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永遠(yuǎn)是很難熬的。
郗宴則是煎熬的等著里面能傳出一些好消息。
當(dāng)然了,他面無表情,氣場冷的足以讓周圍人對他退避三舍。
而最煎熬的莫過于郗鯨了。
他跟郗宴盼著老爺子盼活不同……他當(dāng)然是盼著里面的人直接沒。
或者就這么的躺在那里跟活死人沒區(qū)別這樣。
一切都不是他的錯。
但凡這死老頭對自己良善一點,不是那么偏心……那他也會好好的對待,并祈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郗淞鉉等的很焦,這肚子自然也就餓了。
而且還很累。
他可是從出事就來了。
這會兒待在這里起碼也有好幾個小時。
他想讓人去買早餐。
自己肯定是不能走的。
萬一他走了,里面的老爺子嗝了……他作為親兒子怎么可能不在?
至于郗宴……不用想,他鐵定指揮不動這個孽子。
而郗鯨,那也不能走,他也是親孫子,這最后一面不能落下。
視線轉(zhuǎn)了半圈,停在了顧笙這個兒媳婦身上……讓她給他這個公公買點吃的不過分吧?
但是他這嘴還沒張呢……郗宴冷厲的眼神就掃了過來。
郗淞鉉:……?
這孽子看他的這個眼神,指不定在琢磨著要讓老爺子帶走他呢!
得,這人也別指望了。
視線快速移開,落在了徐特助的身上。
清了一下嗓子,然后開口:“徐特助,這么久時間,大家都餓了,你去買點吃的,總不能不吃東西。”
他這話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徐特助還口沒有開口,郗宴聲音極冷,“你現(xiàn)在倒是蠻有好胃口的?!?br/>
郗淞鉉:……
他餓了想吃早飯怎么了?
這犯法了嗎?
“……我不吃飯就能讓老爺子好起來的話,那不吃也沒有關(guān)系,但顯然這是沒用的,而且,身體拖垮了,后面還有一大堆子事呢……難道就這么硬扛著就算是大孝了?”
一大堆什么事?喪事?
懂的都聽懂了。
郗宴的臉色更是因為這番話而冰冷的可怕。
他眼神一厲,“一大堆子事?你就這么當(dāng)兒子的?”
郗淞鉉被指責(zé),特別是這眼神……像是看那大不赦的死對頭一般,這讓他惱羞成怒。
聲音也忍不住虛高幾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這兒子怎么了?難道這不是要考慮到的事實嗎?而且,再怎么樣,我這兒子當(dāng)?shù)囊脖饶阌行⑿模惹拔姨舍t(yī)院的時候,你居然拉黑了老子的號碼,連看一眼都沒,這要是我真不行了,你不也盼著我早點死?”
眾人:……
郗宴的黑眸如那深淵寒潭了,冰凍刺骨。
“你最好能祈禱跟你們無關(guān)?!?br/>
郗淞鉉這回可真是氣壞了,“郗宴,你把這話給老子說清楚,什么叫跟我們無關(guān)?你這逆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居然把這種大逆不道的罪名強按在我們身上。”
郗鯨也一臉氣憤,“郗宴,你這真是太過分了!爺爺出事的時候,我們老宅已經(jīng)好一段日子沒回去了,他這是心肌梗塞。是身體疾病?!?br/>
“你就算是恨我們看我們不順眼,也不必借用爺爺出事來除掉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