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妾請皇上安,請各位姐姐安?!蹦奚压怨缘馗缴硇卸Y。
楚傲雪眼皮都沒抬一下,王嬪這周妃看向霓裳,眼底是一抹得意。
皇上冷冷地說:“霓裳,你可有什么事瞞著朕?”
霓裳心下一驚,感覺不妙,但更多想到的是楚貴妃的陷害,自從入了這深宮,霓裳最大的苦難就是楚貴妃挖下的坑。
“霓裳不知皇上說什么,還請皇上明示?!蹦奚央p膝跪地,楚楚可憐地看向皇上。
慶靖宇心下一顫,他居然害怕霓裳會欺騙他,看到霓裳這樣柔弱,心中竟涌現(xiàn)出一絲的心疼。
“你這賤人,還敢嘴硬!”楚傲雪看到霓裳望向皇上的眼神,便坐不住了,指著霓裳的鼻子問道。
“霓裳不知何時得罪了貴妃娘娘,為何娘娘三番五次為難俾妾?”霓裳聲音軟糯清甜,不卑不亢。
“皇上,這賤人滿嘴胡吣,還是快快處置了好?!背F妃聲音急切,霓裳的話把她五臟六腑的怨氣、嫉恨都勾了出來。
周妃在那里向楚貴妃使眼色,示意她不要這般激動,一切自有皇帝定奪,奈何楚貴妃就是不往周靈妍的方向看。
周靈妍的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只是于事無補。
“住口,一口一個賤人,你可有把朕放在眼里。”慶靖宇已經(jīng)是強壓著怒火,聽到楚貴妃這樣說霓裳,不禁把怒火散出來三分。
“是,皇上,臣妾失言?!背裂┦諗苛遂鍤猓廊粣汉莺莸乜聪蚰奚?。
“這些是你在太醫(yī)院拿的?”慶靖宇將太醫(yī)院的記檔扔在了霓裳面前。
霓裳頭“嗡嗡嗡”地響,難道真的發(fā)現(xiàn)了?
當(dāng)初花容說過,這些東西不過是尋常之物,就算發(fā)現(xiàn)也沒有十足的證據(jù)表明霓裳服用避子藥,這些藥要是沒有果翅菊當(dāng)藥引子,是發(fā)揮不了避孕的作用的。
可是果翅菊是霓裳剛一入宮時,在宮外帶進來的,太醫(yī)院上并沒有記檔,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
霓裳轉(zhuǎn)念一想,不如就咬死了,楚貴妃陷害自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如就來個反陷害。
“這些確實是俾妾讓花容去拿的。”霓裳大方承認道,“夢竹軒地處西北角,地勢低洼,濕氣重,蚊蟲多,這些不過是除濕驅(qū)蚊的草藥罷了?!?br/>
“除濕驅(qū)蚊,好一個除濕驅(qū)蚊啊,那你告訴朕,這翅果菊是干什么用的,難道也是除濕驅(qū)蚊嗎?”慶靖宇一手打碎了一套上好的彩釉青瓷官窯茶杯。
這套茶具還是霓裳初封貴人時,皇上賞賜的,如今它“啪”地一聲碎在地上,摔成了無數(shù)的小碎片。
霓裳被這帝王之怒震懵了,感覺雷聲的強度算不得什么。
楚傲雪也張大了嘴巴,她從未見過皇上如此震怒。就算是當(dāng)初心腹背叛、父親冷落、嫡母陷害,慶靖宇都沒有這般憤怒過。
但霓裳的有意避孕徹底激怒了慶靖宇。
發(fā)了這么大的火,慶靖宇自己也很吃驚。原本只是把霓裳當(dāng)做替身,沒想到自己會為一個替身發(fā)這么大的火。
知道霓裳服用避子藥市,慶靖宇最先感到驚詫,接下來是懷疑,最后是憤怒,還夾雜著傷心與不甘。
難道自己對云霓裳還不夠好嗎?居然不愿意懷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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