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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光宇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去LOEN,而是回到了具家莊園。
徑直走進了具光謨的書房,看見他正在悠閑自在地泡著茶。
具光宇只是微微一聞,便知道了茶的品種,有些訝異:“華國的武夷山大紅袍,這你也能買得到?”
這武夷大紅袍是華國的國寶級茶葉,也是世界十大名茶之一。
以其香氣濃郁,滋味醇厚的特點被譽為茶中狀元,其茶樹更是被稱為千年古樹,數(shù)量非常稀有,屬于是稀世珍寶的存在,價格不菲。
所以看到具光謨在泡大紅袍,具光宇多少是有些驚訝。
具光謨聞言,停下了手上泡茶的動作,笑道:“一個華國朋友送的,你知道我對茶道不是很在行這個品鑒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將泡好的一杯大紅袍遞了過來。
具光宇接過茶杯,輕輕嗅著杯中的余香,又微微抿了一口,笑道:“香味是挺正宗的,味道也還可以。”
他又抿了一口繼續(xù)說道:“可能是你泡茶手藝不太行,所以還差點意思!
具光謨對他的調(diào)侃倒沒有過多在意,將茶具挪到了他的面前后,問道:“今天過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具光宇擺弄了一下茶具,沖了一泡茶,分別給倆人滿上才接話道:“逸軒前天跟我提了下,說是鄭相永和鄭夢準已經(jīng)忍不住了,開始聯(lián)手向恩姨施壓,所以今天過來想問問你打算怎么應付!
具光謨聞言,抿了一口茶,想了想才開口道:“按兵不動!
“按兵不動?”
“對。”
具光宇這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想了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這種。
具光謨看著滿臉疑惑的具光宇不由得笑了笑:“難得見你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又抿了口茶才繼續(xù)說道:“其實恩姨并沒有我們想得這么弱勢,她本身也是名門閨秀,又是美國歸來的高材生,與那兩個老狐貍周旋的能力還是有的!
具光宇聽著他的話,依然沒有明白所謂的按兵不動是什么意思。
沒等他發(fā)問,具光謨又接著說道:“這次的臨危受命反倒是給了恩姨施展的舞臺,面對內(nèi)憂外患,她的想法是剛?cè)岵!?br/>
“內(nèi)憂外患?”
“嗯,這按兵不動就跟現(xiàn)代集團的外患有關(guān)。”
具光宇聞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所謂的外患是因為現(xiàn)代集團家族內(nèi)斗,公司內(nèi)部人心惶惶,從而導致股價大跌。
所以集團核心企業(yè)現(xiàn)代電梯,也就是玄貞恩手中掌握的產(chǎn)業(yè),被很多公司虎視眈眈,面臨著被并購的危險。
有海外的企業(yè)已經(jīng)開始大舉收購現(xiàn)代股票,意圖控制現(xiàn)代集團的經(jīng)營權(quán)。
見具光宇沉默,具光謨繼續(xù)開口道:“之前恩姨應該跟你說過鄭相永那個老狐貍曾經(jīng)幫過她吧?”
具光宇一愣,隨后點了點頭。
“鄭相永所謂的幫助是包藏著二心的!本吖庵兎畔率种械牟璞,繼續(xù)解釋道:“當時恩姨面臨著來自海外企業(yè)的收購壓力,而她又沒有足夠的資金增持股份,所以無奈之下抱著血濃于水的希冀,向鄭家各房的當家人求援!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鄭夢九除外!
具光宇這時大概理清了思路:“所以現(xiàn)在鄭相永利用他的手里的金剛高麗化工集團突然收購現(xiàn)代集團是打著避免集團被外人掌權(quán)的旗號?”
具光謨點了點頭:“對的。恩姨一開始并不知道鄭相永已經(jīng)暗中跟鄭夢準聯(lián)手了,所以只是認為鄭相永出于好心在幫助她!
具光宇聽到此,也算是明白為什么當時玄貞恩說鄭相永幫助過她了。
下一刻他不由得笑了笑,恩姨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對這個內(nèi)斗不止的鄭家家族依然抱著一絲重歸于好的希望。但很可惜,現(xiàn)實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將她的這一絲希望敲碎了。
沉思片刻后,具光宇緩緩開口問道:“那這么說,鄭相永現(xiàn)在還在繼續(xù)收購著現(xiàn)代集團的股份?”
“沒錯。由他出面收購一定比例的股份后,來自海外的并購危機算是解除了。”具光謨撫掌繼續(xù)道:“但是鄭相永并不想就此收手,他不斷地增加股權(quán),想要一鼓作氣奪得足夠的股份,將現(xiàn)代電梯分離出去,徹底將恩姨排除在集團之外,從而控制住現(xiàn)代集團!
具光宇并不意外鄭相永的做法,但他此時有些好奇鄭夢準到底是怎么想的。
畢竟鄭相永手中的股權(quán)一旦足夠多,那么鄭夢準手中現(xiàn)代重工集團的重生計劃就徹底落空了。
具光謨猜到了他的所想,笑道:“鄭夢準跟鄭相永所謂的聯(lián)手,其實不過是倆人同時收購散落在外的股份罷了。而且他還利用輿論聲稱自己才是鄭氏家族的正統(tǒng),現(xiàn)代集團應該由他來繼承,而不是恩姨這個外人!
“那現(xiàn)在你們就這樣放任他們收購?”
“是啊,不然還能怎么做呢?”
“額......”具光宇一臉不信的模樣,再次問道:“真就這樣?”
具光謨笑了笑:“真就這樣。”
具光宇挑了挑眉,他是知道玄貞恩為了應對鄭相永和鄭夢準的收購戰(zhàn),一直在增發(fā)股票從而稀釋股權(quán),但就這么讓那兩個老狐貍收購不像是玄貞恩的性子。
他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具光謨,略微想了想,不確定地問道:“證監(jiān)會?”
具光謨聞言,明顯愣了一下,隨后笑著拍了拍具光宇的肩膀:“不愧是你啊,這也能想得到!
具光宇感受著肩膀上的力道,白了他一眼:“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別的原因!
“恩姨也是沉得住氣,所以才打算讓他們繼續(xù)收購!本吖庵冃α诵,繼續(xù)道:“我已經(jīng)讓證監(jiān)會的人準備好了,就等他們露出馬腳了。到時候具家再借資給恩姨,讓她將股份全部收購回來就好。”
具光宇再次挑了挑眉,這番操作不得不說是不破不立,他對玄貞恩的敬佩不由得又多了幾分。
他很難想象一個從未參與過內(nèi)斗的弱勢女性,居然能跟鄭家那兩個老狐貍斗得有來有回。
雖然是借助了具家的勢力,但更多的是她決策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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