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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進高貴母親的花心 聽到這句埋怨

    聽到這句埋怨的男聲,霍南齊嘴角好似上揚了瞬息又轉(zhuǎn)眼平復,另一只手環(huán)上了慕子笑的膝彎一把將他抱上了床,抬手一揮,屋內(nèi)的燭火黯然無光,房間瞬時陷入一片黑暗。

    “......”

    慕子笑嚇傻了,坐起身來向后退去,緊靠墻壁,低聲怒道:“你是要假戲真做嗎?!”

    黑暗中躺下的人傳來一聲淺笑道:“睡罷?!?br/>
    “嗯?不用演了?”慕子笑問道。

    “嗯?!被裟淆R點頭道,其實門外的人在慕子笑叫那一聲綿柔的哥哥時就已經(jīng)走了,不知什么是心態(tài),霍南齊鬼使神差般一演到底了。

    慕子笑回想到剛才的那一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清醒片刻,聽見床上男人均勻的呼吸聲輕聲道:“霍南齊?”沒有反應,推了推他的肩又道:“喂!霍南齊?我睡哪啊?”

    “嗯。”又是一聲恩,躺著的男人再無聲息,慕子笑苦笑道:“你不會是真喝多了吧?那我怎么辦?。俊弊タ窳艘魂噰@息道:“罷了,又不是和男人沒睡過?!眱砂衙摿松砩系呐b,舒展經(jīng)骨,躺下去扯了被子蒙頭睡了。

    慕子笑睡覺從不老實,總喜歡側(cè)著身子,夾著軟被或者一切雙腿可以夾住的東西。

    一縷陽光落入屋內(nèi),慕子笑被陽光晃了眼,睡的迷糊,伸手摸索著旁邊細膩光滑的東西,蹭了一下又睡了過去。

    霍南齊昨日醉酒,頭也有些昏沉,似乎有一只手落在自己的胸膛,抬手打開,左腿好像也有些微麻僵硬,抬了抬,似乎有個人在夾著他的大腿???

    霍南齊猛地驚醒翻下了床榻,臉色微白的看向自己的下身,腰帶未松,衣褲完好,長舒了一口氣。

    旁邊的人突然起身,一連串的動作同時也驚醒了睡的五迷三道的慕子笑,緊了緊軟被半睜開眼,哼唧道:“霍先生,大早上的讓不讓人睡覺???”

    “你!”霍南齊一時結(jié)巴,扶額道:“你怎么睡我這里了?!?br/>
    “嗯?不是你昨天抱我上床的嗎?別計較了,我再睡會?!狈藗€身,又睡了過去,留下床邊站著的人在幾縷陽光下獨自凌亂。

    回憶了片刻,似乎記起了熄燭前發(fā)生了什么,霍南齊抬手揉了揉眉心,內(nèi)心崩潰,也不知昨日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抱了個男人睡在自己榻上,霍南齊白著一張臉輕手關(guān)了門,出了臥房。

    日曬三竿,慕子笑才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下了床簡單洗漱。桌上已備好他今日要穿的衣裳,水藍色長紗裙,依舊是女裝,嘆息一瞬,照著昨天婉兒給他穿衣的步驟更了衣。

    推開門,就瞧見若非佇立在門側(cè),若非偏頭笑道:“慕公子醒啦?”

    打了個哈欠,慕子笑懶洋洋道:“你好早??!你家少將軍呢?”

    “皇上召見,少將軍辰時便入宮了,約摸申時方可歸來。慕公子可要先吃些飯食?”若非解釋道。

    “那什么,我不太餓,隨便弄點什么我在屋里吃罷,謝謝啦?!蹦阶有φf罷轉(zhuǎn)身又回了房,閑來無事在書架上翻了幾本,沒一本看得懂,無奈又放下了,躺回床上嘆息一聲:“好無聊?。∩陼r方可歸來,申時又是幾點,下午?晚上?”

    不多時,若非端了些糕點和菜品放在桌上,“若非,一起吃啊?!蹦阶有Φ鹬粔K糕點贊道:“味道不錯?!?br/>
    “嗯,是竹雅居的廚子所做,昨日少將軍見你愛吃?!比舴谴鸬溃琅f站姿端正,目不偏移。

    “喲!你們家霍南齊這么體貼吶。”慕子笑調(diào)侃了一句又道:“若非啊,我說你可不可以坐下和我說話,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嘛,你這樣站著,我總覺得我別扭。”

    若非沒有依言而坐,繼續(xù)站著道:“慕公子,稍后我會給你另行安排住處,你有何所需,都可以交待于我?!?br/>
    慕子笑看他不坐,也不再說,只偏頭問道:“有沒有骰子什么的?若非你會嗎?”

    “少將軍府禁賭。”若非道。

    “額,那有沒有好看的小姐姐可以聊天的?”慕子笑又問道。

    “沒有,少將軍府都是男兒?!比舴谴鸬馈?br/>
    “那總可以聽戲,或者聽聽歌歌看看跳舞的吧?”慕子笑記著古代好像只有這么些個活動,但也比無所事事的好。

    “沒有,少將軍府禁制閑雜人等入內(nèi)。”若非道。

    “......”慕子笑無語,沉默片刻。

    “若非,那你教我習武總是可以的吧?”慕子笑還不死心,繼續(xù)問道。

    “慕公子,你現(xiàn)在是女子身份。”若非繼續(xù)道。

    “那我能出去溜達嗎?”慕子笑徹底絕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最后這一問自然也不抱任何希望。

    “可以?!比舴堑?。

    “可以???”慕子笑的一雙桃花眼登時都睜大了,面色驚喜又道:“可以穿男裝?”

    “不可以?!比舴蔷芙^。

    “我就隨口一說,男女裝無所謂啦,能出去就行?!蹦阶有πΦ馈?br/>
    帶上帷帽喜不自勝的跟著若非出了府門,白日里,安華街可是熱鬧多了,兩邊店鋪鱗次櫛比,酒肆,茶坊,肉鋪比比皆是。手持布幡的算命老頭,叫賣的小販,身負背簍的行腳僧人,好不熱鬧。

    若非跟著慕子笑滿街亂轉(zhuǎn),只圖新奇,轉(zhuǎn)了許久,若非看了看天,道:“嫣然妹妹,少將軍該回府了。”慕子笑轉(zhuǎn)的也有些累,便點頭說好。

    忽聞馬蹄聲從身后響起,若非手疾眼快拉過慕子笑側(cè)身躲過,險些撞上。

    大街上駕馬狂奔,完全不顧旁人安危,驚魂未定,就看到一個小兒正拿著一串糖葫蘆站在路中懵懵懂懂,慕子笑驚呼一聲“小心!”,下意識將右手伸向小兒。

    距離甚遠,根本不可能拉得到那個孩子,可是奇也怪哉,就在慕子笑心急如焚的那一秒,伸出的右手中卻幻化出了一條不知從何而來的白綾,緊緊纏住了那個孩子,一瞬間,白綾收回手中,孩子也落在了他的懷里。

    孩童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覺身體一輕,就挪了個地方,而慕子笑目瞪口呆的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背手心翻了幾圈也沒發(fā)現(xiàn)哪里還有那條白綾的痕跡。

    ???

    “我艸?”慕子笑驚呆了心道:“剛才那他媽是什么東西???”

    一旁的若非也是大吃一驚,剛才那條白綾飛的極快,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閃出閃回,只見到一抹白光瞬間消失。

    但是若非從小習武,五感都要比旁人敏感許多,可剛才慕子笑出手的一瞬間,白綾若隱若現(xiàn),就連若非都驚嘆不已,這個速度怕是連少將軍都做不到吧。

    駕馬的人也看到了小孩,停了下來,卻發(fā)現(xiàn)孩子不見了,剛才的一切都發(fā)生在瞬息之間,周圍的百姓好像都沒有注意到剛才出了什么事,小孩從慕子笑懷中掙脫了幾下落到地上跑開了。

    而慕子笑渾然不知,還在呆呆看著自己的手心。

    “慕公子?你習過武?!”若非不敢相信的看向慕子笑,此刻都忘了應該叫他嫣然。

    “不,不知道??!”慕子笑還未回神一臉懵逼的看向若非。

    “???”若非沒明白他的意思,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動了動嘴還想說什么。

    “你剛才是怎么離開的?”高頭大馬上跳下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深紫色的外衣上繡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色錦鯉,衣裳的絲綢料子隨風輕揚,腰間懸掛一塊上好的扁圓玉佩,距離太遠看不清紋路,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貴族感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小孩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然后指了指慕子笑那邊,轉(zhuǎn)身就跑了。

    傻站著的慕子笑和若非還在四目相對,全然不知有一道凌厲的目光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