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秦蓁蓁親手縫制的喜服的秦流金,轉(zhuǎn)頭瞪著突然冒出人群的夏煒彤。
“你穿的這是什么講究”秦流金看著滿臉醋意的夏煒彤,心中實在生氣。
夏煒彤身上穿的,并不是與秦流金成雙的中式喜服,而是婚紗,最復(fù)古的歐式婚紗。
乳白色的蕾絲裙擺,層層疊疊堆在夏煒彤的腰上,緊致而挺括的上身,被乳白色絲綢緊緊包裹,凸顯出傲人的上圍,卷翹的烏發(fā)高高聳立在額頂,禮帽帶著的半片白色硬紗,剛好遮住夏煒彤上半邊臉。
怎么呢夏煒彤一出場,湊乎著一對新人的丫頭婆子們不由往后退了退,給夏煒彤留出一大塊空地。
“婚紗啊結(jié)婚就是要穿婚紗,滬上的洋人都這么穿,流金哥哥,我看你穿這老褂子一點兒也不好看,不如換成西裝?!毕臒樛⒉焕頃匀搜酃猓皇窍訔壍乜纯辞亓鹘鹕砩系恼t喜服。
“你你”秦流金心里有一萬句想責(zé)備的話,可卻一個字也不出口,“這里不是滬上,這里是淳縣,你如此打扮,實在不倫不類?!?br/>
“我喜歡這樣的婚紗,我甚至不喜歡在這古舊的秦府宅子里結(jié)婚,流金哥哥,你難道不知道我想要的嗎”夏煒彤著著,竟委屈起來。
“瞧你這辦的什么事兒啊”尤巧顏笑著,穿過人群,過去便拍了拍秦流金的肩,“穿什么成親還由你了算啊我看夏姐這身就不錯,比那些個厚重的大袍子漂亮多了”
“姨娘真有眼光,回頭我把珍藏的幾件洋服都拿出來,姨娘好好給你挑幾件?!毕臒樛犃T尤巧顏替她開解的話,便緊緊抱住尤巧顏,親昵地往她身上蹭。
“是,姨娘?!鼻亓鹘馃o奈笑笑,點點頭。
“姨娘,秦蓁蓁是二房,你我讓她到后頭去,有沒有錯嘛”夏煒彤指著秦蓁蓁,嘟囔著嘴問道。
尤巧顏抬手撥開夏煒彤,徑自走到秦蓁蓁面前,上下細細打量一番,微笑著給秦蓁蓁理理蓋頭,“蓁姑娘今日入了秦府的門,雖然是二房沒錯,可秦府從未虧待過任何一個人,丫頭婆子們亦是如此,所以啊,即便蓁姑娘是二房,也沒有白白在大喜的日子就受委屈的理兒啊”
尤巧顏的話剛落音,周邊湊熱鬧的丫頭們便紛紛叫起好來。
“夏姐是正房,這一點可沒人敢個不字,不過,身為大房,可就得有個包容大度的身段在這擺著,我不干涉你們穿什么成親,可是我得管管你們做人?!庇惹深佒?,牽著秦蓁蓁走到秦流金右邊。
“來吧夏姐,左為上,你是正房,來在流金左邊?!?br/>
夏煒彤聽罷尤巧顏的話,不太情愿地挪到秦流金左邊,氣呼呼地胸口一起一伏。
也罷,還沒拜堂,就在大門口鬧了一出,好半天,才把今日大喜的三個人整整齊齊擺在一起。
尤巧顏望著秦流金笑著點點頭,“好了,拜堂吧來湊熱鬧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都來得差不多了,今日可要好好招待招待”
尤巧顏著,進了堂里,后頭的丫頭婆子們、鄉(xiāng)親街坊們都擁呼著新人,準(zhǔn)備拜堂。
堂里愈發(fā)透涼,雖添了喜氣和鮮花,可伴著秋意,還是涼得透心。
尤巧顏在那張八仙桌前端端坐著,滿面長輩一般的笑意,喬老一身新裝,立在尤巧顏身邊,精神煥發(fā),頗有當(dāng)年秦府管家的英姿。
“咳咳”喬老清清嗓子,“尤太太,您看這可以開始了嗎”
“恩?!庇惹深伳坎恍币暎皇菙[了擺手。
“今日八月十四,黃道吉日,乃秦府二爺秦流金大喜之日,迎得眾鄉(xiāng)親街坊前來捧場祝賀,在此不甚感謝”喬老莊重開場。
“新人拜堂”喬老揮手示意。
“一拜天地,謝天賜良緣”
“二拜高堂,謝撫育之恩”
“夫妻對拜,謝余生之情”
“等等”
夏煒彤揚手一揮,打斷了喬老。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