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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崢連聲道:“張狂,唐家你可不能招惹,我聽聞他們家的家產(chǎn)就有十幾二十個億?!?br/>
氣死他們家老爺子就算報了仇吧?這小子咋這么狠?
張狂冷笑了一聲,他還以為有多少資產(chǎn)呢。
“唐建東派人槍殺我。”張狂冷淡地道。
魏崢一下子就啞巴了,這仇就大了啊……
不過張狂是怎么從槍口下虎口脫險的?
張狂看向鬼見愁,笑著道:“想清楚了嗎?”
鬼見愁面上有些遲疑,這張狂是想借住他的力量對付唐家?
江北唐家顯然不是鬼見愁想得罪的,可強大的求生欲讓鬼見愁不由道:“行可以的?!?br/>
張狂滿意起來,道:“我知道你們這群人喜歡出爾反爾,我也就先警告一下你們。出爾反爾可以,只要承擔(dān)起后果?!眘3;
《符箓大全》里面可是有寫詛咒符箓的畫法。一旦鬼見愁跟他玩兒陰的,他就是消耗一半的精氣都要搞出來!
鬼見愁脖子一冷,渾身汗毛倒豎,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道:“張先生放心,我不是這種人!”
張狂從口袋里摸出那張符箓,有些心疼起來。
這可是他用自己精氣畫的啊,給別人用……他心疼得厲害。
不過,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張狂把那符箓遞給鬼見愁,道:“哪里痛貼哪里。”
鬼見愁小心翼翼地接過,有些好奇地問道:“張先生,為何那老頭兒不愿意救我?”
張狂沒好氣地道:“這符箓需要用人的壽命來畫,他六七十歲的年紀,一只腳都踏入了棺材里,他會給你嗎?他腦子又沒出問題!”
張狂是故意把精氣說成了壽命。
果然,鬼見愁一聽說是要靠壽命來畫符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嘴里不住地道:“張先生放心,以后您有事一定叫我。”
難怪這東西這么寶貴了。他鬼見愁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張先生,您看我這個病到底是什么病啊?”鬼見愁把符箓貼在自己的腰腹間,又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反正能只好就成了?!?br/>
那符箓一貼在疼痛的患處,那抹痛感就在漸漸地減緩了……痛意越來越少,就好似被人直接磨平了一般。
張狂哼笑了一聲,也算這鬼見愁運氣好,這要是再大一點的病,他也沒法子。
“真有用!”鬼見愁摸了摸自己的痛處,驚喜若狂地道。
他上了那么多家醫(yī)院,竟然在張狂這里被治好了!
魏崢有些羨慕地看著鬼見愁,那是個好東西啊。不
過一想到那是靠張狂的壽命畫出來的,也就知道這東西的珍貴之處,自然就沒有開口了。
張狂一邊走一邊抬眼看向不遠處還亮著燈,正在上晚自習(xí)的江州一中。
“孔哥的兄弟也在江州一中混跡嗎?”
鬼見愁一愣,連連點頭:“張先生在這高中里面有認識的人嗎?”
張狂一笑道:“我以前是這里的學(xué)生。對了,學(xué)校里面有一個叫‘羅芷依’的高二女生,我不希望她在你們這邊出問題?!?br/>
江州一中的治安不咋樣,他以前在這邊念高中的時候,都能夠遇見搶劫的。當(dāng)然他窮得沒東西去被打劫。
上學(xué)期間都聽說有好幾個女同學(xué),上完仔細回家被混混強奸了的。
鬼見愁立刻點頭說道:“沒問題,那位羅同學(xué)的安全我們會負責(zé),張先生你就放心吧?!?br/>
就在這個時候,張狂放在兜里的手機猛地震動了起來,張狂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段青黛。
“張狂,我爸怎么樣了?你找到人了嗎?我害怕他出事……我已經(jīng)過去了?!倍吻圜斓穆曇魩е唤z顫音,透過無線電傳過來別有一番滋味縈繞。
張狂一怔,忙道:“你等一會兒別急,馬上?!眘3;
他竟然差點忘了這件事!
段青黛聞言,心底突然一涼。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張狂還沒有把她爸救下來,她就知道哪有那么容易?
那群人都敢光明正大跑到醫(yī)院抓人,就知道背后勢力很大。
張狂有錢,可誰知道他能不能辦到呢?
張狂快速掛了電話,沖鬼見愁道:“孔哥,你手下是不是有一個叫趙小力的家伙?他膽子大到跑到醫(yī)院抓了我同學(xué)的父親。”
鬼見愁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趙小力這是什么人物?他聽都沒聽過啊!
彪子一拍腦門,連聲道:“孔哥,是我手下面的一個……今早好像才從局子里出來,說是要把那欠債的人抓起來剁手來著?!?br/>
之前好像聽說那小子被抓到警察局去了……
“靠!快去啊!”剁手?剁你大爺!
包廂里
段青黛的父親段小強被那流里流氣的趙小力死死地按在桌面上,段小強嚇得面若死灰,幾乎要直接暈死過去!
趙小力狠狠地在段小強臉上拍了幾個耳光,咧嘴邪笑起來:“不是有一個好女婿嗎?你那好女婿怎么不來救你???”
“老子不還是出來了嗎?”趙小力極其囂張,得意無比地道:“只要老子不死,你們兩父女誰也跑不了!”
今早他才從局子里跑出來?;斓娜四睦锸艿昧诉@種窩囊氣?更何況查了查,那個小子只是段青黛的普通同學(xué),聽說還是同一個志愿者協(xié)會的。
說不準剛好是警察巡邏,正巧撞見就把他們?nèi)?br/>
抓走了。
那窩囊廢小子,下次別被他逮住,否則!
段小強被死死地摁在桌上,他身體顫抖地哭喊道:“別剁我的手,我一定會還錢的!”
“我呸!你們家連房子都是租的,你拿什么還錢?”趙小力毫不客氣地在段小強臉上呸了一口口水。
趙小力抄起一旁的一把菜刀,刀刃在段小強的臉上擦了擦,似乎把段小強的臉當(dāng)磨刀石。
“不要——不要剁了我爸的手!”段青黛一下子沖進來,一把抓住趙小力的褲腿,哭喊道。
“喲,你這寶貝女兒來了?!壁w小力眼睛放光地看著那極品美女。
會所里可是難能見到這樣的大美女啊……
那含淚的模樣更是引人熱血!
段青黛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突然問道:“張狂呢?”
“張狂?你是說上回那兔崽子?”趙小力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寒光,嘴里惡毒地道。s3;
他們被警察抓走,可多虧了那小子!
“他可沒來!他敢來這里么?”趙小力冷笑起來。
段青黛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真的沒人。
“不可能,他早就來了……”段青黛不由反駁地喃喃自語道。
張狂明明讓她別去,他來就可以了。怎么會沒人?
“那個孬種敢來這里?他知道我們是誰罩著的嗎?”趙小力呸了一口口水,“借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過來。他敢過來,老子就用這把菜刀剁了他的手!”
趙小力目露兇光,故作霸氣地把菜刀狠狠地砍在桌里。
刀刃深陷木桌,當(dāng)場穿透。刀刃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寒光爆射,讓人頭皮發(fā)麻。
那霸氣的模樣,讓段青黛腿一軟,當(dāng)場軟坐在地上。
她本以為張狂也在這里,所以大著膽子沖了進來。誰知道張狂的人根本不在,她看著那些如狼似虎的人群,想奪門而去,卻發(fā)現(xiàn)門口有人守著,正用一抹怪怪的笑容看著她。
“我……你們……”段青黛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這群人想對她做什么?段青黛心底突然浮現(xiàn)出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哦?你準備怎么剁了我的手?”一道清涼冷淡的嗓音從門外響起來。
猴子一腳把門口的人當(dāng)場踹飛,猶如一個在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一般清理路障。
張狂走進去,饒有興趣地看著趙小力。
這家伙看樣子得在局子里蹲個十年八年才行啊……還敢搞事情。
“張狂!”
“小子,你還敢來?”趙小力一把抽出桌上的菜刀,故意把那刀刃反射的寒光射到張狂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