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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落體片無遮擋 這么偏僻的一個山神廟怎么

    “這么偏僻的一個山神廟,怎么總是會有蠻者過來?!?br/>
    許緣看見天幕已經(jīng)暗淡,在繼續(xù)行走在山脈間,危險系數(shù)將會直線上升,故而他心中雖有無奈,還是選擇待在了山神廟當(dāng)中。

    趁著兩位蠻者還沒過來的時候,許緣和許清風(fēng)繼續(xù)拷問了偷襲者,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信息。

    可惜的是,許緣想要得知偷襲者搶奪古鏡的信息,奈何偷襲者也不清楚。

    他之所以搶奪古鏡,只是一次偶然的機會,知道這面古鏡內(nèi)部有一個寬敞的空間,內(nèi)部時間流速不同,在里面待十天,現(xiàn)實只會過去一天。

    “嗯?能控制時間流速,這是什么寶物?”

    許清風(fēng)目光閃過一絲愕然,從許緣手中接過了古鏡,運轉(zhuǎn)靈氣輸入其中,可是什么變化都沒有。

    他嘗試了十余次,可古鏡就像是一件裝飾品一樣,在吞食了大量的靈氣時,除了溢出的光芒愈發(fā)充盈,沒有其它變化。

    “怎么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許清風(fēng)眼神變得疑惑,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偷襲者,問道:“不是不是在耍我,這面古鏡怎么一點變化都沒有?”

    許緣站在一邊,目睹這一切,腦海中下意識的閃過一個念頭。

    該不會是因為自己識海中的神秘古鏡,才導(dǎo)致面前的另一面古鏡失去了變化吧?

    想到這里,許緣決定裝傻,一件能控制時間流速的寶物,價值絕對珍貴無比,要是讓許清風(fēng)知道其損壞的原因,絕對不好交代。

    “只要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把原因都丟給偷襲者?!?br/>
    許緣想到這里,目光看向了偷襲者,等待著他辯解。

    “沒有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侩y道這群修行者帶出來的古鏡是贗品?”

    偷襲者也不知道詳細(xì)情況,他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摸過古鏡,自然不清楚鏡子的變化。

    “贗品?”許清風(fēng)撇了撇嘴,眼神有些遺憾,繼續(xù)出言拷問偷襲者。

    等到詢問的差不多了,他再次拿出了一塊猙獰的浮雕,將偷襲者的靈魂吞噬,了解了他的性命。

    這么一位殺人如麻的蠻者,沒什么值得同情的,要是讓他繼續(xù)活下去,肯定會繼續(xù)殘害無辜。

    許清風(fēng)將其干掉之后,沒有絲毫的心理負(fù)擔(dān)。

    就在兩人簡單收集了一下戰(zhàn)利品,焚毀了山神廟中的數(shù)具尸體后沒多久,曲正云便帶著自己的弟弟走進了山神廟。

    由于境界較低,加上許緣和許清風(fēng)一直收斂氣息,兩人直到進入山神廟,才察覺到里面已經(jīng)站著兩位陌生人。

    兄弟兩人彼此對視一眼,很想離開,但轉(zhuǎn)頭看見天幕暗淡,正是兇獸出沒覓食的時刻,不敢繼續(xù)行走在山脈間,只能硬著頭皮待在山神廟的角落。

    想到自己身上有寶物護身,兄弟兩人心中稍稍松了口氣,悄悄打量著許緣和許清風(fēng)兩人。

    許緣和許清風(fēng)運轉(zhuǎn)靈識,悄然間探查曲正云兄弟兩人的境界,見他們境界低微,沒有過多在意,也沒有趕走他們。

    兩人出去在附近撿了一些柴火,升起了一團篝火。

    剛坐了下去,許緣就察覺到自己識海中的神秘古鏡溢出了一道流光,注入到了識海當(dāng)中。

    下一刻,許緣只覺得眼前昏暗,意識陷入昏迷。

    在他昏迷的同時,神秘古境溢出了一道朦朧的身影,喃喃道:“真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其它碎片,如此的話,也該讓你知道一些身世信息了?!?br/>
    ............

    遠(yuǎn)古時期,諸仙浩劫末期,大啟王朝。

    青藤郡,郡城。

    在縣城的最西邊,繁華的街道上行人絡(luò)繹不絕,道路兩邊的商鋪酒樓鱗次櫛比。

    茶樓中,說書先生手搖扇子,口若懸河的講述著江湖異事。

    商販們擺著地攤,熱情的招呼著往來的客人,盡顯繁榮的景象。

    此時,一頭性情溫和的墨玉犀牛拉著一輛奢華的馬車行駛在道路上。

    車輛兩邊跟著身穿墨色軟甲的護衛(wèi)。

    他們都是上官家的護院,氣息平穩(wěn)悠長,體內(nèi)氣血濃郁,全是練家子。

    車廂內(nèi),坐著一位氣質(zhì)幽靜的少年。

    他面容俊朗,身穿繡著白魚飛雁的錦衣。

    只是臉色蒼白,氣息萎靡,氣息不穩(wěn),時而咳嗽,顯然身體狀況不佳。

    “時間若白駒過隙,轉(zhuǎn)瞬十余年過去了,他娘的,我怎么附身到了這么一位病秧子身上!”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許緣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鬼魂,只能寄生在車廂內(nèi)這位氣質(zhì)幽靜的少年身上,不能離開太遠(yuǎn)。

    經(jīng)過十余年的時間,他大致了解了車廂內(nèi)少年的身世。

    車廂內(nèi)的少年是郡城上官家的大公子,也是上官家數(shù)千年不遇的杰出天才,修煉天賦屬于一品!

    如此良孫,自然令上官老爺喜不自勝,老淚縱橫的感慨“天佑上官家?!?br/>
    自此,上官言幼年時,就有郡城學(xué)院的教諭專門教導(dǎo)武道和符文。

    修練十余載,每日消耗大量珍貴的修練資源。

    終是在半年前,將第二境氣血境打磨圓滿,根基渾厚,目前是筑基境圓滿的境界!

    可惜,正在上官言尋求契機,準(zhǔn)備突破境界之際,卻遭賊人襲擊。

    當(dāng)時上官言出門游離,只帶了一位護衛(wèi),不料卻遭到了數(shù)位擅長刺殺的強者偷襲。

    他們趁著上官言修練時,出手將其打成重傷,暗勁毀其經(jīng)脈,碎其臟腑。

    得虧護衛(wèi)拼死相護,出手擊退了賊人,否則上官言怕是要英年早逝。想到這,許緣幽幽一嘆,心中有些無奈。

    到不說他同情上官言,而是苦于一直沒有找到重回山神廟中的辦法,心中很是苦悶。

    此時,上官言像是也想到了自己給偷襲的事情,眼神閃過一絲冷冽,拳頭忍不住握緊,心氣難平。

    “偷襲我的賊人,不難判斷出他們的根底?!?br/>
    “襲擊我的這筆仇,總有一天要報復(fù)回來!”

    在上官言給襲殺過后,許家震怒,全城搜查,可惜未能尋到兇手。

    經(jīng)脈寸斷,臟腑破碎,原本上官言的余生只能躺在床上茍活。

    可上官家老爺子早年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株名為“千年龍須雪參”的療傷靈藥,準(zhǔn)備給自己延壽。

    可他不忍嫡孫變成廢人,最終還是借助“千年龍須雪參”治愈了上官言的傷勢。

    雖說傷勢早已痊愈,可這半年來,上官言一直佯裝重病,就是避免再次遭到賊人的暗殺。

    要知道,許家老爺子只有一株“千年龍須雪參”!

    若是根基再次被毀,上官言的余生可就真是廢人了......

    “半年的時間,根基已經(jīng)重新鞏固,再等一段時間,就尋找機會暗地里破境?!?br/>
    上官言目光深邃,沒有再想此事。

    他收回看向街景的目光,語氣略顯無奈的自語道:

    “亂世當(dāng)中,秩序崩壞,悍匪橫行,賊寇流竄,叛軍起義,妖魔肆虐,百姓的生活疾苦......”

    “縱然縣城內(nèi)有豪強世家坐鎮(zhèn),表面繁榮平和,實則也是暗流洶涌,背地里爭斗不休?!?br/>
    上官言嘆了口氣,翻開了手中的紙卷。

    紙卷很薄,只有寥寥數(shù)頁,但上面寫滿了一行行的小字。

    “仙隕三千二十一年一月下旬,石霜縣有賊寇流竄,火燒沔水鎮(zhèn),毀上官家良田六千兩百九十三畝,一百二十三人,擄三百一十七人。”

    “.........”

    “仙隕三千二十一年三月上旬,沖云河驚顯兇獸雙頭巨鱉,攪亂河水,撞碎上官家商船,共十一位護院落水,慘遭兇獸吞食。”

    “.........”

    “仙隕三千二十一年七月上旬,斷坡山有魔物游蕩,吞噬進山采藥的上官家的走山客,約二十六人下落不明,疑似遇害。”

    “.........”

    “仙隕三千二十一年八月中旬,上官家兩架馬車于商道途中,被蠻熊幫匪徒劫走,過半護院被斬殺,損失慘重?!?br/>
    “.........”

    “.........”

    等到上官言看著書卷上的小字,眼神愈顯冷冽。

    書卷上記載的災(zāi)事,基本都跟上官家有關(guān)。

    像是被魔物吞食的走山客,平日里都是將采摘的草藥售賣給上官家。

    像是沔水鎮(zhèn)中被擄走和擊殺的村民,基本都是上官家的佃戶。

    有些災(zāi)事難以預(yù)測,諸如魔物游蕩,實在難以避免......

    但有些災(zāi)事看似不可避免,背后卻都有郡城其它豪強世家的影子,無非是故意針對上官家而已。

    上官言握緊了拳頭,閉眼沉思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路線。

    至于許緣,則是漫無目的的飄蕩在上官言附近,很是無聊。

    這十余來,他嘗試著修練,可惜沒有軀體,最終沒有收獲。

    不過他發(fā)現(xiàn)一點,凡是上官言在修煉過程中得到的感悟,他同樣能得到。

    換句話說,這十余年來,他掌握了上官言的修練經(jīng)驗和術(shù)法,眼光不比一般的筑基境圓滿的修行者差。

    這樣的好處就是等他突破筑基境的時候,加上筑基丹的輔助,能輕易的突破境界!

    就在許緣閑著無聊的時候,天幕突然降下了漫天的流星雨。

    只見其中一顆流星正砸向了上官言,速度極快無比,前腳還在天下,下一刻就直接砸到了車廂上,化作了一道流光,注入到了上官言的識海中。

    讓許緣瞪大眼睛的是,這道隕石上玄奧的紋路跟神秘古鏡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還不待他多想,只覺得有股撕裂般的痛苦,下一刻意識再次昏迷。

    ............

    等到視線恢復(fù),許緣察覺到自己重回山神廟,眼前就是許清風(fēng),角落里還待著一對模樣稚嫩的蠻族兄弟。

    “奇怪,怎么感覺這個家伙的氣質(zhì)有些不一樣了?”

    就在許緣重回山神廟軀體的時候,旁邊的許清風(fēng)只覺得許緣的氣質(zhì)隱約有些變化。

    但他也說不出具體變化是那里,在他的視覺中,許緣就是坐到地面上,下一刻氣勢略有變化。

    “他是在琢磨剛才的戰(zhàn)斗,總結(jié)經(jīng)驗?”

    許清風(fēng)心中嘀咕了一句,沒有多想,繼續(xù)琢磨起了古鏡。

    說實話,在得知這面古鏡可能是一件能改變時間流速的寶物之后,他就眼熱的很,心中很是不甘它是贗品,想著多試幾次。

    “悠悠十余年,轉(zhuǎn)瞬即逝?!?br/>
    許緣目視著許清風(fēng)還在研究古鏡,心中情緒略顯復(fù)雜。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剛才的瞬間,他平白經(jīng)歷了十余年,也算是見識到了真正的天才。

    一品的修煉天賦,本身就是具備大機緣的修行者。

    自己附身在上官言身上時,除了驚嘆他的天賦,也見識到了他的氣運,不出意料的話,天降隕石砸下的應(yīng)該是一件寶物。

    “隕石上的玄奧紋路和神秘古鏡上的一模一樣?!?br/>
    許緣捏著下巴,心中自語道:“難道我識海中的神秘古鏡是上官言鑄造出來的?”

    “在我抵達山神廟得到另一面古鏡前,識海中的古鏡有殘缺,在吸收了另一面古鏡的能量之后,稍稍恢復(fù)了些許道妙能力?”

    閑著沒事,許緣坐在山神廟中,仔細(xì)思索著其中的可能。

    由于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許緣只是出于猜想,目前還沒能得到求證。

    思索了一小會,許緣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深究神秘古鏡。

    “我現(xiàn)在境界太低了,多想也沒用,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借助筑基丹,突破境界!”

    許緣微微吐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正要閉目修練,卻突然察覺有十余道流光奔向山神廟,他們都是身穿重甲的蠻者,渾身的氣勢不弱,都是氣血境后期的蠻者,堪比練氣境圓滿的修行者。

    而領(lǐng)頭的是一位面容冷峻的老者,他的氣息跟十余位重甲蠻者融于一體,深不可測。

    看他們身上的令牌,跟廟中的另外兩位蠻者一模一樣。

    “有一群蠻者過來了!”

    許緣提醒了沉迷鉆研古鏡的許清風(fēng),悄然運轉(zhuǎn)靈氣,警惕突然趕來的一群蠻者。

    很快,這群重甲蠻者在老者的帶領(lǐng)下走進了山神廟,目光直視角落的兄弟兩人,單膝下跪,語氣恭敬的說道:

    “兩位少爺,首領(lǐng)命我?guī)銈兓厝?!?br/>
    “沒趣,這么快就被你們找到了!”曲正云見到老者,臉上流露出了不甘的神情,只能無奈的站了起來,帶著弟弟走到了老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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