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唐年很年青,白白凈凈的樣子,但心思卻超乎尋常的細(xì)膩,精明。 姜嫣然的異常表現(xiàn)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卻被他馬上抓住了。
看著姜嫣然道“怎么,姜姑娘,你看上去似乎聽說過這個地方”
“沒有”姜嫣然道,不過唐年卻是不信的笑了笑,姜嫣然便說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跟我們一比,你別的沒多長,就是心眼多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的確沒聽說過什么百越古城,但我卻剛從一個很神秘的古城遺址出來,但出來后,我卻再也想不起那個古城的方位了。感覺像是從秘境出來一般。”
“有這種事”唐年一怔,看姜嫣然的神情,確乎不像是欺騙,便道“那你是怎么進(jìn)去的呢”
“就是誤打誤撞”姜嫣然倒是很認(rèn)真的回憶了一遍,但有價值的信息,一點也沒有。
余宇看看手里的珠子,試著灌注了一下場能,本以為不會有什么問題,但場能剛灌注進(jìn)去,那珠子竟然一下猶如脹氣的皮球一般,瞬間漲大。
緊跟著一股黃色的氣浪爆散開來,余宇等人飛身而退,隔音禁制瞬間被破,那黃色的珠子,原本極小,但卻在眨眼間膨脹越十幾倍大小。
珠子飛速的旋轉(zhuǎn),同時不斷的向外散發(fā)一股股的黃色氣浪,雖然威勢不如剛才那般強大,但在這山林間,卻也如平地刮起了一股旋風(fēng)那樣,吹的滿地塵土飛揚,無法睜眼。
珠子仍舊在不斷的轉(zhuǎn)動,余宇皺著眉,打算問問身邊的唐年有什么看法,一個沒留神,那珠子竟然嗖的一下,自己憑空往一個方向遁走,無聲無息,毫無征兆。
“追”余宇低喝一聲,幾人飛身而起,遁光一起,迅速追了過去。
飛的時間并不長,距離也不是多遠(yuǎn),但那珠子的速度卻是極快,余宇施展風(fēng)云遁,全力的追趕,這才勉強能保持不落下,唐年緊跟在他身邊,姜嫣然,小白魚,雪舞,幾乎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內(nèi),便被落下了,其他人更是很快被撇下。
在一片高矮錯落的小竹林的下方,算是山腰處,一條小溪緩緩的從遠(yuǎn)處蜿蜒著流淌過來,溪水面上還漂浮著一些落葉,流到此處便匯聚成了一個不大的小水池,然后又流向了遠(yuǎn)方。
那珠子飛到此處,一個閃動,砰的一聲砸進(jìn)了那小水池之內(nèi),水池幾乎在瞬間便像是煮沸了一樣,水汽嘶嘶的飛騰起來,好像是籠屜被拿下一般。
一池子水,眨眼間被蒸發(fā)殆盡。
水池底部立刻裸露了出來。余宇跟到進(jìn)出,懸浮在上方靜靜的看著,此時小白魚,姜嫣然也跟了過來,緊跟著其他人也都陸續(xù)飛了過來。
水池子下面是一片污泥和一些碎石,沙子一類,還能看見被蒸的早已無法看清原貌的小魚。
不過那珠子確實不見了。
然而讓人目瞪口呆的是,水底的污泥,正在以肉眼看到的速度飛快的變干,變成和岸上的泥土一樣,只是這里的泥土,略微發(fā)黑色。 一陣低沉的聲音在眾人的耳朵邊響過,那聲音仿佛極大,又好像極小,無法捕捉一般。但卻震的余宇眼前發(fā)黑,胸口有些發(fā)悶。
還未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地面一陣顫抖,緊跟著猶如發(fā)生的劇烈的地震般,整個地面開始不斷的戰(zhàn)栗起來。
大地上下起伏,四周驚起一片片的飛鳥,從竹林內(nèi)驚鳴著,撲棱棱的沖上高空,密密麻麻,成群結(jié)隊。
看看四周,余宇覺得至少方圓十里內(nèi)的大地發(fā)生了這樣的震動。眾人都靜靜的看著,時間不長,大地的震顫結(jié)束,原本那干涸了的小水池的地表像是被什么東西從下方戳破了一樣。
地面往四周快速裂開,裂開的面積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剛開始余宇還未覺得驚異,但隨著地面裂開的面積不斷增加,他的臉色跟唐年一般,都有些難看了起來。
最終,足足有方圓一千米左右的地表的土地往四周散開,中間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地穴,雖然是地穴,它卻不是以地面坍陷的形式形成的。
地穴的四周被涌起的土,足足堆積了幾百米高,四周是一片環(huán)形的土墻,中間便是這個地穴。
地穴的正中央,那枚土黃色的小珠子此時又恢復(fù)了原貌,靜靜的發(fā)著淡淡的土黃色的光芒,懸浮在那里。
光芒有些異樣,眾人都未動,只是冷靜的看著,那光芒并不是像普通的光,往四周飛開,而是聚攏在小珠子周圍,大有深意之感較濃。
果不其然,待那光芒匯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一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