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烈等人的威嚇下,閻婆身后的那幾名族人,到底還是沒有敢亂動。
很快,閻婆就被琳娜揪了出來,一把摜在了地上。
“少爺,這個惡毒的女人,您準備在哪里絞死她?”琳娜冷聲道。
“割掉舌頭,先給我吊在村南示眾,明天中午再行刑?!睍r經冷聲道。
“是!”
琳娜立刻答應一聲,當即便跟熊烈在內的幾人一同配合,先將閻婆五花大綁,隨后一刀割了舌頭,直接押送到村南路口。
那里有一顆早已經枯死的老槐樹,幾人聯手將其高高吊在了樹上。
閻婆滿口是血,早已經疼得死去活來,被吊起來后,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能如同蛆蟲一般的在那里來回扭動。
廣場上的村民,似乎已經很多年都見到過如此血腥的一幕了。見到時經下手如此果斷狠辣,許多人額頭都忍不住露出了冷汗。
琳娜和熊烈等人返回后,立刻將目光投向了鐵虎父子。
“少爺,這兩個人是就地斬首,還是明天一并處決?”
此言一出,鐵虎這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大漢,登時被駭的渾身顫栗,癱軟如泥的倒在地上。
他那個同樣兇惡狠毒的兒子小虎,此刻早已經被嚇得面色發(fā)青、屎尿齊流。
時經轉過頭,眼眸中帶著一絲厲色的朝著這兩人看了過去。
“你二人本該斬首!不過,看在你們主動承認犯罪事實的份上,暫且饒你二人一命?!?br/>
鐵虎本已經絕望,但卻沒想到時經竟然饒了他們一命,當即面露驚喜之色的翻身倒地,連忙磕頭稱謝。
可時經卻冷哼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待會兒,全部鞭刑四十?!?br/>
此言一出,有個老年村民忍不住開了口。
“領主大人,鐵虎雖然該打,但他兒子還小,只有八歲,求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吧。否則的話,他很可能撐不過今晚?!?br/>
“呵呵?!?br/>
時經聞言,不禁冷笑一聲。
“小小年紀,便能做出這等惡魔行徑!長大了還得了?再者,我因為他年幼便放過他,那么被他傷害的受害者,又該怎樣?受害者的公道,找誰討回?。俊?br/>
此言一出,那名老年村民,登時啞然。
“你們給我記??!”
時經環(huán)顧全場,寒聲道:“對于這些做出惡魔行徑的施惡者來說,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也不分年齡!既然敢犯罪,就必須要承擔全部后果!”
“在我的領地上,永遠記住這三個詞!”
“公平!”
“公平!”
“還是他媽的公平!”
時經帶著一絲寒意的大喝聲,響徹整個廣場。
一時間,所有村民都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
唯有琳娜、蘭蘭在內的少數人,看向時經的目光中泛起了一絲異彩。
“給我拖下去,打!”
時經厲喝道。
熊烈?guī)兹寺勓?,立刻答應一聲,將面無人色的鐵虎,以及拼命干嚎、哭爹喊娘的小虎通通拖了下去,開始實行鞭刑。
“嗖!”
蛇皮纏繞的藤鞭,劃過凄厲的破空聲重重抽打在了兩人背后。
只一鞭,兩人便是衣衫盡碎,血印清晰可辨的浮現。
五鞭不到,拼命干嚎的小虎已經翻著白眼,昏死過去。待抽到二十鞭,血肉模糊的鐵虎也在劇痛中昏厥。
“潑醒,給我接著打!”時經喝道。
很快,兩盆水潑在了這兩人頭上,等他們醒后,鞭刑仍在繼續(xù)。
四十鞭打完后,小虎早已經沒了動靜,鐵虎也奄奄一息。
但這兩人很快便熊烈等人被拖到了一旁,如同垃圾一般丟在路邊。
而時經,這才將目光移向了閻婆的那些族人。
尚未開口,這十幾人早已經被駭的面無人色,紛紛跪伏于地,拼命的磕頭求饒。
“爾等仗勢欺人、為虎作倀,也都該打!但今天,我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br/>
“求領主大人給一條生路,讓我們做什么都行!”
這十幾人顫抖連連,俯首乞饒。
時經冷聲道:“我聽說蘭蘭的父母死后,你們便跟閻婆、鐵虎合伙侵占了蘭蘭家的房屋土地和財產,是也不是?”
“領主大人明鑒,我們都是受了閻婆那個潑婦的教唆,才一時糊涂做了這種骯臟事情。而且,絕大部分的土地、財產都被閻婆拿走了,跟我們關系不大??!求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們吧!”十幾個人爭先恐后的叫道,并將臟水全部潑在了閻婆身上。
時經重重的哼了一聲。
“我不管你們誰拿得多,誰拿的少。三日之內,我要本屬于蘭蘭家的所有東西,都物歸原主!但凡你們敢昧下一絲一毫,我都絕不會輕饒!”
“是,是、是!我們今天晚上就把所有東西都退還給蘭蘭小姐,全部還給她!求領主大人發(fā)發(fā)慈悲,放過我們!”這些人磕頭如同搗蒜一般,顯然畏懼時經到了極點。
聽聞此言,時經目光如刀一般的在這些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好一會兒,方才冷哼了一聲。
“既如此,待會兒領完你們應有的薪酬,就都滾回去吧!”
言畢,時經復又陰沉著一張臉,朝著廣場上的其他村民看去。
“記住,我才是這片土地的領主!今天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雖然我平時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但請你們牢牢記住,任何犯罪在我面前,都將迎來最酷烈的懲罰!”
“至于拉幫結派,甚至還想刺殺領主?”
說到這里,時經目光再度掃過閻婆的那群族人,直到時經冷冽的目光讓這群人抖若寒蟬、渾身冷汗的時候,時經方才冷笑了一聲。
“你們盡管可以試試,我倒是很期待你們能夠刺殺成功?!?br/>
言畢,時經也不理會村民們的反應,直接朝著琳娜看了一眼。
“琳娜,今晚就有勞你和熊長老一起發(fā)放薪酬了?!?br/>
“是!”
琳娜和熊烈紛紛躬身答應。
時經這才轉過身,朝著蘭蘭看去。
只見蘭蘭此女,從時經救下來之后,便一直緊緊裹著那件灰色長袍,站在領主府門口盯著時經看。
剛才時經魄力滿滿的處決閻婆等人時,蘭蘭目光中就已經是異彩連連。尤其是時經連續(xù)三次提到‘公平’之后,更好似擊中了她的心臟一般,令她止不住的淚流滿面。
后來,聽到時經當眾替她要回了本屬于自己家的土地、財產之后,她就跟更是感動的淚如泉涌、哭出聲來。
“蘭蘭,你受苦了?!?br/>
時經輕輕拍了拍蘭蘭的腦袋,道:“來府里換身衣服,待會兒我親自送你回去?!?br/>
“嗯?!?br/>
蘭蘭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時經的胳膊,跟在時經身后進入了領主府。
當時經的身影消失在領主府里之后,猶如巨石一般壓得眾人喘不過氣,籠罩了整個廣場上的肅殺之氣,方才漸漸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