似天地,卻非天地之道,而是萬物。
一股無法言喻的強大威壓從步凡的身上升起,虛空步凡崩解,這一劍比之步凡之前所有的攻擊都要更加恐怖。
這把劍刺破了天空血色的云層,血煉凝聚了血靈之地所有的力量對此抵抗。
只是對此刻的步凡而言,這些阻攔都不過螳臂擋車而已,即便是合道修士來了看到步凡這一劍,心中也一定會抖上一抖。
何況此時的血煉并無合道修士的力量。
‘唰~’
劍光穿過血色云海,強大的劍意將天地貫穿,一圈一圈的波動不斷擴散出去,驚人的力量猶如災難一樣降臨。
只是在步凡的操縱下,下面的小鎮(zhèn)反而無一人受傷。
血色戰(zhàn)場之外,張然到二人緊張的看著那巨大的血球,此時這個血球儼然已經(jīng)成為雪音山附近千里內所有修士目光匯聚之處。
張然到能感覺到這血球之中蘊含的強大力量,也能感覺到其中正在發(fā)生的戰(zhàn)斗之激烈。
這不禁讓他對于步凡的實力感到震驚,但也清楚此時步凡的力量也不能對付血球當中的敵人。
這時,一道銳利的劍光透過血球傳了出來。
看到這抹劍光,張然到十分激動,血球之中一共就步凡一個用劍的,這強大的劍光是誰的不用說也知道。
“希望你能贏吧!”張然到捏緊了拳頭,心中這樣想道。
若是他在的話,或許情況會好許多,但...當時的他實在不想和步凡淌那渾水。
說到底,步凡的強烈要求不過是他不跟上去的一部分原因,自然還有其他的原因使得張然到不跟上去。
其中最大的一項就是步凡和魔女勾結這一點。
無論心里多相信步凡,但和魔修搭上了關系,他們都不由得會帶著偏見。
所以步凡做出決定的時候他們幫助步凡的意愿也并不堅定,即使知道步凡死了,他們回九泉宗可能會受到懲罰也是這樣。
“步凡!你該死~~~”血煉怒吼聲傳出,整個血色云海開始震動。
忽然,天空中落下無盡的血水從蒼穹之上如同瀑布一樣倒下,一道落下,便會化作血海將一切生靈吞沒。
包含著生之力量的生命精氣此時在血煉的運用之下卻帶著無盡的死亡氣息,腐蝕著天地間的一切。
血色瀑布降下,馬上就要撲到大地之上,步凡高喝一聲,劍勢巨增,死死的將這片瀑布擋在頭頂上。
幾個呼吸的時間,步凡的身形不斷下墜,身上的皮膚早已經(jīng)被生命精氣腐蝕的干干凈凈,整個人的形象與之前完全不是一個人。
“步凡,你為何不讓開呢?以我對你的觀察,你可不像是能為別人而死的人。”血煉戲謔的聲音出現(xiàn)。
步凡知道,血煉此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將這個空間內所有的生命精氣都凝聚在了這片血色瀑布之中。
但可惜的是,此時的步凡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別人的死活不關我事,但若是他們因我而死,我心里不爽?!辈椒材樕锨嘟畋┢穑旖枪雌鹨粋€堅硬的笑容。
是的,別人的死活和他無關,但這個時候不同。
下面的所有人都是他牽扯進來的,那就不是無關了,步凡可以見死不救,卻不想看著近千人因他而死。
無關其他,就是因為他心里不爽。
步凡不知道這是否矛盾,如果矛盾的話,或許他本身就是矛盾的集合體吧。
忽然,一道強光從步凡眼前掠過,直接擊打在了那磅礴的瀑布之上。
步凡看的清楚,那是一件靈器,只是這靈器發(fā)揮到了極致,卻也沒有引起一絲血花。
“我實在忍不住了?!?br/>
年輕的聲音出現(xiàn),步凡艱難的扭頭看去,一個僅有金丹七層的修士站在自己身旁。
接著,又是十幾道道氣息出現(xiàn),無一例外的,這些人連元嬰的修為都沒有,他們都是那小鎮(zhèn)上的修士。
那小鎮(zhèn)中的修士少的可憐,這些人已經(jīng)是其中修為最高的幾人。
修為雖弱,但此時每一人的臉上都帶著憤怒之意。
剛才出手那人抬起頭,看向那漫天血色,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看血煉。
陸海明身形微微顫抖,即便心中已經(jīng)無比恐懼卻還是說道?!澳氵@家伙,平白無故便將我等牽扯進來。”
說著,陸海明看了步凡一眼。“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哈哈哈......”
血煉的笑聲再度響起,然而這一次還沒等他說話,陸海明便再次說道。
“不過你確實保護了我們很久,這雖然無法掩蓋你將我等所有人牽扯進來的事實,但現(xiàn)在,我更討厭這個混蛋?!?br/>
陸海明口中的混蛋是誰自然不言而喻,同陸海明一起出現(xiàn)的修士們都帶著怒容抬頭看去。
“區(qū)區(qū)螻蟻安敢放肆!全都給我死!”血煉聽到這些螻蟻也敢辱罵自己,陡然震怒不已。
血色瀑布在這時開始劇烈激蕩起來,步凡身上的力道變得更加沉重,兩只持劍的已經(jīng)變的扭曲。
這時,步凡卻忽然笑出了聲,看著陸海明等人。
“聽到了嗎?他要你們死,聽我一句勸,還是先回去的比較好,等我回去,也許你們還能找機會打我一頓?!?br/>
陸海明看著步凡臉上的笑容,笑的艱難,卻也真摯,他不知道這人為何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笑出來。
是瘋子嗎?
陸海明心中搖頭,不管是不是瘋子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但他也知道了這人為何能戰(zhàn)斗至今。
眨眨眼,陸海明輕哼一聲說道?!拔艺f過,我忍不住了?!?br/>
瞥了步凡一眼,陸海明接著說道。
“你擋不住的,誰都擋不住的,反正如何也是一個死字,不如將自己的螢火之光散發(fā)到極致,下面那些人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但若是因為保護他們而死,也好聽一些,不是因為坐以待斃的等死?!?br/>
“即便如此,也是無人所知??!”步凡道。
“我知道?!标懞C髀曇魣远ǎ钢ú椒苍趦鹊乃腥??!澳銈円仓?,不一定...不一定需要活人知道?!?br/>
聽到這話,步凡神情一滯,不在言語。
接著,陸海明等人屹然往前踏出,將各自的神通靈器全部打出,奮力推向天上的瀑布,
“蜉蝣撼樹!”見陸海明等人不僅嘴上要過癮,還剛出手抵抗,血煉之聲頓如雷震。
漫天血水開始不斷震蕩,僅僅只有金丹修為的陸海明等人沒過多久便一個個開始口吐鮮血。
步凡身上的壓力也更大了些。
終于,在血煉猛然加力之下,步凡頓時下墜數(shù)百米去,而陸海明等人則是直接被漫天血水吞沒。
看到這些螻蟻死去,血煉的笑聲傳遍蒼穹。“接下來,就輪到你了?!?br/>
“不會輪到我的。”步凡冷靜的說道。
說話間,步凡雙手不斷用力,身上驟然間出現(xiàn)了黑色的氣息,沒過多久,步凡再一次被戰(zhàn)靈包裹起來。
“還沒完!”步凡厲吼一聲,戰(zhàn)靈之軀上隱隱涌現(xiàn)出了一些火焰。
“小鬼,你難道要......?”老詭只是看一眼便知道步凡想要干什么,心中不禁開始擔心起來。
“嘿嘿!試一試吧,畢竟之前也有經(jīng)驗”步凡嘿嘿一笑道。
這一招帶來的后果,曾經(jīng)將他折磨的痛苦不堪,他也曾說過以后再也不用這一招,但口嫌體正直的,這么強的一招,步凡怎么可能放棄。
后來的確沒再使用過,但步凡卻一直都在思考將這招完善。
他不知道這次能否成功,但這次和上次是一樣的,步凡面臨的都是死境。
無論他成不成功,無非死活而已。
“用靈火灼燒魂力,你這是找死?!鄙頌檫@個空間唯一意志的存在,血煉自然清楚的看到步凡想要做什么,當即嗤笑一聲。
步凡不去管他,一邊在被血海壓倒的時候控制著魂力和赤心焰兩股力量。
他沒有讓小乖幫助自己,只是依靠自己。
這時,步凡眨眨眼,戰(zhàn)靈之軀開始不斷龜裂,此時步凡的魂魄似乎隨著戰(zhàn)靈的崩裂而開始疼痛。
那熟悉的痛苦正在席卷歸來,赤心焰的灼燒更是讓步凡整個人在冰與火之間回蕩。
若我真能看到自己所想的東西,那么......
瀕臨破碎的戰(zhàn)靈之軀內,步凡雙眼中似乎燃起了熊熊火光,一道靈光在腦海中不斷的回蕩著。
漸漸的,戰(zhàn)靈身上的火焰越燒越旺,似乎有著失控的趨勢,但緊接著卻看到戰(zhàn)靈原本裂開的身軀此時竟然在逐漸聚合起來。
很快,一股詭異而恐怖的氣息從戰(zhàn)靈的身上升騰而起,軀體之上多出了一些赤金色條紋,背上‘轟’的一聲展開一雙赤心焰組成的火翼。
火翼展開的一瞬,那股氣息頓時攀升到巔峰,炙熱的氣息在這時將整個空間燒的滾燙,整片血色瀑布都因此而沸騰起來。
清楚的看到這一幕,血煉不可置信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安豢赡埽∵@不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步凡帶著幾分喜悅和疲憊的語氣回應了血煉的震驚。
他就知道沒錯,赤心焰本就在淬體之時能對魂魄產(chǎn)生強化的作用,既然如此,那就有可能和戰(zhàn)靈想容納。
雖然過程不易,但終究還是成功了。
在步凡意念操縱下,戰(zhàn)靈抬起頭望向那在血煉瘋狂操縱之下變得更加恐怖的瀑布。
下一秒,戰(zhàn)靈背后火翼猛然噴發(fā),其速度直接突破了層層空間的阻隔來到血色瀑布之下。
此時,步凡距離血色瀑布不過只有百米距離,然就在此時,戰(zhàn)靈抬手之際,一把閃爍著金色璨光的劍被其我在手中,一劍怒斬而下,滔天的劍意撕裂虛空,破空而去。
這一劍揮出的一瞬,強大的劍意混合著赤心焰和魂力在整個血靈之地中縱橫交錯,頓時將那大海般的血色瀑布斬成無數(shù)塊,最后化為烏有。
這時,戰(zhàn)靈發(fā)出一聲狂嘯,一劍朝著血云橫劈出去,血煉此時縱然是無形的靈念也抵擋不住,頓時發(fā)出對步凡的咒罵。
半晌后,血煉的怒罵聲似乎停下來了,血煉...應該已經(jīng)死了。
步凡神情虛弱的站在空中,松了一口氣。
“不錯啊,又贏了一次?!崩显庨_玩笑的語氣對步凡道。
聽到這話,步凡微微點頭,正要說話,卻忽然感覺到不對,血煉若是死了,為何這個空間還未消失。
剛察覺到這一點步凡立刻轉身四周看去,下一秒,一直血手忽然貫穿了步凡的胸膛,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太了無生息,即便老詭都沒有反應過來。
血煉陰邪的譏笑傳入步凡耳中?!拌铊铊?,步凡,你總算落在我手里了?!?br/>
這時,注意到一切的老詭忽然出現(xiàn),提劍斬出,只是血煉是無形之軀,劍鋒劃過他那由生命精氣組成的血色之軀。
下一秒,血煉的身體便恢復如初。
老詭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抱著步凡退出數(shù)百米外。
血煉仰天長笑,即便此時的他沒有任何表情,但面無血色的步凡和老詭還是聽出其中譏諷之意。
這時,血煉的身體忽然一陣蠕動。
血煉笑聲停滯,其整只左臂在這時忽然爆開?!鞍。】磥砦乙部觳恍辛??!?br/>
血煉用失望的語氣說道。
聞言,老詭馬上想要沖過去將血煉砍掉,卻被步凡一把拉住,面對這種無形之物,老詭不會是他的對手。
如果是自己的話......
該死。
步凡現(xiàn)在無比痛恨自己方才為什么掉以輕心,但那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即便步凡在怎么注意四周的一切,但剛剛才將戰(zhàn)靈和赤心焰兩股力量融合起來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如往常一樣將天地間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看看你,從一開始,若是你答應我不就好了嗎?現(xiàn)在好了,我們都沒有機會了?!?br/>
聞言,步凡冷冷的盯著血煉沉默不語,但他體內的生機正在快速流逝,怕是回天乏術了。
莫非,真就要留在這了嗎?
步凡心中這樣想到,曾經(jīng)他也曾面對過死亡,但最后都脫離了出來,但這一次,他距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即使用盡全力也無法掙脫。
步凡看了看老詭冰冷的面孔,嬌艷的話此時被凍結成冰,心中的那股憤怒正在不由自主的透露出來。
就在這時,步凡和老詭卻忽然聽面前的血煉說道?!捌鋵嵞銈冞€有一個機會,而且我可以免費告訴你們這個機會是什么?!?br/>
“說!難道說你還想要住進這個身體嗎?”老詭冷冷說道,神情中帶著無法壓抑的憤怒,她想讓步凡活下來。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血煉卻是搖搖食指說道。“不,你懷里的這個混蛋將我的靈念打的支離破碎,已經(jīng)失去了重聚的可能性。”
“如今的我,早沒有活下去的可能性了,即便進入這個身體,也是生存不下去?!?br/>
“那你是什么意思?”老詭眼中微微閃爍,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問道,血煉的話似乎讓她燃起了一絲希望。
血煉即將破碎的身軀中忽然鉆出了一顆血色棱晶,接著飛到老詭面前。
接著,血煉指著這塊棱晶說道。
“用這個,等我死之后,你們就可以接收這個空間,然后用這個操縱這個空間內所有的生命精氣來修復那家伙的身體,就是這么簡單。”
“但......”血煉奸笑一聲繼續(xù)道?!斑@個空間的生命精氣早已經(jīng)在我和他戰(zhàn)斗的時候消耗的干干凈凈,剩下的這點,根本不能修復他的身體?!?br/>
“那你說這個有什么用?”老詭強忍著怒氣繼續(xù)問,她早已經(jīng)看夠了血煉的那個表情,如果不是知道血煉一定要有什么要說的......
感覺到步凡逐漸低迷的氣息,老詭的心漸漸變的冷靜了下來。
見此情景,血煉戲謔的笑了兩聲。“生命精氣從何而來,自然是從有生命的靈物身上來的,真巧??!”
血煉低頭看了看那座小鎮(zhèn),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老詭也被血煉的這個辦法給驚呆了。
這時,血煉又道。
“你們以為血靈之地的生命精氣是憑空來的嗎?我說過,血靈之地本身是一件靈器,用一個渾身皆是殺伐之人身上最為濃煞之精血鑄就,后來那人更是將數(shù)以幾千計的人殺了之后取其精血才將血靈之地的生命精氣裝滿。”
“費盡心思想要殺了他,現(xiàn)在卻說出一個救他的辦法,你到底是何居心?”老詭問道。
血煉‘呵呵’一笑。
“我只是想要玩一玩而已,你們的英雄游戲能玩多久呢?還有??!你們好像非常厭惡血丹,覺得它惡心是嗎?如今這個情況,想要他能活下來,就只能用這種惡心的辦法,沒錯...我就是想要惡心你們?!?br/>
“生命精氣,不會是憑空而來的,只有殺人,殺了人才會有,就像是......那血丹一樣。”
血煉的口中忽然說出了血丹二字,接著便開始無法遏制的大笑起來。
很快,血煉的笑聲逐漸消失,維持他軀體的生命精氣隨著‘轟’的一聲破碎成一片血珠,飛散在這個空間之內。
隨著血煉的消失,這個空間開始劇烈震動,四周出現(xiàn)了大片的裂紋,似乎即將破碎。
老詭忽然想起方才血煉說過的話,臉上不禁烏云覆面。
血煉消失之后,這個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任何能量的空間再次失去人的操縱看來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存在了,唯一的辦法就只有一個。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老詭握住了面前的棱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