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銀色的絲線涌現(xiàn),整條被氤氳之氣纏繞的石階在這一剎那起了轟鳴,行走在石階之上的修士皆感到腳下一顫,而后便恢復(fù)了先前的平靜,讓那些想要踏入氤氳之氣的修士腳步為之一頓,便在此時,張陵眼前浮現(xiàn)的銀色絲線逐漸化作一道復(fù)雜的紋路,印在張陵手背之上,淡淡的銀色在氤氳之氣中熠熠閃光,一條古樸中透出滄桑的臺階緩緩在少年眼前顯露,將接下去的石階盡數(shù)遮蔽。
恍惚間,可以看到一座宮闕在臺階至高處矗立,便在這宮闕顯露出來之時,在這似虛似幻的臺階之上,顯化出數(shù)道身影,這些身影在氤氳之中逐漸變得凝實,口中不斷頌?zāi)钪幕逎Z,四面八方的聲浪傳來,在方寸之間回蕩,最后融匯成一個聲音。
“通幽雖隕,傳承不滅,今日當(dāng)重開此路!”聲音轟鳴,響徹云霄,但卻只有張陵一人聽聞,周圍的修士似乎與他有了一道難以破開的隔閡,從張陵身邊走過的修士皆將這個身影無視,似乎這一階梯之上沒有這個人一般,在這話語傳出之后,眼前似虛似幻的臺階逐漸變得有些凝實。
張陵看了眼這些被氤氳之氣遮蔽的臺階,逐漸收回目光,抬起腳便向著那似虛似幻的臺階踩去,一步踏入這道臺階之時,一股暖意順著腳底涌了上來,他感覺氣海之中的所有靈氣皆被一股莫名之力所禁錮,原本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的靈氣逐漸變得晦澀,一種難言的壓抑之感涌上心頭。
“這便是上古宗門通幽閣的入門之試么……”張陵感受著身上傳出的壓抑之感,深吸口氣,抬起腳步向著第二階虛幻的臺階落下,原本虛幻的臺階在少年接觸的瞬間便開始凝結(jié),而后化作實體,一股更為強烈的禁錮之力隨著腳下的臺階涌出,沁入到氣海之中,即便是那懸浮在氣海之上的小劍似乎都受到了極大地限制,懸浮在氣海之上沒有絲毫反應(yīng)。
“此處臺階看似長,卻只有一千余階……每一階臺階皆會禁錮體內(nèi)修為,不出三步便會將修為盡數(shù)禁錮……”張陵蹙了蹙眉,他的修為被禁錮,讓他有些微微的不安,看著身后濃稠的化不開的氤氳,少年深吸了口氣,繼續(xù)向前踏出。
臺階的前一百階并沒有太大的難度,張陵的一身修為隨著臺階的不斷升高,逐漸凝聚在氣海之中不再動彈,氣海之中的長劍逐漸停止了,幽藍的符文之中可見漆黑之色流轉(zhuǎn),那是張陵體內(nèi)半數(shù)的靈氣,此刻安分的蟄伏在小劍之中,一股壓抑之感將少年包裹。
“轟!”
第一百零一階臺階踏出,那平凡無奇的臺階之上猛的一顫,先前一百階似虛似幻的臺階化作一股莫名之力融入到張陵的氣海之中,渾身的靈氣變得若巖石一般,張陵眼中精芒一閃,一種熟悉的感覺從氣海之中升起,漆黑長劍微微一顫,其中不斷流轉(zhuǎn)的漆黑靈氣變得有些晦澀,“鎖天門么……”
那股氣息直接與他所設(shè)的鎖天門相合,漆黑長劍之中的靈氣近兩成完凝固為黑色長劍的一部分,張陵挑了挑眉,他感覺自己氣海之中運轉(zhuǎn)晦澀的靈氣正在緩緩增長,不斷有氤氳之氣化作濃郁的天地靈氣匯入他的氣海之中,原先只占據(jù)氣海五成的靈氣逐漸開始增多。
張陵眼中的亮色愈來愈盛,這一千多階的臺階似乎并不只是試煉這般簡單,若是他尚未修習(xí)過鎖天門,可能還沒有什么感覺,但當(dāng)那一股莫名之力與漆黑長劍的鎖天門相合之后,他便明白過來,“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妙諦》 曲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妙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