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望無際的藍色天空里,存在著一種被稱之為“神”的家伙。
而在另外一個地方,被稱之“昆侖”的地方,住著一種名為“圣”的人們。
“神”與“圣”之間并沒有任何的聯系,甚至可能還是老死不相往來那種。但是,當有人挑起了戰(zhàn)爭,所爆發(fā)的便不緊緊是單純的戰(zhàn)爭,還有世界的消亡。
傳說,“神”有一雙清澈的白色眼睛,它可以支配世界的一切。
傳說,“圣”有一雙渾濁的紫色眼睛,它可以毀滅世界的一切。
“神”,給活著的生命帶來了任何所需要的物質,包括光芒,土壤,雨露,水源等等。
“圣”,給活著的生命所帶來的只有一樣東西,就是進化。
隨著時間的演變,一種名為“猿”的生命從眾多生命體系中脫穎而出,“圣”便賜予猿一雙可以看見世界萬物的雙眼,并且擁有著不思議的力量。
之后的一百多年,猿并沒有依靠一雙與眾不同的眼睛得到進化,反而變的兇殘,變的盲目,變的自大,變的無藥可救。
終于,猿的殺戮成性驚動了天上的“神”,“神”決定責罰猿。
于是,天上下起了大雨,遮蔽了圣留在猿身上的雙眼,于是一夜之間,猿,消失了。
“圣”知道了真相以后,覺得是猿咎由自取,所以便沒有追究“神”的責任。
就這樣又過了幾百年,在“神”與“圣”都沒有察覺的時候,一個新的種族席卷了人世間,它們把所有的生命當作食物,把天地之間的所有養(yǎng)分當作補充自己力量的藥劑,把“神”與“圣”是作它們最大的敵人。
于是,戰(zhàn)爭爆發(fā)了。
在“神”損失過半,“圣”所剩無幾的時候,這個全新的種族幾乎被殺個精光。
而此時,“神”與“圣”也發(fā)現了真相,那就是這個全新的種族就是“猿”的延續(xù),神的試圖抹滅并沒有把“袁”的種族扼殺,反而使它們得到了進一步的進化,于是它們經過了幾百年的進化歷程,得到了足以與“神”“圣”匹敵的力量,并且試圖殺死他們。
但是失敗了,所以存活下來的它們隱藏在了世間的角落里,就這樣戰(zhàn)爭結束了。
“神”,回到了天上。而“圣”所存在的“昆侖”已經徹底的消失了,所以幸存下的“圣”在世間的最高處建了一座塔,并稱之為“守望之塔”,他們會永遠的守望“猿”的后裔,防止它們再一次摧毀這個世界。
這時,世界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過了整整五百多年,世界才慢慢恢復了一些起色,而就在這個時候,“猿”后裔再一次出現在了世界上,只是這一次它們稱自己為“人”。
“神”來到了凡間,試圖殺死這些猿的后裔,也就是“人”。
但是“圣”出面阻止了“神”的舉動,并且告訴神說:人,已經失去了力量,變成了和眾多生命體系一樣的卑微生命,不會再對他們產生任何的威脅。
可是“神”并沒有相信,所以,人,遭到了殘殺,毀滅。
“神”與“人”之間的戰(zhàn)爭,就像是一只貓和一只老鼠一樣,所以很快就有了結果。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個變故。那就是在五百多年前被“神”與“圣”聯合封印的一只猿,打破了封印,再一次回到了世界。
而這只猿擁有著即使是神和圣都懼怕的力量,所以神與人之間的戰(zhàn)爭停止了。
猿,遭到了“神”的追殺,并且這些神,試圖奪走猿的力量占為己有。這個時候“圣”給予了猿庇護,并且教會這世界上最后一只“袁”一種名為“智慧”的東西,很快,猿成為了“圣”中的一員。
至此,長達千年的“神”與“圣”之間的戰(zhàn)爭爆發(fā)了。
雖然最后“神”獲得了戰(zhàn)爭的勝利,但是卻失去了他們賴以生存的天空以及與生俱來的白色雙瞳,所以他們拿走了圣的眼睛,并且占為己有。
“圣”就此消失了。
“人”,就這樣被保留了下來,并且信奉者沒有殺死它們的“神”。而在所有的“人”之中,潛藏著一個名為“ASS”的...最后一個..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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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明白耗子跟我講這些的目的,所以我盡量的用眼睛詢問著它。
“這就是人類的由來。”耗子說完便扭頭趴在咖啡杯上“咕嚕?!钡暮戎Х?。
我連忙也端起杯子喝了起來,當然這是為了掩飾!你想,假如你要是去喝咖啡,看到一只老鼠翹著白毛屁股,在那也喝著和你嘴里一樣的咖啡,會有什么樣的感受?并且還發(fā)出“咕嚕?!钡穆曇?...
喝的差不多的耗子,躺在了桌子上,鼓著全是咖啡的大肚子。
我伸出手指在它的肚皮上按了按,發(fā)現此時的耗子跟一個水汽球差不多。
“別碰我,討厭!~”耗子賴唧的說。
我說:“跟我說說正事吧!我不相信剛才的故事就是重點,雖然我不知道ASS的這段故事,但是我一點也聯系不上跟現在的我有什么關系?!?br/>
耗子動了動發(fā)圓的身體,抬起頭看著我說:“這場戰(zhàn)爭就是著名的圣戰(zhàn)!”
“哦?”我疑惑了一聲。
“ASS的存在,是能力者的源頭,因為.....”沒等耗子說完,突然玻璃被一顆子彈射穿,直接打在了距離耗子四厘米的桌面上。
圓肥的耗子挺著它的大肚子,就躍上了我的腦袋,我想也未想的趴在了桌子下面,問:“是誰?”
耗子大叫:“我差點死了!他奶奶個腿的??!老娘要殺了他!??!”
至此,我才知道耗子原來真的是雌的。
我沒敢動位置,生怕為遭到攻擊,而咖啡廳里的人早就慌了神,一些趴在地上發(fā)抖,一些跑了出去,變成了尸體。
“我知道你在里面??!給我出來?。?!”一個男人叫喊著。
我靠在墻上指著自己,苦著臉問:“不是我吧?”
耗子趴在我腦袋上,抓著我的頭發(fā),說:“應該不是你,這次是偶然。”
我無語:“..........”
很快外面的男人就沖了進來,我連忙縮卷著身體靠著墻壁,藏在桌子的下面。
“我知道你在這?。〗o我出來,騙了我的錢就要走嗎??。?!”男人手里的槍對著趴在地上的一個微微發(fā)抖的可憐蟲就扣動了扳機。
男人粗魯的用腳踹翻了這個死人,看了一眼說:“還不出來?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藏在這!”
我在桌子下面無奈的聽著槍聲,耗子低聲問我:“你問不出去救人?”
“這些人是注定要死的,除非是有能力者干預,我才能救,否則會出事的。”我無奈的說,剛一說完就想起來那個神秘男人的話,他告訴我說:“不要相信那十個人,否則這個世界也會毀滅的?!?br/>
到底是什么意思那?難道我是撒旦嗎?還是地獄里的墮落天使路西法??還是能毀滅世界的狂派變形金剛?我開始糊涂了起來。
特別讓我在意的是男人最后的一句話,他說:“盡快去拿回你自己的眼睛,不然一切都太遲了?!?br/>
什么太遲了?還有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另外一只眼睛給了小妹的?
我思考了一會兒,腦袋上的耗子可不干了,拼命的拔我的頭發(fā),我真懷疑我要是再不說話的話,它就會把我拔成禿頂。
“干什么?發(fā)瘋了?”我說。
耗子停止了它的瘋狂舉動,說:“快到咱們這了!你想想辦法?。 ?br/>
“怕什么?他又不會殺你!”我說。
耗子一愣,說:“是??!他又不會殺我,我怕什么?。靠赡苁俏伊晳T了?!闭f完,耗子不好意思的伸出爪子搔了搔自己頭上的白毛。
“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死了多少個了?”我問。
耗子想了想說:“能有十多個了。”
“十多個?什么叫十多個?十九個也算十多個那!”我嘀咕說。
耗子數了數自己的爪子說:“十二個吧!”
“照顧好我的身體!”說完我右眼睛打開了一輪金色,接著我從身體里站了起來。
我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黑色領帶,有些不舒服的從上衣里拿出了那張白色的面具,戴在了臉上。
這個時候,耗子進了我的身體對我說:“為什么改變了注意?”
“因為,有能力者在這?!蔽艺f著走了過去。
此時,那名持槍的男子,正用槍口對著一個老女人的頭,大聲的詢問道:“是不是你??!說,別以為變成了別人我就不認識你??!還我錢!!還給我!”話還沒說話,手里的槍就走了火,年紀五十多的老女人就這么冤枉的死了,甚至還沒來得及解釋一句說:“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紅色的地毯濺上了血,可是根本就看不出來。
我用面具下的眼睛站在一旁看著這個男人,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差不多了?!?br/>
男人他回頭突然看見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了我的影子,然后他對著我舉起槍來,結果還未等他開槍,一顆細長的子彈就穿過了他的腦袋。
死神代理,是絕對不能出現在平常人的眼前。這是規(guī)則,同時也是條約,但是即將死去的人卻可以看得見他們,因為他們就是這些人的末班車,也是唯一送這些“末路人”走的人。
而我現在就是送這個“末路人”走的人,我看著男人死在了我的面前,可是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因為他就在剛剛死前的幾分鐘里帶走了十三條性命,這足夠他上路的了!
我側頭看向了窗外,眼睛里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衣,手里拿著阻擊槍的三角眼胖子。
就在我看著他的時候,他也在看著我,然后他突然沖我揮了揮手,喊了一句:“上一次謝謝你了,救了小遷一命!”
看樣子,現在的胖子就是順溜無疑了。
我沒說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就轉過眼睛看向了屋子里還活著的四個人,心道:“看樣子他們四個人里有一個就是能力者了!而且還是一個能隱藏自己能力等級并且改變自己外表能力的能力者?!?br/>
趴在桌子下面占著我身體的耗子沒有動,它知道什么時候該出現,是什么時候不該出現。
我對耗子說:“現在活著的四個人里,有一個就是能力者,而且還知道我在這跟你說話,你說該怎么找出他來?”
耗子突然在桌子下面說:“媽的!終于死了嗎?追的老子真緊??!”說完,就從桌子下面鉆了出來。
我看著那四個人臉上的表情,可是卻依然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耗子走過來,看著這四個人說:“你們也看到了吧?我也是受害者,雖然剛才這些人的死跟我多多少少有點關系,但是....我不希望再有人知道這件事,所以,我需要你們永遠保守這個秘密,可以嗎?”
最先說話的是四個人里年紀最大的老頭,他拍著自己的胸脯說:“沒問題!我一定幫你永遠的保守這個秘密,你也看到了我都是半條腿進了棺材的人了!還能說什么?”
第二個說話的是一個圓臉的白領姑娘,她用著不太熟練的普通話:“額不嗦,真滴!撒了額也不嗦??!”看她一臉驚恐的摸樣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第三個說話的人是腿上中了一槍的男人,他梳著“二八”分黑亮的頭發(fā),瞪著一雙小眼睛,嘶啞著聲音說:“我絕不會說的!你相信我!!我真不會說!”
耗子憋了一眼地上快死的第四個人說:“你那?”
這第四個人是個相貌極好的年輕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歲的摸樣,身上穿著和那圓臉少女一樣的白領裝,只是白色的上衣上此時全是血跡。
“我...我這樣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還能說嗎?”女人白著嘴唇說。
耗子笑了笑說:“既然這樣,等下警察來了,你們要幫我作證啊!”
老頭連忙說:“好!好?!?br/>
圓臉的姑娘說:“中!中!”
腿上中槍的男人說:“一定?!?br/>
最后,受傷最重的女人說:“我也沒問題?!?br/>
耗子看向我說:“我已經知道是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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