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卑咨滥凶恿⒖糖辶饲迳ぷ诱f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身邊的空氣忽然充滿了壓迫感,使他感覺到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白衫男子話音一落,身邊的那些讓人窒息的空氣立刻如煙云散去,白衫男子立刻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
“呼。”白衫男子輕輕的吐了口氣,紅衣女子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喂,你去哪?”白衫男子立刻問道。
“不關(guān)你事?!奔t衣女子頭也不回的,一邊向外面走一邊說道。
“那,那這小子怎么辦?”白衫男子接著問道。
“過一會他就醒了,到時候來正房叫我?!奔t衣女子冷冷的說道,說罷,紅衣女子的身影在門外消失了。
白衫男子靜靜的站在房間了,他不知道此時應(yīng)該做何感想,怎么突然之間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本來,他以為,以自己對火麒麟的了解,凌云是絕對沒有生路的,可是,沒想到,一向嗜殺成性的終極殺人武器火麒麟竟然會陰差陽錯的給凌云留了一口氣,然后,把它和凌云一起帶到了這里,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么?任憑白衫男子想破頭,也參不透其中的玄機。
白衫男子靜靜的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盛情有些黯然,忽然,聽見背后響一生咳嗽。
白衫男子立刻轉(zhuǎn)頭望去,只見,這咳嗽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凌云。
“小子,醒了嗎?”白衫男子立刻快步走到凌云床前,只見凌云的嘴唇微微一動,似乎馬上就要轉(zhuǎn)醒過來了。
白衫男子微微吃驚,立刻將凌云的手腕拿起,在他的脈上一探,只覺得凌云此時的脈象平穩(wěn),跳動的蒼勁有力,根本就與常人無異了。
“奇怪,剛剛在與他運功之時明明還沒有恢復(fù)到這個程度的,難道,在她收回氣息的時候,已經(jīng)給他留了一口真氣?”白衫男子放下了凌云的手腕,沉思道。
這個時候,凌云又是一聲咳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當(dāng)凌云睜開自己的餓眼睛時,只感覺到眼前一個長相英俊到了極點的男子正站在自己的床頭看著自己,心里立刻有了一絲疑惑。
在凌云的印象中,好象從來不曾與這男子謀面,這是哪里?他,又是誰?
凌云剛要開口問,難男子卻是率先說話了。
“你醒啦,年輕人?!卑咨滥凶涌粗柙普f道。
“好熟悉的聲音?!绷柙菩÷暤恼f道,因為剛剛從昏迷中轉(zhuǎn)醒的緣故,所以,頭還很疼,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這聲音在哪里聽過了。
看到凌云一莫名的眼神,白衫男子立刻露出了陽光一般燦爛的笑容。
“怎么了?小子,才多大一會就不認(rèn)識我了嗎?”白衫男子故做責(zé)怪狀向凌云說道,同時,扮做了一只獅子的表情。
“哦,是,是你,我,我想起來了?!绷柙埔娝绱藰幼?,立刻想了起來,說話如此的語調(diào),如此的聲音,再加上如此陽光燦爛的性格,不是那只討厭的獅子大叔,又會是誰?可是,他怎么會如此年輕的?難道魔獸變身之后都會起到返老還童的效果嗎?
凌云想著,就想直起身來,可是,左胸微微的一疼,使他疼的齜牙咧嘴。直看的白衫男子一陣好笑。
“好了,你剛剛醒,還是不要起來好,休息一下吧?!卑咨滥凶涌粗柙普f道。
“大叔,我們,我們這是在哪?我,我沒死嗎?”凌云一邊向白衫男子問道,一邊吃力的將身體靠在了床頭。
“我們,此時在第六峰的后山,這里是那只火麒麟修煉的地方,你,在它的家里?!卑咨滥凶泳従彽恼f道。
“什么?我們,我們怎么會在這里?”凌云吃驚的幾乎從床上跳起來,可是,左胸的疼痛再次傳來,直疼的他腦袋翁翁做響,重新落回了床頭。
“呵呵,你不要激動,放心吧,小姑娘沒事,她也在這里,只是不知道被它關(guān)在了哪里,你好好休息,大概,它現(xiàn)在不會傷害你的?!卑咨滥凶右娏柙频姆从橙绱思ち?,立刻出言安慰道。
“什么?小嵐,小嵐沒事嗎?她在這里?那,那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绷柙普f著,就要起身去找上官嵐。看
只見他身體剛剛坐起來,就東倒西歪,幾乎跌倒在床下,白衫男子立刻上前將他的身體扶住,重新扶了回去。
“你這小子,怎么做事情總是如此莽撞的,你的傷很重,需要休息,等你緩口氣再去找也不遲啊。”白衫男子責(zé)怪著向凌云說道。
“可是,可是,我擔(dān)心小嵐的安危?!绷柙浦钡恼f道。
“好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她肯定沒事的,火麒麟雖然生性好殺,不過,現(xiàn)在的它,似乎與原來有些不同了,不然,你還指望能夠活到現(xiàn)在嗎?”白衫男子繼續(xù)說道。
“是啊,它為什么沒有殺我呢?”凌云想到這也覺得奇怪,怎么魔獸的世界里一切都這么荒紐呢,真是見鬼。
“這個,好象它想從你的身體之中尋找某些東西,估計和你體內(nèi)那些神秘的力量有些關(guān)聯(lián)吧?!卑咨滥凶拥恼f道。
“什么?”凌云吃驚的喊了出來,這,這一切怎么與那火焰眼睛說的如此吻合?火麒麟真的想從自己的身體中去尋找關(guān)于那些力量的秘密嗎?為什么火焰眼睛會對它如此了解?凌云此時怎恨不得自己現(xiàn)在重新暈過去,好找那火焰眼睛好好的詢問一番。
“怎么了?怎么反應(yīng)又是這么激動?”白衫男子看著凌云問道,是的,的反應(yīng)有些過激了。
“哦,沒,沒什么,我只是因為它沒有殺我而有些不理解罷了?!绷柙坪鋈幌氲搅嗽谀瞧诎凳澜缋锏淖詈?,火焰眼睛提醒他的那些話,就是,不要對任何人說起自己曾經(jīng)到達(dá)過那樣的一個環(huán)境,見過它,這樣,會避免很多麻煩,所以,靈魂并沒有對白衫男子說起。
“哦,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我現(xiàn)在就幫你療傷,好讓你重新生龍活虎起來?!卑咨滥凶诱f著,重新坐到了凌云的床頭。
“真,真的是不好意思,大叔,總是需要麻煩你為我療傷,因為這個,你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力量了吧?!绷柙泼鎺敢獾南虬咨滥凶诱f道。
“好了,年輕人,婆婆媽媽的,這是我作為醫(yī)生的天職,不需要如此多言。”白衫男子淡淡的說道,是的,作為魔獸之中的醫(yī)生,他一向把救死扶傷當(dāng)作自己的天職,這是他的信念,想起來,雖然救過的魔獸無數(shù),可是,這些根本就沒有感情的動物卻從來都不曾對他說過一個謝字,如今凌云的話,雖然他表面上不露聲色,內(nèi)心里卻是一陣突如其來的溫暖。
“好了,讓我把身體直起來。”凌云說著,掙扎著重新將自己的身體直起,在白衫男子的幫助下終于吃力的坐了起來。
而白衫男子卻跟前幾次一樣,坐在了凌云的身后。
“現(xiàn)在,我替你療傷,你忍著點?!卑咨滥凶犹嵝训?。
“恩,大叔,來吧。”凌云說道。
只見他話音剛落,白衫男子微微一運氣,身上再次出現(xiàn)了凌云再熟悉不過的黃色光芒,只是,因為白衫男子已經(jīng)運功過多的緣故,這白色光芒再不似之前一般閃亮了。
只見白衫男子和前幾次一樣,將力量完全集中在雙臂上,然后,雙臂忽的向前拍出,正拍在凌云的背上。
凌云只感覺到背后一熱,兩股真氣立刻順著他的后背流入了身體之內(nèi),開始在他的經(jīng)脈之中流動起來。
“啊?!币环N異樣的不適感讓他出了一聲輕呼。
“忍著點,小子,我正在將你體內(nèi)殘余的火麒麟力量趕出去?!卑咨滥凶釉诹柙频谋澈笳f道。
“好,比這更痛苦的我都忍受過了,大叔,盡管來吧?!绷柙埔е勒f道。
“好!”白衫男子忽然一聲怒喝,身上的力量猛的一震,將凌云體內(nèi)的黃色力量聚集到了凌云的左胸處。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刻傳來,凌云只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陣眩暈,幾乎就要重新的昏迷過去,可是,同時伴隨著體內(nèi)的一種淡淡的溫暖感,讓他依舊維持著自己的意識。
漸漸的,隨著運功的繼續(xù)進(jìn)行,白衫男子的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汗水不停的流淌下來,畢竟,火麒麟的力量可不是鬧著玩的,想將它們趕出來還真是費些力氣。
忽然,凌云的坐胸口猛的射出了一道血柱,同時,那是一條黑色的血柱,剛剛從凌云的身體里噴出來,立刻在前面的墻上射出了一個洞。
“??!”凌云痛苦的一聲慘叫,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跌倒在了床上。
“呵呵,小子,好了,它的殘余力量已經(jīng)被我趕出來了,你和快就沒事了?!卑咨滥凶涌吹竭@個情景,也大大的出了一口氣說道。
“疼,疼死我了?!绷柙莆嬷琅f在不斷向外淌血的左胸口說道。
“呵呵,如果那一擊打在你的心臟上,恐怕你早就再沒有體會這種疼痛的機會了。”白衫男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