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靖王府一聚,濛兒姑娘可有空?”
云芙眸色仍淡,不寒不熱的問她。
濛兒見她贏了自己也不見半分囂張氣焰,臉一紅,說道:“好呀,去就去?!?br/>
言落,她身體輕飄飄一躍,搶過了那兩張畫卷便快速飛離開了這里。
許是還有些尷尬吧。
云芙見此心中好笑,這女子小孩子心性,沒長大呢。
原云芙入宮就晚,此時已經(jīng)是黃昏了??赐炅诉@一場“游戲”,眾人也沒有再多作停留,都紛紛退了下去。
只不過離開的路上,議論的話題都在云芙那驚人之才以及“以音控物”的事情上。
云芙從擂臺上落下來時,見陵越同君離憂久久沒離開,似乎喝酒喝上癮了?!澳銈儍晌唬趺匆材軠愐粔K兒喝酒了?”云芙疑惑的看著這二人。
若她沒猜錯,陵越可是對君離憂恨得咬牙切齒的。
“寶貝,過來?!绷暝嚼@過她的問題,一把將云芙扯入懷中,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澳憬袢债嫷模鞘裁??”他輕聲詢問。
“不告訴你?!痹栖洁街?。
“陵越!”君離憂忽然將手中杯子重重放在地上,抬頭見他正親吻著云芙的頭發(fā),氣得直想抽某爺一頓。
“你倒是風流快活,可別忘了本宮所言!否則這份人情,本宮去管云丫頭要!”君離憂只覺得某男很欠揍。不知道他單身么?
“額……君太子你是怎么了?”云芙一頭黑線。她可沒見到君離憂臉上有過情緒。
“寶貝不用理他,他看上了一個女人,自己弄不到,這不非求著本王去幫他弄來呢?!绷暝綔\笑著,打量了一眼君離憂,心想著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若他沒記錯,君離憂這小子也是沒有過一個女人的,堂堂太子府中連個妾都沒。
“啊……”云芙眼中忽然泛過一縷異色。
君離憂哼了聲,沒再說話,轉(zhuǎn)身便離去。
“他看上了誰呀?”君離憂離開,云芙才一臉迷茫的問陵越。
“他看上誰爺不在意,不過,爺今日已經(jīng)肯定他對你沒心思,所以心情很好?!绷暝叫πΓ灰皇谴蛟栖降闹饕?,那君離憂想要誰他都沒關(guān)系。
云芙瞪著他,“也就你這瞎子當我是寶貝,別人誰還會打我的主意?!?br/>
“有呀。原本就多,你今日和濛兒這一比,估計更多了。”陵越點了點云芙鼻尖,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便道:“回府。”
“不。還沒天黑,我不回府?!?br/>
“不回府?那去哪兒?”
“先去看看母妃,再去相爺府?!?br/>
“嗯嗯,你是應(yīng)該去看看母妃了,不過為何要去相爺府?”
“聽說皇上今早下令讓相爺暫時休假別上朝了,雖然暫時還沒有撤了他丞相職位,可也說明云定文已經(jīng)不得寵信了?!痹栖礁吲d的揚著腦袋,“陵越,你待會兒陪我去偷偷看看那個衰爹,還有,我想探探云清霜的房間,那個女人,一定有秘密。”
“好?!?br/>
二人說著,很快便已經(jīng)來到了婉妃娘娘的寢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