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一出去,就立刻看到了坐在轎車內(nèi)的enrl。
五個他的人分別站在車子旁邊,高調(diào)又張揚,的確是很符合他的作風(fēng)。
容淵摘下墨鏡:“你知道消息的速度挺快的,倒是讓我有些出人意料?!?br/>
“哎呀,你來荷蘭都不告訴兄弟我一聲,我這還心想去機場接你呢,結(jié)果還是晚了一步,只能在路上等兄弟你了?!?br/>
enrl見容淵出來了,也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只是他笑的一如既往的欠揍。
但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再戴面具,露出一張年輕又邪魅的臉龐。
倒不是因為他不想戴了,只是……他的面具被容淵毀壞,他這一生,只會戴那一款面具,因為那是她唯一送他的禮物。
enrl揉了揉鼻子,邪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暗沉:“帶了這么多人來荷蘭,容少該不是來旅游的吧?”
“是原戰(zhàn)告訴你的消息?”
容淵沒理會他的話,反而反問他一句。
enrl低低的笑:“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enrl你知道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enrl攤手:“容少這話從何說起?我今天可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接容少的?!闭f著,enrl朝著容淵身后的房車探首看了看:“聽說容夫人也跟著來了?那我可得好好去拜見一下。”
容淵對于enrl充滿玩味的語氣,十分不爽。
因為他的神情跟語氣里,都充斥著調(diào)戲的味道。
試想,在一個大男人的眼前,調(diào)戲人家的老婆,換做誰,誰會樂意?
即使那個女人,不是他在意的對象,可即使如此,依舊會讓他很不爽。
就好像是屬于他的東西被別人覬覦了一樣。
容淵有些大男子主義,雖然平時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但是這一次,enrl故意的挑釁,有些觸到他的眉頭。
容淵的眉宇之中難掩冷瑟,雙方的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
突然,從房車上跳下來一抹靈巧的身影。
“我倒是想聽聽看,剛剛是哪個家伙說要見本小姐的?”
容淵回頭,只見披了一件外套的佟笑笑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邊,笑顏如花的望著他,沒有絲毫閃躲,容淵蹙眉:“你怎么下來了?”
笑笑同學(xué)一臉無辜:“我剛剛聽到有人說要見我啊,所以就走下來了?!?br/>
說著,她的目光看向前方的enrl。
嘖嘖,好奢華的跑車,好像是法拉利全球限量最新款?
笑笑嘴角輕蔑的勾起,這輛車還真符合enrl那騷包變態(tài)的個性。
“沒想到,原來是你這個變態(tài)在攔我們路啊,你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好狗不當(dāng)?shù)烂???br/>
笑笑嘴巴的厲害,enrl不是第一次領(lǐng)教。
他摘下頭上的灰色小禮帽,露出一頭很耀眼的金色微卷碎發(fā),有些像是電影里的魔術(shù)師,只不過他的笑容顯得更加神秘叵測:“能夠見佟小姐一次面,已是我天大的榮幸,哪怕被你辱罵貶低,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并不在乎?!?br/>
enrl表現(xiàn)出很紳士的樣子,佟笑笑冷哼一聲,笑笑沒說話,容淵卻突然覺得這畫面異常的刺眼。
他扯過佟笑笑的手,一把將她拖向身后。