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遇.你今天來得這么晚.害我們好等.你買單.”丁魏清說.
“好好好.”落遇往包里掏錢包.假裝抱怨.“我是史上被冤死的人.一口茶水都沒喝.還得我買單.”
“那個.姐.我們走吧.不用買單.”盛宇說.
“這.不太好吧.”落遇看茶廳兩服務(wù)員正在交班.忙著對賬.沒顧上看他們這邊.遲疑道.
喝霸王茶.
那下次還能在科院出現(xiàn)嗎.
“小宇.你已經(jīng)把單買了.”李津雅問.
“是這樣的.這家店.我投資的.”盛宇不好意思道.
“真的假的.”丁魏清眨了眨眼睛.“你家什么時候這么有錢了.”
“魏清.人盛宇家一向很有錢的.好嗎.”陳葭無奈道.
“有錢還上學(xué)兼職.”丁魏清表示不信.
“好像.是我們建議他兼職的……”李津雅捂嘴偷笑.
“是嗎.”丁魏清疑惑道.“有這回事.”
“你老了.不用琢磨了.再想也想不起來.落遇.不用買單更好.你在琢磨啥呢.走啊.”陳葭站起身.推落遇.
“哎.那我們以后來這喝茶.報你名.是不是可以打折.”丁魏清問盛宇.
“打什么折.必須免單.對不對.”李津雅笑.
“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不太好的.那些員工還得吃飯的.咱成本費.還是得給的.”丁魏清一本正經(jīng)說.
“姐.看你說得.好像我是現(xiàn)代黃世仁似的.放心吧.免單.不是不付錢.是我請你們喝茶.還是不打折的.”盛宇說.
“哇.盛宇.你這老板這么大方啊.那你趕緊開個公司.我來替你打工好不好.”丁魏清又啟動“調(diào)戲”模式.
“你們一年都來不了兩回;這點錢.算不得大方.”盛宇自動忽略后一句.
“學(xué)校有新開的什么店沒.老那幾家.吃來吃去的.都吃膩了.”李津雅說.
“有啊.落遇肯定愛吃.”陳葭說.“上學(xué)那會.她就老說.他們那的小吃種類多、味道好.”
“什么店.”丁魏清問.
“廬洋小吃館.”陳葭、盛宇異口同聲道.
“哎.小宇.你怎么知道是那家.”陳葭驚訝道.
“新開的幾家店面.只有那家.是小吃店.”盛宇解釋說.
其實.他早就偷偷查了落遇的學(xué)籍資料.要不是落遇的檔案一畢業(yè)就發(fā)回廬洋縣去了.他還想借助他父母的特權(quán).查學(xué)生檔案呢.
他還知道落遇的qq號、微信號、微博號、博客.他知道.落遇自打畢業(yè)后.就再也沒有更新過什么信息.但是以前的那些信息.足夠讓他窺探到.落遇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去吃過沒.好吃嗎.”丁魏清問盛宇.
“自打那家店開張.我天天在那吃.百吃不厭.”盛宇說.
吃不到心愛的女子.吃吃心愛女子最愛吃的食物.也算是一種寄托.
“陳葭.你去吃過沒.”李津雅問.
“湊合.味偏淡.油又偏重.很奇怪的口味.”陳葭說.
“陳葭這么挑剔的人.都說湊合.可知這小吃館味道很不錯.走吧走吧.說好了我請客.一會大家別跟我搶著買單.”丁魏清說.
“想得美.”其他三人異口同聲.
“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和女人.你看魏清.現(xiàn)在是想著法子埋汰我.我怎么是挑剔的人了.”陳葭嘀咕.表示抗議.
“這個我和落遇沒法幫你了.上學(xué)那會我們叫你阿煩.不就是嫌你挑剔嗎.”李津雅笑瞇瞇.
“哎.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了.好嗎.我現(xiàn)在是個很隨便的人..”陳葭說.
“去吃雪糕都必點‘隨便’.不然不吃.”丁魏清接話.
大家都樂了.
“落遇.你想啥呢.”陳葭碰了碰落遇的胳膊.問.
“我昨天就在一家廬洋小吃館吃的午飯.最近.廬洋小吃在越陽市很火嗎.”落遇說.“我都看見好幾家店面了.”
“可能有大老板注資吧.”陳葭說.“好吃就行.你管那么多干嘛.”
“她呀.是在想.能不能抱到人家大老板的大腿.好歹都是廬洋縣人.沾點光也挺好.”丁魏清調(diào)侃道.
“你以為個個都是你啊.老想著占人便宜.”陳葭白了丁魏清一眼.
“哎哎哎.別人身攻擊.”李津雅說.“你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還能不能好好吃頓飯了.”
陳葭朝丁魏清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丁魏清假裝沒看見.直接忽略她.
小吃館離茶點廳不遠.很快就走到了.
一踏進店面.李津雅跟丁魏清.就在交口稱贊.這裝修風(fēng)格.這員工臉上的笑.給人就一個感覺..舒坦.
點完餐.這五人尋了個六人座坐下.盛宇識趣.往觸屏上輸小票號碼.
“真高級.”丁魏清說.“換了十年前.我想都不敢想.還能這樣點餐.”
“夸張了吧.”陳葭說.“你以前不是說.想發(fā)明指紋銀行卡.付錢只需要刷指紋嗎.”
“大姐.那是落遇說的.不是我說的.你這是未老先衰嗎.怎么記性這么差.”丁魏清逮著機會就損陳葭.
“是啊.老了.還沒錢.不像你.至少有錢.可以花錢買年輕買美貌.”陳葭不客氣道.
“哎.我就知道會有人嫉妒我變美了.”丁魏清得意地說.“你盡管說.隨便說.我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了.”
“魏清.你回家.你兒子還能認出你不.”落遇問.
“噗.”陳葭噴口水.
“他會看習(xí)慣的.”丁魏清回答.“落遇.你不帶這樣講我的.像你這樣的大美女.要對我這樣的丑女.懷有憐憫之心.”
“切.不就是登了張新聞?wù)諉?至于把美女美女掛嘴邊嗎.以前怎么沒見你們.對我這美女.獻獻殷勤.讓我享受享受.美女該有的特權(quán).”落遇朝天翻白眼.
“這個真不能怪我們.誰叫你以前天天運動裝、板鞋、短發(fā).搞得跟男人似的.”丁魏清說.
“對哦.剛開學(xué)那會.老有人向樓管阿姨投訴.說有男生混入女生宿舍.把阿姨給無奈得.只差要給落遇買假發(fā)了.”陳葭大笑.
“落遇就是壞.蔫壞.后來.她還故意理寸頭來著.把樓管阿姨氣得都要腦溢血了.”丁魏清興奮道.
“哎.是誰跟我打賭.說我理寸頭.就給我一千塊錢的.我那是好財.不是壞.那人是不是魏清.我記得就是魏清.”落遇說.
“就是魏清.”陳葭、李津雅開口肯定.
“對了.錢呢.你不說我還忘了.魏清.你還欠我一千塊錢呢.”落遇朝丁魏清攤手.“便宜你.不收利息了.這么多年過去了.利息都不止一千了.”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走錯方向了.”丁魏清唉聲嘆氣.從錢包里數(shù)出十張紅色毛爺爺.
“你們大學(xué)生活挺精彩啊.”盛宇插話.說.
“沒男朋友.只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盛宇.你老實交代.你究竟有沒有女朋友了.你要是有女朋友了.我們可不敢再隨意叫你出來陪我們.不然你女朋友一吃醋.罵我們是‘老小三’怎么辦.我們可丟不起那張老臉.”丁魏清一本正經(jīng)說.
“姐.放你一百顆心.我都說了.我沒有女朋友.”盛宇甚是無奈.
“那曖昧對象呢.有沒有.有沒有女的倒追你啊.有沒有女的意淫你在追她啊.”丁魏清追問.
“沒有沒有都沒有.”盛宇說.
“魏清.你再這么欺負盛宇.小心他脫下臭襪子堵你的嘴.”落遇樂了.說.
“小宇.這個真可以有.我和你落遇姐、津雅姐都支持你.”陳葭大笑.
“你們這群壞人.”丁魏清趴在桌上輕輕捶桌子.假裝哀嚎.
落遇突然覺得.丁魏清活得.比以前自在多了.換了以前.她幾乎不在異性面前.有大的肢體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