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
g!恭喜宿主完成第二世界木國任務(wù),下面開始加載第三世界水國的背景……】
【Dua
g!水國世界加載完畢,下面請宿主選擇發(fā)展模式:1、困難模式;2、挑戰(zhàn)模式?!?br/>
……隨便?
【Dua
g!默認宿主選擇挑戰(zhàn)模式。】
當(dāng)甄宓還沉迷在看不清的灰蒙蒙中的時候,死神系統(tǒng)已經(jīng)迫不及待為她準備好了下一個世界:水國。
她到此時方有些覺悟:五行位面,顧名思義,可不就是“金木水火土”。
那就是說,再在三個世界殺死三個正確目標,離父母團聚、重生復(fù)活就唾手可得了。
甄宓不知在灰蒙蒙中過了多少時間,等到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卻發(fā)現(xiàn)睡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里。
“這什么地方?”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像是剛睡醒一樣,陽光瀉在珠簾上,映成一幅絕美的水彩畫。
“回娘娘,是金鑾殿阿?!?br/>
一個細聲細語的宮女答道,態(tài)度尤為誠懇謙遜,是她有生之年見過最淳樸的人了。
金鑾殿,乃是水國病秧子國君的寢宮。
可這國君身子骨不行也便罷了,連腦子都稀里糊涂的。
在位才三年出頭,后宮已經(jīng)滿員了,各個新進的美人,都是被睡了一個晚上,或者都沒被睡過,直接就被一道口諭打發(fā)去了各太監(jiān)屋中伺候。
誰要是反抗了,那就是不要命。
不過這打發(fā)的口諭倒不是國君本人,而是國君最寵愛的玉貴妃。
甄宓悄悄接收完這些信息后,無奈地幽幽嘆:“嗐,真是造化弄人?!?br/>
她能接受出身不好的原主,唯獨不能接受惑亂朝綱的原主。
很不幸,死神系統(tǒng)給她安排的,恰是聲名狼藉的玉貴妃,一個名叫“沈玉”的女子。
【宿主,關(guān)于沈玉,你需要自己去了解?!?br/>
每次來到一個新世界,死神系統(tǒng)都會在開頭瘋狂傳遞信息,但這個水國,它說完后就再沒露過臉了。
“娘娘,該洗漱了?!?br/>
不知何時,剛告訴她“金鑾殿”的宮女端著盥洗盆來到了面前,另又指著不遠處的新衣裳說,“國君說,請您更衣赴宴,舞宴還要您主持大局?!?br/>
一時未能調(diào)整身份的她,竟是反問起宮女,“這種大事,不是該正宮娘娘做主?”
玉貴妃不是個貴妃么,難道越俎代庖也是國君授意?
這不可能啊。
死神系統(tǒng)的大概簡介中,可從沒提過玉貴妃執(zhí)掌后宮大權(quán),而且還特意畫了重點,國君有位正宮娘娘,有點道行,盡量避免正面沖突。
可這什么舞宴,宮女叫她趕緊打扮過去,這不是最明顯不過的沖撞么。
現(xiàn)在還一頭霧水的她,斷然不愿意成為這個靶子被擊斃。
誰知下一秒宮女就解釋道,“娘娘,正是那位準的阿!”
在水國后宮,人人都以“那位”代稱正宮,唯有玉貴妃是個例外。
一國之母,為什么叫一個妃子,去操持這樣的大事。
在見到舞宴究竟什么樣子前,沈玉是怎樣都懷疑的;
而在到了現(xiàn)場后,沈玉才明白,究竟何為“舞宴”。
水國后宮的舞宴,說得好聽是歌舞表演,說得難聽那就是明目張膽的嫖妓。
所以一國之母的默許,沈玉突然能接受了。
對外說是玉貴妃操持舉辦的“舞宴”,朝中內(nèi)外,無人不會對她加以痛罵。
“玉兒,愣在那兒干嘛,還不快過來?!?br/>
沈玉在路上就在想,見到國君,以及后宮那波陌生面孔,到底要以什么樣的姿態(tài)去應(yīng)對。
但很沒出息地請安還沒說,倒是出人意料地打算借故退下,“臣妾,身體有些抱恙,想……”
“貴妃娘娘,想的怕不是—昨天晚上的澎湃?”
這個聲音,她覺得好像在哪兒聽過。
“臣妾……”沈玉下意識地四處尋找嗓音的來源,本來以為是國君,驚鴻一瞥后,人嘴巴都沒張開,難道還腹語傳聲不成。
顯然這可能性不成立。
“愛妃,你看哪兒呢?”國君有一種被忽視的錯覺,可是沒有證據(jù),他不好明說。
而且,要了老命的是,他一看見玉貴妃的小臉蛋,就忍不住想動手蹂躪。
不管有沒有人在場,國君都很想很想脫光了衣服,盡盡人事,為繁衍子嗣做打算。
“沒看哪兒,臣妾能不能先回去?。俊?br/>
沈玉并不喜歡這樣的場景,何況對一個沒弄清大方向的人來說。
交代任務(wù)是復(fù)仇,這沈玉身份如此尊貴,還有什么仇家沒解決?
起碼現(xiàn)在的她沒有一點兒頭緒,冥冥之中可以求助的,好像只有那個熟悉的聲音。
“玉貴妃,茶還熱著呢,不急于一時?!?br/>
國君不是不想讓她走,現(xiàn)在是皇后下了令得留下。
眾所周知,任憑國君怎么填充后宮,只要皇后皺個眉頭,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但,玉貴妃是能打破他們平衡的角色。
“娘娘,臣妾……”
現(xiàn)在她是沈玉,是圣眷正濃的玉貴妃,遂放開了拘束嬌滴滴地扒拉著國君。
國君看著楚楚可憐的美人兒,不愿她再委屈下去,可不想求情的話還沒出口,一個玉樹臨風(fēng)的男子就掃了全部興致。
“微臣喬博衍,有要事啟奏?!?br/>
喬博衍,水國禁軍教頭,國君的少年摯友,和沈玉有一段過往。
當(dāng)沈玉再次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終于慢慢想起了以前的曾經(jīng):喬博衍,原主無疾而終的一場等待。
他是她的初戀、暗戀加失戀,像一朵在水中等待的蓮花,靜悄悄地等待著什么。
沈玉微微一抬眸,不偏不倚撞見他的眼神,有點讓人意外的憐惜,驀地想到:他如此,是因為我?
“博衍,這宴會才開始,放放。”皇后不等國君接話,徑自打斷了他的強硬。
而喬博衍是個固執(zhí)的人,偏執(zhí)到與全世界為敵,也要證明自己的正確性。
所以皇后的“禁言”等于無效,喬博衍依然堅稱,“啟奏陛下,微臣這要事,事關(guān)北境和南疆?!?br/>
只這一次,喬博衍把地點具體了。
也正是因為具體了地點,國君才勉強點頭同意,“皇后啊,朕有點急事就回了。玉兒也要回去洗洗,陪朕秉燭夜談。”
沈玉不由得會心一笑,看來國君蠻上道的,想來不會是個難對付的主兒。
皇后看著底下一個比一個嚴肅認真的男女,也只能暫時應(yīng)允了。
沒了國君和沈玉的舞宴,比一般的樂坊還要無趣,很快在三人走后,也漸漸地散了。
“好了,還不快謝過喬教頭?!?br/>
國君不愧是國君,哪怕當(dāng)場看出了喬博衍的心思,仍舊能做到毫不知情,成功地配合他表演。
沈玉不禁驚嘆,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盈盈拜笑道,“臣妾謝過喬教頭解圍之恩?!?br/>
不料,喬博衍卻沒回應(yīng),還如舞宴上一樣認真的架勢,“陛下,南疆和北境,傳染病爆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